“是嗎?看在你這么會說話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彼斡阈Φ馈?br/>
“那個我可以說句話嗎?”午熠顫巍巍的舉起嬌弱的右手,小心翼翼的問道,至于要是你們問我為什么他會這樣呢!還不是被宋盈香嚇得。
“不能?!彼斡愕纱罅搜劬芙^道,還真別說,這兩人還真有夫妻相呢?
想著想著我不禁笑了起來,宋盈香瞇起眼睛問道:“你笑什么呢?不要玉墨軒啦!”話畢,高傲的雙手抱胸抬起下巴。
“好啦好啦,你別這樣啦!我知道你最好了?!蔽彝炱鹚斡愕母觳踩鰦傻恼f道。
“哼!這樣還差不多。”在我和宋盈香斗嘴的是時候,午熠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了宋盈香一個白眼。
“午熠,我看你是活膩了。”話畢,一拳落在午熠身上,午熠疼的叫出了聲,我睜大了眼睛,身子一驚微微一縮,恐怖的女孩紙。
“宋盈香,你真的是沒有一點女人樣,我看這世上怕是沒有哪個男生敢喜歡你了?!蔽珈诳迒手粋€臉道,卻換來宋盈香的又是一拳,宋盈香不悅的說道:“即使沒有人喜歡我,我一個人也活的自在?!?br/>
“是是是。”午熠咬著牙艱難的說道。
“哼……”宋盈香把頭偏向一邊道:“走吧,我們可不能誤了吉時?!?br/>
我們跟在午熠身后朝丞相府走去,客套的說了兩句,站門的小廝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我們進(jìn)去。
走進(jìn)大院,眼前的景色不禁讓人眼前一亮,很美,一座短短的月拱橋,橋的兩旁都有美麗的幾棵開花開的正艷的樹,樹下的花圃中還種植著山茶花和紫羅蘭。
“盈香,那幾棵樹是什么樹呀!長的真好看?!蔽仪那牡脑谒斡愕亩呎f。
“那個啊,那是落紛樹,一到秋季,它的花就會隨風(fēng)飄下,五彩繽紛的,因此才有了此名,而這種樹只有外塞國才有,聽說丞相府的這幾棵就是當(dāng)今圣上賞賜的。”宋盈香為我解釋的說。
“是嗎?真美啊!”我定眼看著眼前的落紛樹。
“皇上駕到?!辈恢钦l叫了一聲,我只感覺我的面前一陣風(fēng)拂過,玉墨軒跪在身穿金色衣服的人面前,我被宋盈香順勢一拉也跪了下來,微微的抬起上眉想一睹這傳說中皇上的圣容,等等……,這張臉怎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微臣參加皇上?!庇衲幍馈?br/>
“玉愛卿不必如此,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朕只是一個賓客加主持?!背掠晷χ鴾?zhǔn)備朝大堂走去,他們一行人再次從我的面前走過。
我站起身,看著他們的背影,宋盈香拉起我也跟在他們的背后。
“宋盈香,接下來我們怎么辦?”我小聲的問道。
“不如我們來個偷梁換柱?!?br/>
“什么意思?”我頓時愣住一臉疑惑的看著宋盈香。
“據(jù)我所知,這些大臣皇親國戚成親之時,女方即使到了夫家也得在后堂重新收拾一下等待吉時到了準(zhǔn)備行禮。”宋盈香解釋的說。
“所以你是想……”我看著宋盈香大致已經(jīng)知道了她要干什么,只是有一點我只是來找玉墨軒要個答案而已又不是真要與他成親,而且如今皇上還在這里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我這腦袋是不是會不保,不過換種想法,說不準(zhǔn)我被皇上處以死刑后我就又穿越回去了呢!想想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