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01
陽光明亮的灑了下來,照進(jìn)屋里,院子里的桃花早已凋落,再也不是粉紅的世界。初晨的日光也開始有了溫度,一晃春去夏來。
不知不覺竟然在黑木崖待了三個日月。
墨瑾右手微抬,遮住刺眼的陽光,在臉上打出一道濃濃的陰影。手中的書再也看不下去,索性一扭頭,看起身邊的風(fēng)景來。
不遠(yuǎn)方,東方不敗正低著頭,手中的銀針變成一根根針線,熟練且快速的上下翻動,一件長衫逐漸成形。
不用想就知道是為誰做的。墨瑾翻個身,側(cè)著身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東方不敗,他側(cè)著臉,在明亮的光線下可以清晰地看見長長的睫毛,眉宇間似水柔情。
面白如雪,肌似羊脂,沒有女子的嬌態(tài),卻比女子不知好看了多少分。
你看,我們的愛情不是轟轟烈烈,沒有甜言蜜語,平平淡淡,卻會一輩子。
除了我們自己,沒有人可以將你我分開。
“東方叔叔!東方叔叔!”曲非煙急匆匆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下一刻,門大力被人從外打開。
曲非煙匆忙踏進(jìn)屋子,一臉著急“東方叔叔,爺爺今個早兒就沒見人影了,這兩天他都奇奇怪怪的,我擔(dān)心他又跑去劉叔叔那了,可是今天劉叔叔要金盆洗手的呀,各個名門正派都在那里,他去湊熱鬧干什么?。?!”
墨瑾眉頭一挑,這句話包含的信息可多了,首先今日劉正風(fēng)金盆洗手?好吧,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曲非煙叫劉正風(fēng)劉叔叔?看樣子還很熟???
莫非,劉正風(fēng)已經(jīng)私底下和曲洋挑明了關(guān)系,還見了家屬?
“……”墨瑾突然覺得腦袋轉(zhuǎn)不過彎,果然,從他來到這里開始,原著神馬的傷不起。
東方不敗手沒有絲毫停頓,抬眼瞥了下曲非煙“多大點的事,也如此大驚小怪?”
難道,劉正風(fēng)不僅見了家屬,還接見了上司東方不?????墨瑾風(fēng)中凌亂。
“可是五岳劍派都在那里,爺爺一個人,若被發(fā)現(xiàn)豈不危險。”曲非煙撅著臉,眉頭擰成小型川。
劉正風(fēng)金盆洗手,被左冷禪阻止,家人慘遭殺害,下場可不是很好。哦,那曲洋最后與劉正風(fēng)琴簫和鳴,雙雙鴛鴦宿飛,倒也是個好下場。
東方不敗秀完最后一道絲線,這才停下手抬起頭來,看著滿臉著急的曲非煙“盈盈呢?”
曲非煙一愣,呆呆道“下山了?!?br/>
“既然你如此著急,就下山找盈盈一道想辦法吧?!睎|方不敗站起身將衣衫拿起,左右看看,嗯,不錯,很滿意。
“東方叔叔……”曲非煙沒有想到東方不敗會讓她下山,自己想辦法,眨眨亮晶晶的眼,斗志昂揚,雙拳狠狠一握,滿臉笑意“嘿嘿,我曲非煙還沒有害怕過什么,這次若是有人惹到我爺爺,也就別怪小女子我辣手摧花!”
“……”墨瑾無言,為何曲非煙總是用花來形容男人?
女子,事實上,這次下山,被辣手摧花的正是你。
暗嘆一聲,望著曲非煙一蹦一跳的走出老遠(yuǎn),才悠悠收回視線“你不會真讓她們倆個女子去?”
東方不敗走過來,拉起軟榻上的墨瑾,答非所問“在黑木崖待了這么久,你也倦了吧,一會兒帶你出去透透氣?!?br/>
我看是順便透透氣吧。墨瑾任憑東方不敗在身上上下捉弄,比劃,“既然你要出手,又為何讓她們打前陣?”
東方不敗一陣搗弄,看著掛在墨瑾身上的衣衫很是滿意,點點頭,決定了,一會兒就讓墨瑾穿著這件下山!
“我只是覺得,她們兩個是應(yīng)該好好鍛煉鍛煉,增長些見識也是好的?!睎|方不敗淺淺道。
在墨瑾改變的時候,他也在無形中漸漸改變著什么。
愛情是兩個人的,雖然總會有一方付出的比較多,但墨瑾、我又怎會只讓你一人犧牲?
喜歡你的喜歡,所以連帶著你的愿望也成了我的愿望。
沒有給你刻骨銘心,沒有給你海誓山盟,我認(rèn)為只有做到了,那時、才是對你最好的承諾。
我想把天下最美好的東西送給你,想來想去,還有什么比平凡的幸福更讓我們陶醉?
我是日月神教教主,你是天水墨家少主,身份地位注定我們要高高在上,非凡的活著,于是,平淡的幸福便是最好的愿望。
我要給你的,就是只有我們兩的世界。
聰明人跟聰明人說話,最愉快的就是一點就透。墨瑾算是明白了,感情,東方現(xiàn)在就開始培養(yǎng)接班人了。
只是,任盈盈能給予她信任嗎?
相比較下,他還是喜歡曲非煙多一點。誰讓任盈盈最后要刺殺東方來著?。?!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帶著梅蘭竹菊四人悠閑的上路。
墨瑾此時一改平日的著裝,穿著一身白衣,風(fēng)度翩翩,袖口處被繡上了一朵鮮艷欲滴的牡丹,紅彤彤的,很是不習(xí)慣。
不過,看了眼對面的東方,好吧,其實也挺好看的,這可是東方繡的,嘿咻嘿咻……
望著墨瑾咧著嘴,一臉傻笑,東方不敗莞爾,沒想到墨瑾也有這么白癡的一面,需不需要提醒一下,讓他注意注意形象?
什么,說我傻?你們知道什么,現(xiàn)在我和東方可是情侶裝!情侶裝?。。。∧旖窃俅螖U大,繼續(xù)傻笑。
見墨瑾盯著自己雙眼發(fā)光,東方不敗不明所以的打量起自己的穿著來,劉正風(fēng)金盆洗手,為了方便起見,他也褪去一身紅衣,簡雅地白衫裹身,只是特意在袖口上繡著一朵自己頗為喜愛的牡丹,和墨瑾一樣的裝飾,沒有哪里不對勁啊。
這邊東方不敗在糾結(jié),馬車外面畫蘭同樣很是郁悶。
殺人名醫(yī)平一指,不是殺一人、醫(yī)一人、醫(yī)一人、殺一人的么,按理說應(yīng)該沒事扮扮神秘,裝裝二逼,誰來告訴她,怎么會如此粘人!
“畫蘭姑娘,你上次配的那道藥方,怎么會加上天蠶蛹這種劇毒之物?”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很想問,你是怎么悄無聲息鉆進(jìn)我房間的。
“想我平一指混跡江湖多年,還未遇見過如畫蘭姑娘這般懂得醫(yī)理之人,生逢對手,真是一大樂事。”
“……”少主,江湖太可怕了,咱們還是收拾收拾回天水墨家吧。
“畫蘭姑娘怎么不說話?莫非這幾日操勞過度,身體不舒服?”
“……”你若是閉嘴,我會更舒服。
“醫(yī)者不能自醫(yī),若是畫蘭姑娘不嫌棄,在下可以為你把脈醫(yī)理一番。”
“……”醫(yī)你個冤大頭。饒是修養(yǎng)良好的畫蘭都忍不住罵人。
一旁,畫菊畫梅兩只腦袋湊在一天,兩雙眼睛在畫蘭和平一指身上來回打轉(zhuǎn),一臉奸笑,唾液橫飛。
不用聽就知道她們在說些什么,平日里聽她們八卦的還不夠少?就連少主在上在下都被她們議論了好幾百遍了!!遺憾的是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答案……咳咳咳咳,這個暫且不提。
喂喂喂,畫竹那什么眼神?撅著嘴唇,鼓著包子臉暫且不議,可那眼神淚滴滴的,怎么看怎么像被主人拋棄的狗,弄得自己都有種負(fù)罪感,心里憋的難受。
“畫蘭姑娘……”這邊平一指的魔音只穿入耳,久久不消停,那邊畫竹鼓著包子臉,閃著受傷的眼睛,雙手拉扯著畫蘭的衣服一角,可憐兮兮的欲言又止。
畫蘭忍不住直抽筋。這種情景,這幾日幾乎天天上演。
殺人名醫(yī)不在外殺人治病,天天往她房間里跑,美其名曰知己難逢,一起研究藥理。專伺候少主的畫竹也有事沒事往她房里鉆,他們能安安靜靜看著,不打擾她也就罷了,可是這兩個人相遇就不對盤,水火不容,見面就吵架。
她很忙的好不好,沒空聽她們吵架!
畫蘭心里幾乎淚奔,決定了,這次一回去就立刻向少主請求,給她一間獨立的院落,里面幾十間房,一天換一間,讓他們?nèi)フ?,而且每個房門都要鎖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