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玲一分神,潘小嬋就擰開了門,但是門一打開她就呆住了,只見潘小東站在門外一臉戲謔地笑容看著她,然后道:“怎么?想走啊?”潘小嬋無奈,只得退了回去,李玉玲瞪了她一眼,然后很是jing覺地對潘小東道:“外面好像有人”
“哦?”潘小東皺了皺眉,急忙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然后對電話道:“別墅可能有人闖進來了,你們幾個去看一下。”他掛斷電話,別墅外面突然亮起了燈,頓時燈火通明,將院子里照得如同白晝。
梁夏在房頂上嚇得急忙伏了下來,他看到那個黑衣人迅速地朝著別墅的圍墻沖去,七八個大漢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緊緊地追了上去。等那些人追得遠了,梁夏又一次使出了倒掛金鉤的功夫,這時房間里面,潘小嬋已經(jīng)被李玉玲抓住了頭發(fā)。
李玉玲語氣不善地威脅道:“死丫頭,趕緊把那個信物交出來,要不然我可真要動手了”潘小嬋死命地扳開李玉玲的手,然后飛快地退到了窗口,道:“你們再逼我,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潘小嬋的威脅對潘小東和李玉玲這樣的狠角se來說根本是毫無作用,李玉玲不由地笑了起來,道:“你跳啊,你倒是跳啊這里不過是二樓罷了,你跳下去也摔不死,最多摔斷腿,以后成了瘸子看誰要你”
梁夏掛在房檐上也不敢將頭探得太下去了,不過他還是看到了潘小嬋的背影,不由地低聲喊道:“小嬋?!迸诵葒樍艘惶?神情驚恐,她不由地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
梁夏又叫了一聲:“小嬋,我在上面,伸手”潘小嬋這下聽出來是梁夏的聲音,頓時大喜,急忙轉(zhuǎn)過身拉過旁邊一把椅子,然后跳到椅子上,將一只手伸到了窗外。
潘小東和李玉玲兩人頓時臉se一變,他們都以為潘小嬋真的要跳下去了,李玉玲還好,站著沒動,反正潘小嬋又不是她的什么人,而且二樓跳下去是絕對摔不死人的,除非頭著地。潘小東卻往前走了兩步,正要說話,突然看到潘小嬋整個人直接撲到了窗外,他失聲地喊了一聲:“小嬋……”
誰知道潘小嬋并沒有直接落下去,而是違背常理地直接向上面升了上去,瞬間便不見了蹤影。李玉玲大吃一驚,趕緊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飛快地跑到窗戶外面,朝著下面看了一眼,下面的草坪上什么也沒有,她再抬頭看向天空,空中只有一輪明月。
“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那個丫頭是神仙嗎?”李玉玲驚訝地回過頭來看著潘小東,潘小東也是一臉震驚的神se,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我……我怎么知道。”
梁夏剛才倒掛金鉤懸在半空一把將潘小嬋的手抓住,然后一使勁就將潘小嬋丟到了房頂上,他自己也是一翻身上了房頂,兩人來不及多說就迅速地朝著別墅的后方跑,梁夏直接跳了下去,然后在下面接住了潘小嬋,兩人馬不停蹄地到了圍墻下面,梁夏直接蹲在下面,讓潘小嬋踩著他的肩膀爬上圍墻。
潘小嬋也很果斷,毫不猶豫地踩著梁夏的肩膀上了墻頭,她正擔(dān)心梁夏能不能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梁夏縱身一躍,整個人輕飄飄地越過了墻頭,直接落在了外面,她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梁夏站在外面仰著頭道:“你愣著干什么,還不跳下來”潘小嬋這才回過神來,然后毅然地跳了下去,自然又是梁夏接住了她,兩人拉著手迅速地到了梁夏停車的地方,鉆入車內(nèi)之后,梁夏才松了口氣。
潘小嬋拍了拍胸脯,靠在座椅上直喘氣,半晌才低聲問道:“你怎么會來這里?”梁夏嘿嘿地笑了笑,道:“難道我救了你,你不該先謝謝我嗎?”
“謝謝?,F(xiàn)在可以說了吧,你為什么會來這里的?”潘小嬋非常好奇地看著梁夏。梁夏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笑道:“我來這里當(dāng)然是來救你的我去你家沒找到你,去酒吧也沒有找到,所以我就擔(dān)心你是被你大哥給抓了,于是就跟著你大哥的車來到了這里?!?br/>
潘小嬋聞言不由地大為感動,抿了一下嘴唇,動情地道:“謝謝你”這一聲謝謝卻是情真意切,發(fā)自肺腑的。梁夏擺了擺手,道:“我們之間何須如此氣。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你。”
“嗯。梁夏,我覺得你就像我的守護神,我每次有麻煩的時候你總會及時地出現(xiàn)。對了,剛才我們在房間里面的對話,你是不是也都全部聽見了?”潘小嬋睜大眼睛問道。
“沒錯。都聽見了。我想你所指的應(yīng)該是那個家族信物吧?放心吧,我不會傳出去的,而且我對你們的家族信物也沒什么興趣。好了,先離開這里再說?!绷合恼f著便要啟動車子,這時他非常敏銳地發(fā)現(xiàn)車頭前方三十多米的地方有幾個大漢似乎在搜索著什么,他不由地趕緊松開了車鑰匙,然后低聲地對潘小嬋道:“低下頭,趴在座位上別動?!?br/>
潘小嬋很是聽話地趴了下去,梁夏也準(zhǔn)備趴在椅子上,因為他的車貼了一層防曬膜,外面基本上是看不清楚里面的。誰知道這時候他后面那輛車,也就是那個黑衣人的車突然亮起了燈,然后馬達轟鳴的聲音響起,那輛車一下子飆了出去。幾個大漢急忙喊叫著追了過去,梁夏一拍方向盤,道:“怎么哪兒都有這個家伙小嬋,起來吧,咱們也走了”
潘小嬋坐直了身體,好奇地看了看車窗外,梁夏囑咐道:“系好安全帶,我們走”說話間已經(jīng)啟動了車子,就在他們的車子離開剛才的位置時,又有幾個大漢沖了過來,看著草皮上的車轍都不由地暗罵了一句:媽的
梁夏開著車不時地扭頭看潘小嬋,潘小嬋大概是累壞了,靠在座椅上竟然睡著了,睡得非常安穩(wěn),顯然她對梁夏極為信任。她的發(fā)香還是那熟悉的味道,梁夏記得她用的洗發(fā)水是沙宣,他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前面的道路掩藏在黑夜當(dāng)中,在車燈的探照下不斷地顯現(xiàn)出來,梁夏覺得這個夜特別的安寧,身邊躺著一個熟睡的美人兒,自己也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
“吱……”車子行至一個路口的時候突然從斜刺里沖出來一輛jeep指南者橫在路zhong yang,尖銳的剎車聲響徹夜空,指南者的大燈將道路照得雪亮,梁夏也是反應(yīng)迅速地踩了個急剎,車輪在路面上拖出兩道黑se的剎車痕后停在了距離指南者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兩車間的縫隙連一只手指都通不過,只差一點就撞上去了。
潘小嬋也被嚇醒了,睜開眼睛大喊:“怎么了怎么了?”梁夏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定定地看著前方的指南者,他的心還在砰砰地快速跳動著。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一個全身黑衣的人跳了下來,這人的臉上還戴著黑se口罩遮住眼部以下的面孔。
那人跳下來之后拍了拍手,然后走到梁夏的車窗外敲了敲車窗。梁夏很是茫然地按下了車窗,那人笑著說了一句:“技術(shù)不錯嘛,這樣都沒撞上”那人說話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梁夏的樣子,不由地眼神一凝,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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