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來到一處大殿,步入殿中,抬頭看去,拱形穹頂籠罩著整個殿內(nèi)的空間,大廳空曠之處有一座半人高的石臺,四周都是通往中央石臺上的樓梯。
石臺中間有著一塊蔚藍色的水晶石釋放著平和的能量波動,其周圍圍著一圈小號的透明水晶,小水晶后面都站著一道人影。位于中央水晶石散發(fā)著水屬性能量波動,殿內(nèi)無處不被其映成藍色,這里倒是滅魔谷這赤紅烈域不多的可以給人帶來清涼感的地方了,這種跨域傳遞影像的通訊手段一般只有傳承久遠的宗門才會擁有,畢竟一般的通訊令牌有效范圍是不可能跨大域使用的。
“準備開始吧?!崩险叩馈?br/>
老者點頭示意,南赤晟和周圍眾人一起與老者一同抬手,往面前一圈的透明水晶中釋放著純凈的影力。
“嘩……嘩……嘩……”
水晶在吸收著影力的同時傳出一陣陣如同海浪般的聲響,霎時中間的藍色水晶大放光彩,一層湛藍色的光膜從其中釋放出來,將石臺內(nèi)的老者包裹住。
與此同時,中極滄瀾域城主府的一處密院,同樣有著一塊湛藍色水晶石慢慢亮起,只不過這顆藍色水晶石比起滅魔谷的那顆就小了很多了,因為這顆水晶石只有接收信息的功能,無法作為主動的傳訊石使用。
林蕭此時正在后山散步,他腰間的一塊縮小版的晶石伴著微弱的浪濤聲,響起一陣低沉的嗡鳴。林蕭便快速趕到密室中,打開了傳訊室的暗門,進入到其中。這是谷中有急事才會使用的傳訊工具,他自然不敢怠慢。
石臺上,一顆藍色水晶石表面如波濤般涌動,一道水幕從中射出。水幕變間大,投射出了滅魔谷一方的場景。
“谷主,我是祁云!”老者激動的道。
“祁長老,你慢慢講,何事讓你如此激動?”
“是小凌,小凌的生命晶石亮了!”
“我昨天檢查谷祠時,發(fā)現(xiàn)小凌破碎的生命晶石重新亮了,雖然很微弱,也許他并沒有因為渡劫失敗而殞命!”祁長老道。
“嗯我知道,由于一點特殊原因,凌兒確實沒完全死去,他的影沒有完全被陰海吸納,而是殘留了部分在他的弟子身上?!?br/>
“但是就算如此,他的影力也應該消散于天地之間了,不可能再和距離那么遠的谷祠中的生命石產(chǎn)生共鳴了?!?br/>
“祈長老,前些日子凌兒生命石是否有過異動。”林蕭問道。
祁云則道:“前些日子并沒有出現(xiàn)異動,今日方才出現(xiàn)?!?br/>
“會不會這生命晶石傳訊的消息是……嵐瀚的?”林蕭心中思索道。
“祈長老,通知祝長老,滅魔谷一方要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了,恐怕常氏要有些小動作了?!绷质捲捯魟偮浔闱袛嗔送ㄓ嵠崎T而去,不知何時到來的殿內(nèi)的祝青峰看著面前失去畫面的水幕對著祈長老說道。
“老祈,谷主自有定奪,我們?nèi)ε浜暇褪橇恕!?br/>
“唉,他就是一頭倔驢!”祈長老罵道。
祁長老傳音給南赤晟,外面的眾人隨即停止了影力的傳輸,水幕散去,同時那層隔絕外界一切的藍色結界,也慢慢收回到那顆湛藍色的水晶中。
逍遙林瞬到了夢雁南的屋前,此時的夢雁南正躺在藤椅上喝著葫蘆里裝的美酒,臉頰微紅,閉著眼眸。
他沒有選擇使用影力去代謝酒精,而是選擇了好好享受一會這寧靜的瞬間,身為大管家的他幾乎沒有閑暇時間,他也從不把活交給下人管理,都是親力親為,他把這當成一種修行,這氛圍也就導致了滄瀾府中的秩序與其他圣府不太相同。
不過林蕭此時突然尋訪,定然是有要事發(fā)生,他有些無奈的用影力卸去酒力,閃身到屋外,把門打開。還未等夢雁南開口請他入屋,逍遙林便開口道:“雁南,之前云兒是不是有觸發(fā)過我留下的護身烙印?”
“確實有,不過沒什么大事情,進屋講。”夢雁南眉頭微蹙道。
“不用了,那當時你去了,可是有見到誰?”
“剛剛谷中傳訊,祁長老說看見小凌的生命石重新亮了起來,云兒他們不是和嵐瀚在一起嗎?”逍遙林問道。
“當時嵐瀚借助一股莫名的力量要將常豐斬殺,我便替他出手了解了此事?!?br/>
“不會,不會!應該不會這么巧吧!”夢雁南驚呼道。
“此事我已知曉,凌兒的影目前正附著在嵐瀚身上?!?br/>
“云兒是我滄瀾府之人,四大圣域那些人皆是知曉,那是何人敢對他們動手!”
“排除那些老家伙,恐怕會是常蕘!”夢雁南和逍遙林異口同聲道。
“我馬上前往西極圣域,這段時間城中的所有事務就交給你了?!卞羞b林說完便破空而去,留著眉頭微蹙的夢雁南看著逍遙林遠去的那片天空。
“還是太沖動了,早知當初就留那常豐一條小命了,誰知這常氏如此睚眥必報,一個旁支的常豐罷了,居然對小輩出手。”夢雁南道。
“希望你們幾個小家伙沒事吧,如果他們真敢動手,那我真的就得給他常蕘一脈拔了?!眽粞隳峡粗羞b林離去的方向道。
林蕭當前則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西極大陸,他知道,他晚去一秒,他心中最后的掛念便會消失,他不想再失去至親之人了。
“幾個小家伙,要撐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