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安撫的吳文才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然后在老孫的攙扶下又坐到了床上,接著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安置好吳文才,老孫才轉(zhuǎn)過身來對我們說,“從我把他帶回來,他就是這個樣子。不讓開窗,也不讓開門。褲子都尿濕好幾回了,我說帶著他去洗洗澡,給他換身兒干凈的衣服,他更是連碰都不讓碰。說起來,我也真的是沒辦法了。”
聽完老孫的話,我走到了吳文才的面前,然后盯著他看??炝畾q的吳文才,現(xiàn)在身上散發(fā)著刺鼻的氣味兒,衣衫襤褸,身上黑黑的,頭發(fā)上還夾雜著一些稻草。
“吳先生,吳先生,我是吳羽的朋友,我想跟您聊聊?!蔽以囍屏送茖χ鴫Ρ谧匝宰哉Z的吳文才,并且提醒他我是吳羽的朋友。
聽到自己女兒的名字,吳文才忽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然后嘴里不停地說,“吳羽的朋友,吳羽的朋友,吳羽,吳羽,吳羽都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死了。你把她還給我!”
然后發(fā)瘋似地搖晃著我的肩膀,那個樣子極其瘋狂。站在我身后的眾人,看到這個樣子,急忙走過來把我們兩個拉開了。沈峰梓拉住我,小孫拉住吳文才然后轉(zhuǎn)頭對我說,“這老家伙有點兒瘋,你還是離他遠點兒吧?!?br/>
我退到門口,看著被小孫摁在床上的吳文才沒想到這家伙一把年紀了,力氣還這么大,要不是小孫跟沈峰梓及時拉開,我還真有點兒招架不住。
“咦,這是什么東西,他脖子那里有圖案,不對不對是紋身,也不對,我也說不上來,你們趕緊過來看看。那個瘋子大哥,你過來幫我摁住他。”就在我們站在門口的時候,摁住吳文才的小孫發(fā)現(xiàn)了情況,急忙喊我們過去。
一聽到有情況,我們再一次圍了過去。沈峰梓和小孫一人摁住吳文才的一邊,我和宋和青還有老孫站到吳文才的面前,猛地把他那件外面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的外衣給扒開,頓時,一副紋在他背后的畫呈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宋和青低著頭湊了了看了半天,然后抬起頭對我說,“這好像是一副地圖?!?br/>
“地圖?宋師傅,這什么情況啊?怎么好端端地還會有人把地圖紋在背后啊,你說要是保守秘密吧,這脫衣服洗澡不就看見了嗎,要是自己看,也看不見啊?!毙O被宋和青的話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為什么吳文才的后背上會有一副地圖。
“他總是這樣晃動,我也沒辦法細看,孫先生能不能找個紙筆來,我把這個東西給臨摹下來?!彼魏颓鄠?cè)著頭對老孫說,畢竟這個發(fā)現(xiàn)還是讓我們大吃一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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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剛準備走出門去找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