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就要上演了,今晚月色真好,一邊看戲,一邊欣賞著美妙月色,真是一大樂事啊?!?br/>
銀甲男子冷笑,不再刻意的掩飾,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笑容。
而后,他看向那幫熊孩子,眼中閃爍殘忍的光芒。
剛剛進村,便遭受如此奇恥大辱,讓他憤怒到極致,一直因為有兩個老人的存在,他不敢動手,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
“夜色真好,當(dāng)然,上演一場血之盛宴最好?!?br/>
赤甲女子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此刻她的心情大好,恨不得現(xiàn)在就站起身,狠狠地教訓(xùn)那幫熊孩子一頓。
從一開始,那幫熊孩子就在亂嚼舌根,說損話,讓她十分氣憤。
她在心中冷笑,反正這幫人遲早是死人,早死晚死都是一樣。
“你們又要做壞事了,真討厭?!?br/>
那個身穿青色戰(zhàn)甲的少女看著銀甲男子和赤甲女子,眼中掠過一絲不滿,皺著瓊鼻,道。
“瑩小姐,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這可是云少主出的主意,我們只是遵從少主的吩咐罷了。”
赤甲女子笑道,并沒有在意,她早就見慣了后者的憐憫之心,已經(jīng)見慣不怪。
那個少女不滿的冷哼一聲,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什么。
“好了,不要說了,快點看戲吧,好戲就要上演了?!?br/>
身穿黑色戰(zhàn)甲的少年制止了他們的談話,道。
“諾,你看他們又在傻笑了,是不是一天有病啊?!?br/>
姜猛子醉醺醺,看到銀甲男子那一幫人在張揚的笑,忍不住道。
“大概吧,那些所謂的靈山福地來的人一般都有些不太正常,早就見習(xí)以為常了?!?br/>
這一次,姜古說話了,埋汰那幫人,對他們沒有好感。
事實上,村民也對他們冷眼相向,神色冷冰冰,若不是老人吩咐,他們才懶得搞什么篝火晚會呢,村中的食物本來就不多了。
“你們想要找死嗎?”
銀甲男子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雙眉倒豎,一臉殺氣,看著那幫熊孩子。
剛才他還心有顧忌,但是可不會畏懼,那兩個老人已經(jīng)回不來了,沒了這兩個老人,荒村還不任人宰割?
“怎么,你這尊‘神’還想要再被揍一頓嗎?”
姜古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身材極為的壯碩,散發(fā)一股兇猛的氣息。
同時,一幫熊孩子不干了,早就看不慣這幫人了,此時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面對銀甲男子。
銀甲男子臉色鐵青,因為姜古故意將“神”字咬得極重,這是故意奚落他呢。
下一刻,他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了,一腳踏出,一股屬于第一境的氣息釋放,像是浪濤一般,涌向那群熊孩子。
“早先若不是你們偷襲,你們以為你們是我的對手嗎?”
銀甲男子冷笑,全身光芒璀璨,在這夜空極為的耀眼,他一步向前,邁向那群熊孩子,眼看就要出手。
“替你們家大人管教一下你們,省得你們不懂得尊敬長輩!”
銀甲男子冷笑,此時不加掩飾,殺意無限,道。
村民大喝,都不干了,全都怒氣沖沖,站在一起,面對銀甲男子。
頓時,這里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
……
咻!
夜空被沖天而起的赤紅色光芒照亮,群山萬壑都染成了赤紅色。
兩道光芒劃過夜空,無比的絢爛,就像兩顆流星,速度極快,轉(zhuǎn)眼就到了赤紅光芒沖起的地方。
“那是,一片火海?”
四叔祖看著眼前的無邊火海,臉色頓時變了,不敢相信。
只見眼前無盡的大火洶涌而上,沖上天空,一座座的大山都被火光環(huán)繞,不知道有多少棵的樹木被點燃,大火蔓延足有數(shù)里,熱浪澎湃,火光騰起數(shù)百米高,簡直想要燒毀天空。
顯然,之前沖起的赤紅光芒是火光,這里已經(jīng)成為了火海,凡人靠近只能被焚燒成灰。
“那里有一個人,這一切當(dāng)是他所為,看來這一切只是個局,只為引我們出來。”
姜清風(fēng)老人站在虛空中,佝僂著背,拄著拐杖,眼眸渾濁,神色依舊平靜,看向一個方向。
“真有一個人,居然獨立火海之上而無恙,這是一個可怕的人物!”
四叔祖順著那個方向看去,在無盡的火海上方,一個身著赤紅長袍的老人站在立在火海上方,蒼老不堪,半截身子都快要入土了。
那個老人獨立火海而無恙,就像一尊火神一般。
“終于等到兩位了,看來老夫不虛此行了。”
那個老人開口了,聲音沙啞,神色始終很平靜,看著姜清風(fēng)老人和四叔祖。
“你是何人,引我們來作甚?”
四叔祖目視前方,神色不變,道。
他知道善者不來,來者不善,今天可能會有一場大戰(zhàn)。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名為明老,特意摘你們的人頭!”
那個老人神色冷漠,聲音沙啞無比,道。
“動手,既然盤龍山不顧同族血脈,那我們也不會顧忌了?!?br/>
姜清風(fēng)老人大喝,他知道,這個老人跟云少主定然有關(guān)聯(lián),是請來殺他們的。
而且,這一刻兩位老人想到了很多,那個云少主來荒村絕對不是單單尋找什么古荒村神藏那么簡單,多半另有目的,而且他們的存在,多半會掣肘云少主。
這個名為明老的老人極其自負(fù),有恃無恐,一個人等在這里,只為殺他們,取他們的人頭。
下一刻,四叔祖動了,化成了一道虹光,沖向那個老人,搶先出手,只為搶占先機。
那個老人依舊未曾移動一步,立在火海上方,等著四叔祖沖了過來。
轟!
第一擊碰撞爆發(fā)了,發(fā)出恐怖的聲響,能量四處擴散,那無邊的火海都被壓得低了很多。
兩人糾纏在了一起,不斷的碰撞,終于在十多擊之后分開了,兩道身影分立火海兩邊,兩者間恐怖氣息如同火山爆發(fā)。
可以看到,在兩人氣勢的威壓下,那騰起數(shù)百米高的火舌生生被無形的力量壓低了百米。
“你們居然在第二境?怎么可能?!”
那個老者神色不能淡定了,此時衣衫凌亂,喘著氣,眼中彌漫不可相信的神色,再也沒有先前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
“怎么不可能?難道就只允許你們這些靈山福地的人跨入這一個境界嗎?”
四叔祖很平靜,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看著對面那個老人。
沒有多余的話語,兩人再次出手了,快速的沖過去,而后碰撞在了一起。
兩者都動用了全力,因為他們知道,今天必然會有一個人隕落在這里!
這里發(fā)生了恐怖大戰(zhàn),兩人縱橫這一片區(qū)域,絢爛光芒璀璨到極致。
不斷的碰撞,兩人都打出了真火,戰(zhàn)斗愈發(fā)的白熱化,已經(jīng)到了最終層次的碰撞。
轟!
那個老者一拳轟出,頓時火紅光芒鋪天蓋地,下面的大地居然崩裂了數(shù)百米,浮現(xiàn)許多蛛網(wǎng)般的裂縫,這種威勢,無比可怕!
但是四叔祖橫移數(shù)百米,躲過了這一擊,同時他爆發(fā)了,結(jié)出了一個奇妙的大手印,頓時一座數(shù)百米高的黑色山峰浮現(xiàn)在虛空中。
搬山??!
這是荒村古術(shù),演化出的黑色山峰非常的真實,就像一座現(xiàn)實中的山峰降臨,散發(fā)沉重、浩大、威嚴(yán)的氣息。
數(shù)百米高的黑色山峰撞了過去,就像一方天宇壓落,根本難以躲避!
“這是什么古術(shù)?荒村定然不簡單,你們到底獲得了什么傳承?!”
那個老者大叫,知道今天是回不去了,他大吼一聲,一口赤紅大鐘浮現(xiàn),足有百米高,擋在黑色山峰前。
悠悠鐘聲傳遍大山,但是那口赤紅大鐘根本抵擋不住,直接崩碎,化成了成千上百道碎片,落在群山萬壑間。
“老夫跟你拼了!”
那個老者絕望大吼,而后展現(xiàn)了最強手段,他張口一吸,無邊的火海居然沒入了他的口中,一張巨大的火紅道圖從他口中吐出,擋在他的面前。
這是他最強一擊,如果還擋不住,那么他將會在那座黑色山峰下灰飛煙滅!
可是,事實令他絕望,那座黑色山峰攜帶無邊威嚴(yán),一下子沖散那張道圖,雖然暗淡了許多,但是依然具有恐怖之極的力量。
那個老者大吼,做最后的掙扎,可是無濟于事,在黑色山峰降臨的瞬間,他徹底灰飛煙滅,直接隕落,沒有一絲的懸念。
這一戰(zhàn),就此落下帷幕。
而在空中,一把赤紅色的小劍散發(fā)光芒,居然沒有被毀,那是那個老者的道器,他還沒有來得及祭出就煙消云散了。
姜清風(fēng)老人大袖一揮,將赤紅小劍收起,看了一眼四叔祖,而后兩人便化作虹光,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大地見證著這場戰(zhàn)斗。
“嗯,那種戰(zhàn)斗的氣息消失了,看來我們要看的戲落下了帷幕,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了?”
云少主睜開了眼睛,嘴角露出淡淡微笑,他知道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落下帷幕。
“怎么可能?”
就在下一刻,兩道虹光從天邊而來,正是四叔祖和姜清風(fēng)老人,使他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