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和董寧到上海已是第三天,公司安排的事情該辦的也都辦的差不多了,董寧就像個幽靈一樣總是神出鬼沒,安迪反而被動的像個隨從,就連杜嶺給安排的什么飯局酒局的都沒心情去,每天比鬧鐘還準時的去敲董寧的房門,以至于成了酒店保安的重點盯梢對象,這讓他經(jīng)常被瞅的面露尷尬。
南京路步行街上人群涌動,拍照的購物的還有外來的打工者被衣著步伐區(qū)分的很鮮明,已是傍晚夜燈點亮,那些耀眼的logo和屏幕上的廣告輪番滾動著仿佛都在招手說:“來來來,我們的商品有打折哦?!辈贿^以安迪的性格可想而知!他基本上那眼神都是一掃而過,生怕像丟了魂的人被誰拽進去一樣,可偏偏拉著他四處逛的人是董寧,那種不情愿又不能丟份的樣子讓他今天的話特別少,大包小包的跟在董寧身后,付款的時候強忍的不舍加上那不自然的笑容極大的鼓舞了董寧繼續(xù)購物的心情。“一物降一物“
“我頭發(fā)是不是長了?”董寧邊走邊問。
安迪正低著頭拎著東西心理默算剛剛刷卡花了多少錢。
“喂!”董寧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什么?干嘛?不逛了是么?累了?那我們回去吧。”說完安迪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給我回來!我是問你我頭發(fā)是不是長了?”董寧沒好氣兒的說。
“哦?哦哦!”其實安迪還沒緩過神兒來,這場心如刀絞的購物不在他這次上海之行的計劃中,突如其來的小瘋狂讓他有些發(fā)蒙。
“心疼了?”董寧故意問。
“沒!沒有!這點錢?不至于!不至于!”
“那陪我去剪個頭發(fā)吧?!倍瓕幱檬洲壑l(fā)梢自言自語:“長了是真麻煩!還要做營養(yǎng)!真是不愛打理。”
“行!正好我也累了!陪你去我也能坐會,貴么?”
“不貴,也就千八百塊錢?!?br/>
“我給你剪吧!”安迪一本正經(jīng)的說!
走了沒多久董寧指著前面:“就這家吧?!?br/>
“真要一千多?。 卑驳闲÷曕止荆骸艾F(xiàn)在弄個頭發(fā)比保養(yǎng)個車都貴!”
“車重要還是人重要?”董寧推開xx美發(fā)創(chuàng)意店的門扭頭問他。
“人!人重要行了吧。”
董寧哼了一聲:“那當然了!安胖子!不是!應(yīng)該是安大總監(jiān)!請?!闭f完董寧側(cè)過身子單手推著門笑瞇瞇的看著安迪。
店里的小工迎了出來:“你好?!?br/>
安迪拎著東西往里進:“廁所在哪?”
董寧看著一臉茫然的小工:“別理他!出門沒吃藥!精神不好!剪頭發(fā),他?!?br/>
“我?”安迪看著董寧。
“對!就是你。”董寧把他手里大包小包的東西拿給小工讓他幫忙存上:“快去!快點?!?br/>
“我?哦!”安迪到是聽話任由董寧這位家長擺布。
“怎么剪?”理發(fā)工問鏡子里的安迪。
董寧走過來單手搭在安迪的肩膀上:“方鬢角修好,長短別過眉毛,最好平時洗完頭發(fā)不用刻意打理顯得自然的那種,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把他的胡子也刮一下?!?br/>
“胡子別刮!我特意留的!只是還沒長出型。”安迪抬頭看著董寧,眼神里散發(fā)著,懇求,兩個字。
董寧點點頭:“好!尊重你的意見?!闭f完扭頭來了句:“刮!”
“你!”安迪剛要說什么。
“你什么你?我出去一趟,好聲聽叔叔的話,不許調(diào)皮!他可有剪子?!?br/>
“你去哪?”
“約會去?!?br/>
“喂!“安迪看著董寧的背影,轉(zhuǎn)過頭又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面無表情。
“先生,您和您的太太感情真好?!崩戆l(fā)工手里的剪刀飛舞著。
“是么?”安迪聽完這話心理到是美滋滋的:“老夫老妻了,她平時總煩著我!哎!沒辦法!女人??!粘人!小伙子,看你歲數(shù)不大,以后找老婆千萬要擦亮眼睛!你們今天沒有什么店慶打折活動么?”
董寧在商場里逛來逛去,關(guān)于安迪關(guān)于愛情的故事在她心理其實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對于一個曾經(jīng)擁有過失敗婚姻的女人不會再也不敢再輕易的相信什么。她喜歡和安迪在一起,那種久違的安全感和笑聲會讓人溫暖,董寧心理明白就算安迪不介意自己的過去,她也不希望把負面的生活帶進他的世界里,畢竟人言可畏畏而膽怯!
董寧發(fā)了一條微信語音:“安大總監(jiān),我累了先回酒店了,你一會自己回來吧。切記!別走丟了!請轉(zhuǎn)告你身后給你剪頭發(fā)的那個人,他真帥?!?br/>
安迪把電話放進兜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里蹦出一句:“這個傻老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