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的深藏功與名了?!蔽疑钌钗艘豢跉?。“算了,我還要一件事要做,渾身白毛的家伙,帶我去追殺那個血魔吧?!?br/>
白狼把頭一撇不屑道:“哼,我答應做你的坐騎,但是沒說做你的仆人,可不是你說一就說一你說二就說二,還有一件事,別叫我渾身白毛的家伙,我的名字是白狼圣王,你叫我圣王就可以了?!薄奥犞卸?,好吧好吧既然你求我了,那我還是叫你腎王算了。””你……這個家伙,好吧你愛怎么叫怎么叫,反正我是不會幫你追殺那個人的,雖然他有一些忌憚我,可并不代表我能夠打得過他?!?br/>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好吧,那么現(xiàn)在我可以退出游戲深藏功與名了不?”“哼,你愛走就走吧,反正我一出現(xiàn)的時候那個游戲退出會死亡的設(shè)定早就已經(jīng)被我消除了?!薄罢娴??我咋不太相信呢。”我滿臉狐疑的問道?!班牛磕悴幌嘈盼??也就是說你是質(zhì)疑我?”白狼一連反問道。
……
我完全不理會在底下的人群,飛速點開菜單,看見了退出鍵,我一邊用懷疑的眼神瞪著白狼,一邊點了一下退出鍵,眼前又回到了桐人房間。
桐人還是一臉淫笑的帶著頭盔打游戲……
“靠,這王八羔子不給他點教訓是不行啊。”我一巴掌蓋在桐人的臉上,反正他在游戲里,在現(xiàn)實中是完完全全沒有直覺的。然后我對著桐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累了,我坐在他身邊一把摘下他的頭盔。
結(jié)果他和個逗比似的睜大了眼睛,手在空中張牙舞爪的抓撓著,嘴里還大喊著:“不要啊,我不要死??!”我:“……”
我劈頭蓋臉的就是給他一巴掌,“清醒一點沒有?”“嗯,好像清醒了點,等等,為什么我覺得身上有點痛???”“那是你這王八羔子打游戲打傻了都產(chǎn)生錯覺了!沒辦法沒辦法……”
“等等,為什么你的臉色這么蒼白?!蓖┤嗣嗣业念~頭關(guān)切的問“而且還發(fā)燙著呢,感覺你現(xiàn)在看上去一副快昏過去的樣子,毛回事?。俊?br/>
“嗯,說得好像也是吶……”我推開他的手答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漸漸感受到渾身發(fā)冷,全身冷的發(fā)抖,甚至連手指尖都在不停的顫動著,腦袋沉甸甸的,感到頭重腳輕,視線也越來越模糊。手腳完全發(fā)揮不出力氣,像是灌了鉛似的無法動彈,身體如同棉花一般綿軟無力?!拔刮?,沒事吧?”“……”我已經(jīng)難受的完全發(fā)不出聲音了。
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沉重的合上了雙眼,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我總是覺得這一切像是一場夢,即使是另一個世界也并沒有美好多少啊,也許無盡的黑暗才是我所應該處在的現(xiàn)實吧?
我睜開雙眼,嗯很好,我還活著,我確信我還活著,雖然我現(xiàn)在身體還存在著冰冷的感覺,但是完全沒有之前的那樣半死不活的樣子。
“哎,還活著啊,真好……”我被戴上了一個氧氣罩,周圍是雪白的墻壁,窗外一束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身上蓋著厚重的被子,我完全不用猜想就知道自己是在醫(y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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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從被窩里伸出輕嘆一聲說道:“哎,真可笑,打游戲打的身體都打垮了,為什么感覺自己好像被那頭臭狼給耍了?”我突然回想起什么似的大叫“不對!那么為什么我摘下桐人頭盔的時候他卻一點事沒有?”
我很快又冷靜下來自我安慰:“哎,沒辦法,肯定是我太帥了,連上天都想要奪取我的性命,可惜老子是誰?老子可是主角,至高無上的主角,無可擊潰的主角,碾壓一切的主角……”“吹牛b吹夠沒有?我已經(jīng)在這里聽你自言自語兩分鐘了?!币坏缆曇魪拈T外響起。
我把目光移到門口,桐人雙手叉腰靠在門框上無奈的苦笑著。我一看見他就來氣了,可是渾身的氣力仿佛都被抽干,連掀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我只能用著憤怒的目光盯著桐人有氣無力的說:“你……他媽的還有臉過來?要不是你這個王八羔子強行給我報名讓我去參加這個比賽,我至于會落到打游戲打的連身體都打垮嗎?”“嘿嘿,好了好了,別生氣,等你病好了我肯定會補償?shù)??!蓖┤俗灾硖潱尚Φ臄[擺手安慰道。
即使我再氣憤我也沒辦法拿桐人怎么樣,我現(xiàn)在還住在他家呢,就算他把我打殘廢,我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完全沒有認識的人,萬一這個世界打給警察蜀黍的電話不是110又怎么辦?而且我沒有手機?。?br/>
“好好好,只要你下次別再把我坑死就算萬幸了。”我只好一臉鄙夷的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