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十一月中旬,
阿科斯塔王城王城,
塔姆亞小酒館內(nèi)。
安東尼正搗鼓著手中的小型傀儡,他最近都在熟悉著四階的實力。
羊皮紙已經(jīng)在原阿萊曼王國那邊丟失了,
不過反正羊皮紙上關(guān)于四階以后的介紹極少,而且還都是一些無根據(jù)的猜測,丟了也就丟了。
對安東尼來說無關(guān)緊要。
安東尼在這幾天對了四階傀儡師的實力有了一個大的了解,
首先是在人偶的肉體強度上毋庸置疑地達到了四階巔峰的強度,但這必須是安東尼親手制作并用精神進行加固錘煉后,而在現(xiàn)成的人偶上,例如人的尸體,死物方面則會差一些,只是堪堪達到四階的肉體強度。
此外,由于精神力的大幅度增強帶來的改變還不小。
安東尼的精神力已經(jīng)不再拘泥于放出精神鏈探測周遭情況這一用途。
目前安東尼可以依靠精神力侵入別人的精神之核中進行滲透,在不超過他精神力控制的范圍內(nèi)感知到被侵染者的位置、狀態(tài),
而且甚至可以窺探普通人的深層情緒,安東尼猜測這種能力以后或許會變得更為強大。
其次就是在精神力更為強大后安東尼甚至可以感受到了人偶的感覺,也就是五感,但痛覺可以自主開啟關(guān)閉,
對人偶的操縱變得更加的細膩,甚至可以控制由類似皮革之類制成的人臉上控制表情,雖然目前看來有些僵硬,但想必未來會更好。
四階超凡帶來的改變遠不止這些,但因為思維的局限性安東尼還研究不出來其他的精神力用法。
在這條道路上或許精靈的德魯伊,人族的召喚師有些涉獵。
羊皮紙曾記載著過他們的施法重要步驟就是精神力的溝通,安東尼或許以后會找他們討教一二。
超凡道路之后的道路就再也沒有羊皮紙的指引了,安東尼想到這兒就有點頭疼,接下來的路都需要自己摸索前進了。
“嘖,真是麻煩?!卑矕|尼煩躁地一頭撲到房間上的床上,看來目前他并不打算思考這個問題。
“有什么麻煩嗎?”跪坐在床上的芮拉輕輕按摩起了安東尼的太陽穴。
“沒事,就是想想以后的路該怎么走。”安東尼漫不經(jīng)心地敷衍道。
芮拉并不罷休,強硬的問道:“是在想以后該怎么晉級吧?”
安東尼無奈地點點頭。
“唔..這確實是一個難題,別人都是只要照本宣科的學習就好,而你卻必須自己走出一條新的道路...”
芮拉撅起了櫻桃小嘴,顯然是對此也沒什么好的想法。
“唉,可惜我在傀儡師術(shù)上實在沒有天賦,不然就能和你一起研究一下了”芮拉遺憾地說道。
安東尼卻不以為然,他剛才或許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現(xiàn)在他不在意這些,對他來說這些以后的事情就要等到以后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他不信到時候自己會沒有辦法。
他起身揉亂了芮拉一頭金黃的秀發(fā),淡淡地清香縈繞在鼻尖,岔開了話題:“芮拉,在超凡之后大家的實力就變得更加不可捉摸,沒有了統(tǒng)一的階級實力劃分,而是各自使用自家流派的等級劃分,就像那些占卜師們的稱呼。”
他頓了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鼻頭,他忘了那些占卜師們的階級稱呼了。
芮拉輕輕地翻了個白眼,像他解釋道:“占卜師只有在超凡后才算入門,也就是達到四階,他們自家對于剛?cè)腴T的占卜師的稱呼是尋找星星的旅人,下一階段是,之后是撥弄時間的指針,再之后我也就不清楚了,并且不同的派系的叫法也會不同,所以大部分超凡者在出去游歷前都會專門了解不同派系對于實力的劃分,以免自己不長眼惹到了不該惹的人?!?br/>
芮拉看向了安東尼,無聲地詢問著他到底想說什么。
“嗯呃,我其實想說別人都有自己的實力劃分,自己的階級名稱,所以我也想要一個,咱們一起想想唄?”
芮拉點了點頭,低頭仔細想了想,開了個玩笑”不如咱們就叫逗弄死尸的爬蟲?“
安東尼撇了撇嘴,他對這個笑話并不感冒。
“那叫調(diào)戲諸神的螻蟻?”
“太高調(diào)了”安東尼擺了擺手。
“操縱肉體的罪人?”芮拉的語氣明顯變得不悅起來。
安東尼摸了摸下巴,斟酌地“唔,還是算了吧,畢竟要低調(diào),就選逗弄死尸的爬蟲吧,夠低調(diào),我喜歡?!?br/>
“啊啊??!壞蛋安東尼?。。 避抢牭竭@話氣的不得了,撲倒了安東尼狠狠地掐著他腰間的肉。
“哎呦!很痛誒!”安東尼唄被芮拉掐得滿床打滾,可芮拉卻一直不松手。
芮拉死死地粘在安東尼身上,不管安東尼怎么動彈都不下來。
安東尼不得不求饒道:“芮拉大人!饒了小安東尼吧!!”
芮拉這才慢慢松開了掐著安東尼的手,安東尼連忙掀開衣服,發(fā)現(xiàn)被掐的地方一片青紫。
芮拉看到這一幕呆愣一下,似乎..自己干的有點過火了?
安東尼委屈地癟著小嘴,心疼地揉著肉肉,邊揉還邊擠眼淚,眼看著眼眶里的淚水就快流了下來,他帶著哭腔埋怨道:”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芮拉看著安東尼這一副像受了委屈似的小媳婦,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摸了摸安東尼的頭,安慰道:”好啦,你要什么補償,我都給你?!?br/>
“真的?”
“真的!”
聞言,安東尼嘴角勾起邪笑,惡狠狠地說道:“那我做我愛做的事情嘍~”
芮拉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不會要做那件事吧??。 ?br/>
安東尼壞笑了一下,:“對的哦~就是那種不好的事情哦~”
芮拉有些猶豫,隨后緊咬牙關(guān)思考了一會,隨后毅然決然地抬起頭來,漲紅著臉說道:“哼!來啊,誰怕誰!”
“這么說你很勇嘍?”
“我超勇的好不好!”芮拉想都不想的說道。
安東尼一聽這話就忍不住了,這不是在挑戰(zhàn)他男人的尊嚴嗎?
于是他拍了拍床,對芮拉小姐發(fā)出了申請:
叮咚!
安東尼向您發(fā)起心動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