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是怎么才能穩(wěn)住她呢?看她這幅模樣估計也是嚇了個半死,情緒極度不穩(wěn)定,這時候出去跟她說:我把那幾個人都宰了你現(xiàn)在安全了,這種話的話無異于火上澆油,只會讓她覺得我是更大的危險,要是只有她一個人那她說不定不會發(fā)瘋,但是這還有個小沐蓉,如果讓她覺得我有傷害到她女兒安全的可能性的話保不準(zhǔn)她會和我拼命,一個媽媽一旦護起犢子來那絕對是有過人之勇。
唉,算計人可真不是我的長處,尤其是現(xiàn)在要算計這么個可憐女人,只覺得自己心里滿滿的罪惡感,比殺人的那個瞬間還要強烈。
我聽著外面的警笛,心臟好似被吊起來一樣,七上八下的,我只好安慰自己一時半會兒警察查不到這兒的,我又沒留下證據(jù),何況如果沒意外的話,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是沒有身份和戶口的,這是如今法制社會的一個法律重大盲點,就是雖然任何人,警察都能通過戶口或者身份證一類的東西查到,但是跳出來呢,警察有能力查一個沒有身份沒有戶口甚至沒有過去的人么?我想現(xiàn)在可能我連dna都跟原來不一樣了,就算現(xiàn)場留下了dna,警察拿回去一比對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人和這個dna相似,想必警察也會崩潰的吐血吧。
我走出了門,發(fā)現(xiàn)那女人還在長椅上呆滯著沒有動,當(dāng)我走出來的那個瞬間,我明顯察覺到她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后就開始往后倒退,看起來真是被嚇怕了。
我心說你這一副活見了鬼一樣的眼神是幾個意思?我有那么可怕么?
然后就盡可能的用平靜和善的語氣來和她對話,嗯?該從哪里開始說起好點兒呢?
“你不要怕,那些人不會再來了?!?br/>
最后我還是選擇了先穩(wěn)定住她的情緒,外面警笛聲已經(jīng)變?nèi)趿?,我不知道我的勸說有沒有效。
她點了點頭然后依舊是警惕的看著我。
這情景很詭異,我居然在想辦法安慰一個和我差不多大而且是我看著并不怎么順眼的人,按照我的市儈理念,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比誰慘的話不一定誰比誰更難過,就是雖然你過的不好,我同情你,但我也未必比你過的好,我沒有什么理由安慰你,更何況從各種意義上來講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這么警惕、害怕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如果你是小沐蓉的話,那倒無所謂,不諳世事的小孩子就應(yīng)該被人保護和安慰。
“那?你知道那些人會是誰么?”當(dāng)然了有些話肯定不能當(dāng)面說,我還是決定‘懷柔’先試探她一下。
聽到我這么問她,我想是我的語氣比較好吧,看起來她好像是放松了點兒了,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
“唉好吧,那能給我件衣服穿么?”
“額”可能是沒適應(yīng)我的神轉(zhuǎn)折,然后她詫異的看了看我,伸出手來指了指過道邊兒上的墻面,那里擺著三個柜子,看起來應(yīng)該就是衣柜,而且還是那種抽拉式的。
“就在那里”她的聲音還帶著點兒顫抖,不過明顯已經(jīng)冷靜多了。
“哦?!彼闪丝跉猓已b作很輕松的點了點頭,然后順手就拉開了衣柜的門。
嘩啦一聲,打開衣柜的一瞬間,各種各樣款式的女裝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各種各樣的品牌看得我眼花繚亂,反正我全都不認識也全是買不起的,不過好看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全都想要
好吧,現(xiàn)在不是想著衣服好看的時候,我隨手拿出來了一套連衣裙,用了不到幾十秒就掌握了這衣服穿著的方法,還挺麻煩,不過還是略顯笨拙的換上了,還算合身兒。
用手隨便的理了理頭發(fā),覺得自己干干凈凈的才是正常,手心已經(jīng)不是那么痛了,我也不再太過的客氣,走到客廳里面,坐在那個女人的身邊,看著她。
我仔細的端詳這張臉,總覺得這張臉好熟悉,嗯!在哪兒見過呢?
腦子不怎么記事兒,不像小方那樣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你好,我叫艾依夏?!蔽疫€是打算先從自我介紹開始,繼續(xù)道,“名字有點奇怪,請不要在意,嗯您貴姓???!”
“啊”她的眼神疑惑了一瞬,看起來還是會對我的名字感到驚訝之類的,當(dāng)然也僅僅是幾秒罷了,便平復(fù)下來,看起來在冷靜下來之后這女人情商也蠻高的。我最喜歡和小方那樣的聰明人或者是情商高的人說話,因為不費勁。
“免貴姓沐,沐英?!彼苡卸Y貌的回答我,而且還懂得禮數(shù),很好。
“沐英小姐我可以這么稱呼你么?!”既然對方這么懂禮貌,我也得客氣些。
“嗯”她點了點頭,然后又似乎是想了想,抬頭道,“小姐兩字還是不要了吧,太生分了,如果我想的沒有錯的話我得叫你一聲救命恩人才對?!?br/>
“額”我有點兒不太好意思,雖然我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被人家這么一說還真不好意思,然后就和她客套說,“其實我也是為了自保啦,沒什么的?!?br/>
“”她笑了笑,沒說什么,我想她應(yīng)該能猜出來‘自?!暮x。
“那,沐英,我就這么稱呼你了,雖然有些失禮,但還是想問,你真的,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么?!”
我還是不確定的問這個問題,因為我總覺得那伙人不像是想要搶劫的強盜,更像是,像是報復(fù),因為他們對我沒興趣只是綁架沐英。
不過沐英還是搖了搖頭,真是一問三不知。
我心里剛想嘆息這事兒好麻煩真是白問了的時候,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一愣。
“我我得罪的人太多了,真的不知道是誰?!彼哪樕茈y看,蜷縮著身子,很害怕的模樣,我看了一眼就知道她不是在作假。
“怎么回事?能和我說么?!”我語氣稍微有些急促的問她,最近我遇到的事情太多,謎團一個接著一個,我現(xiàn)在連我自己是誰都分不清楚,按理來說是沒時間管別人的,但是如果不把所有的小謎團都解決掉,那么最終的那個迷是再怎么樣也分不清的。而且我也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理。
“我我不敢說是很不要不光彩的事?!彼転殡y的說。
我心里一急,剛想開口詢問,然后就冷靜了下來,默默地想難道這個叫沐英的女人以前是干了什么壞事兒?偷了人家東西還是
唉,頭有點兒痛,實在是有點兒想不出來,就下意識的問她,“那,您的丈夫在家么?”
我想,犯罪這種事女人和女人商量實在是不太合適,起碼得有個男人來參與才好。
“額”她看著我,然后露出了點兒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說,“我,我還沒有結(jié)婚呢,哪里來的丈夫???!”
哈?!你說啥?!你還沒結(jié)婚???!
等等,等等,我有點兒懵,沒結(jié)婚就當(dāng)媽媽了,什么情況?未婚先孕然后被男人甩了?不對啊,看你長得蠻俊俏的,小沐蓉也可愛的緊,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你這樣要是都被甩那我豈不是得出去做娼了?
我無語的笑了笑,好在這幾年的獨自生活我的心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足夠的磨煉,高大上的我沒見過多少,但是三教九流龍蛇混雜的伙計我還真沒少見,就連人我都宰過了,如今什么扯淡的事說出來我都覺得不會很奇怪。
“額,好吧,那小沐蓉,是你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了?!”
我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失言,果然沐英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中有些驚訝。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女兒的?!”邊說著邊看向屋子周圍,看起來是總算反應(yīng)過來,有些擔(dān)心女兒的安危
“沒事的,我姑且也算是你女兒的朋友,她在房間里休息呢”我安慰她。
“朋友?!”
“嗯,游戲里面認識的,沒想到你是她的媽媽,命運還真是神奇”
“原來如此”
她恍然似的點了點頭,小沐蓉幾乎足不出戶,除非是通過游戲那也不太可能遇到什么‘可結(jié)交的人’。
當(dāng)然,我一說我是小沐蓉的朋友她總算是不怎么抗拒我了,看起來總算是徹底的放松下來了,氣氛也不緊繃了,我心想幸好我把隨身帶的劍放在廁所里沒帶出來,不然放到沐英面前還不得把她嚇得直接背過氣兒去。
胤光的出現(xiàn)實在是太不符合邏輯,但是這柄本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游戲中的武器確確實實救了我一命,它的威力就跟高能激光刀一樣,要是沒有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