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一夜安慰的休息,皮嘯天身上不再有疼痛的感覺,他站在水井的角落,對著水盆里的倒影,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腫包的地方不僅消腫,連青紅白紫的印子都消失了。
那小盒子的藥太神奇了!皮嘯天對著盆中漣漪,摸著自己其貌不揚的臉,左看右看,忽然想起昨夜自己****上半身讓景立秋擦藥的情形,情不自禁地臉紅起來。
“臉紅什么呢?”許葵忽然走過來,用手肘抵了抵皮嘯天的胳膊。
皮嘯天紅臉一時間無法減弱,只好別過臉,羞澀道:“沒什么!”
“沒什么?通常說沒什么的人,心里一定有什么!快說,昨夜你回來的那么晚,做什么去了?”許葵刨根問底。
皮嘯天就是不說,將水盆端起來往旁邊一潑,冷冷道:“沒什么就是沒什么。”說罷,欲走。
突然,景立秋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許師弟,我來告訴你昨晚他干什么去了?!?br/>
皮嘯天一愣,手中的木盆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立刻轉(zhuǎn)身踮腳用手去捂景立秋的嘴。無奈景立秋個子太高,加之他脖子仰的欣長,皮嘯天怎么也夠不到對方的嘴。
“昨夜我從你們宿舍走后,就一直和小天在一塊……”
“大師兄別說了,別說了!”
景立秋若再說,皮嘯天都要哭了。
許葵越看越覺得有貓膩,挽著景立秋的胳膊拉至一邊道:“大師兄,昨夜你們是不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小天一直要你閉嘴?”
“見不得人的勾當確實有,但不是我們。”景立秋邊說,邊扭頭朝皮嘯天放射狡黠的目光。不知道為什么,皮嘯天生氣的模樣,他看了心里覺得十分舒爽。于是繼續(xù)道:“昨天寬玉山帶著兩名跟班找小天的麻煩,幸好我當時回自己宿舍,聽見一個師弟說寬玉山在處置人,所以我就英雄救難,將小天從危難之間救出了虎口!”
“啊!還有這等事?!痹S葵立刻松開景立秋,朝皮嘯天走去,上下觀察了一番后關切道:“小天,你沒受傷吧?”
“沒有?!逼[天雙眼飄著怒火,但看到景立秋微笑的臉,又立刻不好意思地垂了下去。
許葵覺得其中還有事情,又回至景立秋身旁:“大師兄,后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讓小天臉紅的事,所以他現(xiàn)在一直臉紅不好意思?”
“哦?”景立秋故意昂頭眨巴著澄澈的雙眼,若有所思:“小天他一定是覺得自己被寬玉山恐嚇一事太丟面子,所以不好意思面對你這個江東父老!”
“原來如此!”許葵信了。男人嘛,總是愛面子。
皮嘯天也漸漸松了一口氣,幽幽走至景立秋身邊,小聲道:“謝謝?!?br/>
“嘿嘿,不客氣,這是身為大師兄的我應該做的。”景立秋虎頭虎腦,然后走至井邊開始打水洗漱。
片刻,井旁趕來洗漱的學徒越來越多。
寬玉山腫著右臉,領著兩個眼睛紫青的跟班,正好撞上準備離開的皮嘯天。他們是故意的,但看景立秋在一旁打水,便乖乖讓開道路,讓皮嘯天離開。
景立秋洗完臉,然后大搖大擺地走至寬玉山身后,小聲卻怒氣地警告道:“你要是敢再不老實,我就將你暗地里所坐的勾當告知掌門?!?br/>
寬玉山一聽,手中的水盆應聲落地。想必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他都不會再做什么壞事。
與此同時,廣場上聚集的弟子越來越多。但他們都不似往常整齊地排列隊伍,而是紛紛聚集在廣場東角的公告牌前,翹首觀望著。
“快看,數(shù)個月沒有動靜的公告牌竟然貼出了一大幅告示!上面寫道,選拔青司,每個學術的都必須派出一名學徒進行選拔,也可以自我舉薦,人數(shù)不限云云……到底什么是清司?”
“不知道?!?br/>
“我也不知道。”
“你呢?”
“我也不太了解?!?br/>
“原來你們都不了解,那真是奇怪了,為什么突然要招清司?”
眾人紛紛搖頭茫然。
忽然一個眉清目秀,眼放靈彩的少女秀發(fā)高束,道袍嶄新,氣質(zhì)超凡脫俗,撥開人群走過來,并自告奮勇道:“我知道清司是什么!”她口中仿佛帶著一陣香浪,使聽得人瞬間陶醉。
觀望布告欄的學徒中男子居多,他們紛紛扭頭,望著走來的女子雙眼一亮,自覺地將讓出一條夾道,迎接貴賓般恭敬而笑。
“她到底是誰?”林蘇雪站在人堆外圍詢問身邊好伙伴拓跋香。
拓跋香癡眼搖頭,表示不知。
霓雨真靠近林蘇雪小聲道:“她就是棍術新來不到一個月的師妹,至于叫什么我暫且不知道,但是我聽別人說,她善良大方,舉止好爽,已經(jīng)快要取代蘇雪在男弟子們心的地位了?!?br/>
“我無所謂,反正我的心里只有大師兄,其他師兄愛喜歡誰喜歡誰。”林蘇雪漫不經(jīng)心,手指繞弄著束發(fā)的紫色飄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滋味。
片刻后,寬玉山擠出人群,走進細長的夾道,朝新來的師妹點圖哈腰道:“樂凌旋師妹,早上好!”
“這位師兄早上好!”樂凌旋笑眼瞇瞇,容顏如花似玉。
“大家都不知道清司是做什么的,既然凌旋師妹知道,就請你詳細地給大家解釋解釋?!睂捰裆剿查g變成會場司儀,站在樂凌旋身邊偷嗅她身上洋洋灑灑的冽香。
樂凌旋含笑不露玉齒,有禮有度道:“清司是一個職位,是介于掌門、長老們與學徒之間的紐帶。他是長老們從所有學徒中選拔出來的佼佼者,專門用來管理學徒的日常事宜。雖然清司看上去像學徒的公仆,但他卻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所以不要小看清司一職,你們在玄機觀的一舉一動,獎勵懲罰都將歸清司定奪!”
“那就是類似甩手掌柜一職?”寬玉山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樂凌旋癡癡道。
“不錯!只有人緣好、管理能力強、且學術也高的學徒才能勝任?!睒妨栊贿呎f,一邊將眸光掃視一圈,最后落在人群中高人一頭的景立秋身上:“我覺得清司一職,大師兄最適合不過!”
景立秋一愣,立刻搖頭擺手:“不不不,樂師妹說笑了,我好好當我的大師兄就行了,并沒有什么耐心去做那么位高權重的清司?!?br/>
“呵呵,大師兄真謙虛!”樂凌旋欣賞地望著景立秋。
林蘇雪瞧見,鼻頭一酸,心里升起強壓的危機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