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上午出去了,今天的2更全在晚上。,明天早上小兵要調(diào)整章節(jié),把第38章給加上,暈問了一下責編,有沒有方法插一張,答曰:一章一章往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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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多連科同志,我估計克格勃第6處的人已經(jīng)到達了你的門外,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那樣只會連累更多的人。嘴巴嚴點,你的大兒子并沒有牽涉到這里面!”老人冰冷的話語讓希多連科拿著話筒的雙手顫抖不已。
正當希多連科還想再問幾句的時候,電話里清晰的傳來了“保重,老實的話,里面我們的人會照顧你的?!边@句讓希多連科稍稍放心的話,隨即老人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希多連科強迫自己提起了精神,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程度,最起碼大兒子還會受到照顧,只希望他不要干傻事啊,不然家族的希望就徹底的斷絕了。雖然希多連科知道家族再起的希望無限接近于零,那些人是不會讓自己一家再重新站起來的,斬草除根的事情那些人(包括他)可干的不少。
透著不舍眼神的希多連科最后環(huán)視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圈,然后帶著決然表情的希多連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隨后邁著和以前一樣從容的步伐走到了門邊。他要保持自己最后的風度!
“希多連科同志,我們的來意您應該清楚了吧。還請您配合?!边€是那個鐵青著臉的中年男子,他不帶任何感情的對著打開門的希多連科說道。
他不是不想第一時間就控制希多連科,畢竟這個人已經(jīng)在遠東軍區(qū)司令員的位置上待了6年了,手底下怎么會沒有心腹呢。,中年人還是很擔心自己這些人的安全的。
可是在來的時候上司就坦白的告訴他,要禮貌的等待這位司令。中年人馬上就領(lǐng)會到上面絕對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這位司令員同志犯最后的錯誤呢??墒亲屗?,直到希多連科打開房門的前一瞬他得到了上司暗地里傳來的消息,正常。
“司令員同志,我們盡力了,只是他們開著車硬闖過了我們在門口的哨卡。”門口的那位中尉同志一臉不自然的向著總司令同志解釋道。
當那些克格勃的人開著車飛速的向著大門沖過來的時候,中尉本來可以命令開槍的,他的手都已經(jīng)高高的舉了起來。
但是看到那么多等待著自己命令的戰(zhàn)友,中尉的手在這些車全部沖過去之后頹然的放了下來,他不想這些戰(zhàn)友也牽連進來。這不是他們應該做的,他們應該和資本主義國家作戰(zhàn),保衛(wèi)偉大的蘇維埃政權(quán)。而不是作為高層政治的犧牲品。
“你們已經(jīng)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中尉同志!克格勃的同志們,我們走吧?!毕6噙B科在給了中尉一個肯定的眼神后,一臉鐵青的對著中年人說道。不等克格勃的人是什么反應,希多連科就向著樓下走去。
中尉復雜的看著雖然看去身姿挺拔、但是在有些昏黃的燈光下還是透著一股挫敗感的希多連科,緩緩的舉起了右手敬了一個標準軍禮,這是他應得的。他這幾年的工作配得上這個軍禮,雖然現(xiàn)在司令同志以一個罪人的身份被帶走了。
似乎是有所感應一樣,希多連科慢慢的回過頭,對著中尉輕輕的點點頭,然后決然的加快了前進的腳步,漸漸的和那些克格勃的人消失在中尉的視線中。
“父親!”契爾年科慢慢的走到了老人的身邊,看著頹然的按摩著自己太陽穴的老人輕聲呼喚道。
“這次他們的著力點真是精準啊,打的我們不妥協(xié)都不行啊?!甭牭嚼先嗣黠@帶有夸獎意味的話,契爾年科的臉上不由閃過一絲怨恨。
“父親,這個情況下,您為什么還要安排那個尼基塔斯基到波羅的海艦隊的一艘軍艦上去擔任副艦長?”契爾年科有些疑惑的問道,并不是他不知道某些潛規(guī)則,而是以阿里克賽出的這件事,老人居然還提升了他哥哥的職務,他實在想不通。
“你真的不明白?”老人威嚴的問著這個以前一直覺得很優(yōu)秀的兒子。
“我只知道您這是在為本勢力聚攏人心,畢竟出了一件這么大的事情我們勢力的威望會受到很嚴重的打擊,現(xiàn)在應該是團結(jié)人心的時候。而且這對于我們本家族接受希多連科的剩余勢力也有不小的好處?!逼鯛柲昕普f出了自己的解釋,但還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老人,益處他都說了,那些害處老人應該知道。
“呵呵,還不錯。把他安排到那里去只是一招暗棋罷了,以后會有用的?!崩先宋⑿χ蛑约旱膬鹤咏忉尩?,能想到這里就不錯了,雖然他遺漏了一個最關(guān)鍵也是平常人很容易忽略的東西——小人物的仇恨。
小人物在仇恨的時候,作出來的事情可是無與倫比的,有時其影響之大根本就無法想象。古往今來有多少人倒在了這上面。
當然老人并不是想現(xiàn)在用那個尼基塔斯基,現(xiàn)在時機還不到,此時應該是保持穩(wěn)定的時候,他們需要時間消化一些東西,自己這一方也需要時間來舔傷口。
“還有什么事情嗎?”老人有些疲倦的說道,雖然看的很開但是有些事情對于心理、精力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契爾年科張張嘴,猶豫的看了一下老人,在看到老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之后,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自己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做主啊。
“艾拉媽媽,您怎么來了?”周天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從房門那里走進來的艾拉,今天怎么全不按照自己的預計出牌啊。
“嫌棄我這個媽媽了?”艾拉沖著周天策眨眨眼,有些曖昧的看了自從她進來就一直紅著臉的低著頭的侄女莉莉婭一眼。
“這位同志,我兒子崔可夫的筆錄是不是完成了?”艾拉優(yōu)雅的對著站在莉莉婭一邊握著莉莉婭那白嫩的小手的卡琳娜說道。沒辦法誰讓卡琳娜穿著一身藍色的內(nèi)務部制服呢,艾拉又知道這些程序,自然就這么問了。
“同志,我不是做筆錄的內(nèi)務部同志,我是莉莉婭的朋友!”卡琳娜急忙的解釋道,暗地里抖了抖被緊張的莉莉婭握的有些發(fā)白的小手。
“哦,對了,我都忘了,這位男同志怎么稱呼?”艾拉一臉歉意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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