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
濃眉大眼的舅父,原來這么會玩。
是自己低估了舅父
之前給沈寒留下的那間院子,依舊在給沈寒備著的。
每幾日還有家仆前去,清理灰塵,保持整潔。
回到云府,還真有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一整天,云家舅父和云家家主都在丹房之中,完全沒有出來過。
云家這段時間,真的有些太忙碌了。
與之對應(yīng)的,云家的家族地位,亦是直線上升。
第二日,還是聽到府中家仆說,云家舅父和家主才知道沈寒來了。
兩人聽到這個消息,立刻放下了手中事務(wù)。
今日前來拜訪的客人,也婉言拒絕了。
府中的大廚們,立刻忙碌起來,開始準(zhǔn)備佳肴。
這兩日沈寒也沒準(zhǔn)備修行,就陪在云夫人身邊,聊聊家常,安心輕松兩日。
在花園里看到沈寒,云家家主笑著就走了過去。
“你這孩子,來了怎么不和外祖父說一聲~
霜兒你也是,怎么不讓家仆來喊一下我和你大哥。”
沈寒臉上掛著笑意,向云家家主和云家舅父行禮。
“外祖父和舅父事務(wù)繁多,昨日我正好和云夫人暢聊,便沒有打擾?!?br/>
“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煉丹之道,你這孩子比我們可要有天賦得多。
你要是來了,那就叫指點,可不叫打擾?!?br/>
外祖父這話,可把沈寒捧得有些高。
當(dāng)然,在他心里也就是這般想的。
云家鉆研了幾十年的東西,沈寒不過一夜就將之參悟。
這般悟性,確實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外祖父您別這么說.
我哪有那么厲害,太過譽了”
見此,云家家主也不在此事上糾結(jié),沈寒一向都很謙虛,他也知道。
讓家仆端來些椅子,幾人就聚在云夫人的小院里,聊聊。
“小寒,雖然外祖父相信你早晚有一些會越過蘇今雨,肯定會比她厲害。
但也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那么快。
你的天賦潛力,想來整個大魏都沒幾個人能比?!?br/>
沈寒微微低頭:“只是占了些許運氣,那蘇家仙子還是實力不俗。”
“你這孩子就別謙虛了,這次又受朝廷之意,去了一趟夜宣國。
回到京城之后,應(yīng)該會算一份軍功,未來確實受益良多?!?br/>
云家家主對于沈寒的此行,也是非??春谩?br/>
大魏一向講究論功行賞,想要更進一步,功勞是絕不可少的。
話說到這里,云家家主話音一轉(zhuǎn),話頭落到了云家身上。
“說來,外祖父和你舅父也沒有讓你失望。
這半年多的日子,云家應(yīng)該算是快速崛起了。
現(xiàn)如今,云家在丹藥之道上的地位,在大魏有了長足的提升。
小寒你以后踏入朝局,云家便是你最堅實的倚靠。
若是能像沈家那般,手中攥住一支軍隊,那我們云家丹藥能給予的助力將會更大!”
聞言,沈寒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外祖父您也想得太遠了一些,我現(xiàn)在還在求學(xué)修行當(dāng)中,那些什么,都還遠著呢.”
“不遠了,絕對不遠了。
小寒你若是愿意,踏入朝局幾乎是必然,說不定還會身居高位?!?br/>
外祖父和舅父兩人,嘴上各種贊賞,弄得沈寒都不好意思。
對于丹藥之事,沈寒提了一下,若是有那種難以參悟的丹方,煉藥相關(guān)的典籍。
都可以給自己閱覽一番。
運氣好的話,自己倒是可以幫著云家,再上一個臺階。
聽到這話,外祖父和舅父兩人眼睛都微微一亮。
沈寒敢這么說,他自然就是有自信的。
只是思慮片刻,現(xiàn)目前卻也沒法。
畢竟那種云家家主,云家舅父都看不明白的丹方,典籍,并不多
并且好些丹方都是各自家族中不能外傳的秘密。
沈寒倒是可以幫著參悟,可哪里有這么多玄妙的丹方典籍給沈寒看呢
除非,可以再尋一些丹方來。
沈寒將這些記下,自己本來也要外出歷練。
再加上自己擁有那玄妙的能力,探索秘境應(yīng)該無往不利。
尋來了丹方,那便正好給云家提升實力。
沒有繼續(xù)再丹藥之事上面多聊,云家家主還是關(guān)心起了沈寒的近況。
勝過蘇今雨之后,沈寒的名聲有了一個跨越提升。
便是很多與此無關(guān)之人,都聽說了這一件事。
那位傳聞中的劍道天驕蘇今雨,敗了。
但云家家關(guān)心的,并不是沈寒的名聲怎么樣了,而是那日受的傷。
“能夠出使夜宣,小寒你身上的傷勢,應(yīng)該無礙了吧?
不過都回了府上,正巧讓醫(yī)師來查探一下。
若是需要滋補,府上丹藥管夠~”
云家家主這一句關(guān)心,倒是讓身側(cè)的云夫人愣了一下。
“傷勢?什么傷勢?”
那天比試之后,沈寒便在傳音里與云夫人說了自己贏過蘇今雨的事情。
但是報喜不報憂的,只說了好事。
自己被那洛祖辰偷襲的事情,并沒有言談。
此刻聽到傷勢二字,云夫人的眉頭瞬間便皺了起來。
云家家主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沈寒,他沒想到自己女兒不知道受傷之事
“你這孩子,怎么總是報喜不報憂!
你這個樣子,以后你說的好事,都會惹我擔(dān)心!”
云夫人很不開心。
這般欺瞞自己,以后沈寒每一次報喜,自己肯定都會懷疑,是不是沈寒又是在隱瞞
看云夫人一臉不開心的望向自己,沈寒只能當(dāng)場道歉。
說了好些好話,軟話,才讓云夫人心情好些。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酉時左右。
府中的大廚,已經(jīng)烹調(diào)好了一桌佳宴。
今晚并沒有邀請?zhí)嗳饲皝恚B帶著小彩鈴一起,也就五人。
“對了,比試之前不是說有彩頭的嗎?你向蘇今雨提了什么要求?
蘇家小姐長得挺標(biāo)致的,小寒你現(xiàn)如今與她算是相配。
無論多少彩禮,外祖父都出了~”
提起要求,沈寒沒有接外祖父的話。
而是看向身側(cè)的云夫人和彩鈴。
“最近沒人來送東西嗎?
我給蘇今雨提的要求,就是讓她去找沈家,將彩鈴兒的賣身契要來。
畢竟現(xiàn)如今彩玲兒的身份,還歸屬與沈家。
沈家若是尋了機會,對彩玲兒下狠手,我們在禮法上根本站不住理。
甚至想護著彩鈴,都不行。
但這賣身契拿回來之后,以后彩玲兒便不是沈家的下人,不必再擔(dān)心沈家借此機會發(fā)難。”
還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