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周圍全是我布的結(jié)界,如蕓心情不好,根本不太出門。于是我就在十米之外開始布了結(jié)界,背著她便把四周圍的水泄不通之后也就閉了房門。
我腦里想的是,這樣隨如蕓走動(dòng)也無事。關(guān)鍵就是,不想看見那兩個(gè)煩人的。
“阿予。”如蕓拍著房門,“這都幾天了,你就算氣著了,也犯不著和自己過不去。”她還是頭一次看我連她一塊氣的,我也不同她說道,她都搞不清我究竟在氣什么,惱誰。
“阿予!你好說也別同我生氣,我又沒招惹你,開門?!比缡|一直拍著,不肯停歇,敲得我頭疼。
把被褥掀起來,嘩的一下蓋在自己頭上,耳聽得她一直砰砰的,煩的很,見什么也擋不住她的敲門聲,氣的一下就把被子又掀開,一下大聲沖她:
“你也別管我,我這會(huì)兒誰也不想看見,我死不了,你只管顧好自己,別再病了才好?!闭f完把被子一蓋,氣呼呼的閉眼睛。
其實(shí)我也沒真氣樂笙和江呈上次的事,只是這都幾天了,他倆若是有心,早就該來哄我。既然這么些天,說著法力高深的兩個(gè)人,這會(huì)子連我的法陣都破不開,那可不就是不愿意了。
這么想著,更是生氣了,想著便猛地坐起,不由得想罵人:
“一個(gè)個(gè)說的好聽,說什么都是一輩子陪著我,護(hù)著我,這么看,果然,果然都是嘴上的空話!”
我說著,使勁的戳著被子,就好像這東西都是江呈和樂笙的臉。
哼了一聲,忽然周遭的氣息似乎有些變了,我以為是如蕓擔(dān)心我,想了法子翹了進(jìn)來,張口看也不看就情緒不高的說道:“如蕓,你別管我了,我就是不高興而已,死不了的?!?br/>
就這么低著頭,也沒看,可半天卻也沒個(gè)人應(yīng)答,于是又接了自己的話,接著道:“倒是你,快回去休息吧,別又生了病才好?!蔽译m說與江呈和樂笙生氣,可如蕓我卻不能同她出氣。她身體最近不太好,我給她用了多少好藥才好些。
半天都沒個(gè)反應(yīng),我也就納了悶了,邊說邊抬頭:“你倒是說話………”抬頭,直直的對(duì)上江呈一張臉,笑盈盈的看著我。我立馬扭了脖子別過臉,不肯看他,冷冷的問道:
“你來干什么,今日怎么不打架,不給我選擇了。”
奚落完他,也不轉(zhuǎn)頭。我就是要他知道我生氣了,讓他好看才好??烧?dāng)我心里憋著一股氣,倔著脾氣不理他,突然的,他開了口:“小予呀?!?br/>
我還是不理他,可聽他喊我,氣卻已經(jīng)消了大半。江呈見我臉色好了些,知道起了效果,趕快趁熱打鐵了,接著同我溫溫的說:
“上次的事,事我逼你了,對(duì)不起?!?br/>
“我知道,你一向和妖交好,這樂笙更是陪你長(zhǎng)大,和哥哥一般。是我不該拿劍的?!?br/>
“我也不是怪你。只是樂笙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脾氣,你這樣拿劍對(duì)他,以后他定不能和你好好相處?!?br/>
“樂笙,和策哥,可能你不會(huì)有這種感覺,我覺得,上輩子,他們一定是我很重要的人,我討厭你們打架?!?br/>
江呈見我開口了,眉頭都舒展了,安心的拍拍我的頭。
“在這,也待夠了,叔叔叔母還等我們回家吃飯,嗯?”他說著伸手。
他原意是拉我起來,可我看著他,任憑我怎么生氣,他總算還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擔(dān)心什么。所以,也就算了。
“看著你的面子,江呈,走吧。”我借他的力起來,臉上總算有了笑意。
“是,我面子大。”他也笑著,還是平常的溫潤如玉的翩翩模樣。
這時(shí),如蕓見哄好了,這才探了頭,看見我們倆都有了笑容,看我就上來不樂意的揶揄:“你呀你呀,這么些天我怎么說怎么勸,你連門都不肯開,這江公子不過才說了幾句好話,你就門也開,心也開了?!?br/>
雖說我和江呈,如蕓都是知道的,可是她這么說,我也害羞,忙著急“威脅”她:
“吶,紀(jì)如蕓,你再說,你信不信我給你藥里投毒?!?br/>
如蕓理都不理我,笑著白我一眼,看著江呈,像突然想到什么,張了嘴,卻半天也沒說什么。
我看了,再想想,也知道了她擔(dān)心什么,于是扭頭拽江呈問:“阿呈,你知不知道樂笙哥之后去哪了?”
“嗯。知道。”江呈點(diǎn)頭。
“看他的方向是往青山去了,許是那邊有什么別的事吧。”
……………
青山。
說到青山,我大概也知道是妖界有了什么事,樂笙回去辦了吧。
我抬頭看江呈。他回看我時(shí),眼睛里并無異樣。
他應(yīng)該并不知道青山百丈結(jié)界之上就是妖界北狐族的避世之地。
“沒事的,樂笙沒幾日一定回來了?!庇谑俏抑苯雍腿缡|這么說。
“可是………”
“你這幾日就回了家吧,嬸嬸一定也想你,樂笙回來了,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