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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附著的靈力進入兩女督脈之后,林宇才感覺到此毒的強橫難纏。二女原本修煉出來的內氣被絲絲黑氣纏繞,連經脈都染上些許黑氣。
運轉靈力沿著督脈而上,內氣之中夾雜的黑氣竟然越來越多,看得林宇都有些心悸。不過好在靈力過了風府之后,沒有見到夾雜的黑氣,經脈也無異常。
看來此毒沒有能侵入靈魂?也對,能侵入靈魂的毒,那都是珍貴奇毒,哪是那么好得到的,能隨意用在兩位連先天都沒踏入的女子身上?林宇暗暗想道。
靈力經過小周天運轉,終于到了兩女的丹田之處,眼前黑氣與內氣相互纏繞,竟然已經難分彼此。
想將其如抽絲剝繭般除去是不大可能了,果然是只能將內氣和毒氣一同化去了。
林宇心中有些嘆息,催動靈力將丹田之中的內氣與毒氣悉數(shù)化去,而后催動靈力在兩女體內運轉一個大周天,將附在經脈的殘余毒氣一一化去。運轉靈力細細探查一遍后,見毒已悉數(shù)化解,林宇將靈力再次運轉一個大周天,滋養(yǎng)二女肉身。
將內氣全部化去,多年苦修皆毀,要想修煉回來雖然不似從毫無修為修煉到原先境界那么久,但這批記名弟子在門中的時日已經剩下不到一半,要想突破先天,怕也有些緊迫,于是林宇干脆再幫她二人滋養(yǎng)一下肉身,日后修行也快一點。
滋養(yǎng)肉身過后,林宇將靈力收去,手從兩女腰上拿開,簡單說道:“兩位師妹,毒已除盡?!?br/>
聽聞毒已除盡,兩女回過神來,卻是對著林宇再行一拜:“多謝師兄援手相助,如此大恩猶如再造,難以為報唯有銘記于心,他日師兄用得上師妹,定為師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林宇聞言一愣,連說的都一模一樣,難道是事前就已經商量好怎么說的?
不過林宇也不多想,兩女是寧愿此生無緣修仙也要擺脫這受制于人的困境,這份寧為玉碎之心是做不得假,林宇也是因此有所觸動才愿出手,如今兩女一身內氣都已化去,也沒法作假了。
想了一想,林宇開口問道:“兩位師妹如今一身功力盡去,如何能完成宗門每月安排給記名弟子們的任務?”
林宇是知道的,記名弟子們在拜入宗門之后,需要在一年之內修煉出內氣,而后要完成宗門每月的任務,而一年之內修煉不出內氣的,早已經被宗門以不適合走武修入道之路逐去了。
而在火工弟子手下的記名弟子們,男弟子每月需要砍伐一些千尾青杉,或是將他人砍來的千尾青杉劈砍成一尺來長,手腕粗細之狀,女弟子則需要前往山里采摘靈草,或者是種下千尾青杉幼苗,再每日澆灌宗門特制的靈液助幼苗快速長成。
如今兩女內氣全無,雖然修行多年內氣滋養(yǎng)之下的肉身并不差,加上林宇剛才還用靈力幫兩人滋養(yǎng)一番,在先天期之下,已經很不錯了。可光是如此只憑肉身不用內氣完成宗門任務,怕也很是艱難。
凌馨卻是不慌不忙地答道:“我兩人在玄云峰采摘靈草這么多年,卻也有些盈余,如今應對宗門任務正好,再不濟也還有師兄贈與的那些靈石不是?”
記名弟子每年若是勤勤懇懇完成任務,能得一塊靈石作為獎勵,而若有一個月沒能完成任務,則需沒有靈石,若有兩個月沒能完成任務,則需倒扣一塊靈石,龍凡給林宇的那儲物袋之中,卻是有著二十來塊靈石,倒是夠兩人一年一用。
只是龍凡師弟入門不久,正式弟子不過每月三塊靈石,龍凡師弟哪里來的這么多靈石?
再聯(lián)想初見時龍凡的古怪,和能如此迅速知道自己即將來此做火工弟子,已經凌馨楚盈兩女這些事,林宇愈發(fā)覺得龍凡此人定有著諸多隱秘。
不過這都是猜測,做不得真,自己第一次獵妖之時都能有奇遇得到那珍貴的四色風信草,就不許人家龍凡有奇遇了?
林宇決定先不管這些,龍凡有沒有奇遇與自己是沒有關系的,只是出手救了兩位師妹,已經壞了龍凡之事,他日要小心防備此人才是。想了一想,林宇心中忽有定計,從儲物袋中拿出裝著凝氣丹的玉瓶,從中倒出兩粒,遞給兩女后開口道:“我實在不忍有著堅定修仙之心的兩位師妹如此艱苦,此生無緣修仙。師兄這有兩枚先天丹,兩位師妹內氣盡失,雖然不能靠此突破先天,但兌水服下,還是能幫助兩位師妹加快修行,今早恢復以往功力?!?br/>
不等兩女開口道謝,林宇接著說道:“兩位師妹莫要謝我,勤加修行早日突破先天成為正式弟子便不負師兄我這般相助。天色已晚,兩位師妹明日還要執(zhí)行宗門任務,先回去歇息吧?!?br/>
兩女到嘴邊的話卻被林宇這般生生堵了回去,頓了一頓,然后才說:“那師妹告辭了?!?br/>
青靈峰功法塔處,門外盤坐的黑袍老者與漆黑的夜色似乎融為一體,仿若夜色的一部分。
忽然黑袍老者一聲嘆息,打破了這種融洽:“師叔啊,你都把雜役弟子們帶壞了?!?br/>
“我哪里帶壞了?我是在教他們如何秉持自身內心正道。”虛空中一道聲音回應黑袍老者。
“師叔不要在說笑了,我等追求修煉長生的,哪里分得清何為正何為邪?若是分得清,我們?yōu)楹尾慌c乾元宗聯(lián)手,助天一閣把那南域的無極魔宗給一鍋端了,卻然而讓魔宗弟子一路橫行,都鬧到我青玄門這邊來了。”
“我只是教他們秉持自身內心正道,沒教他們非要除魔衛(wèi)道什么的。師侄你若是想去除魔衛(wèi)道,倒也是可以的嘛,說不定多了你這一個元嬰后期的修士,天一閣真的就敢跟無極魔宗硬拼了,乾宇大陸九大宗門多少年沒火拼了?想想我就覺得激動。”
“這兩個小女娃倒也不錯,若是真能破而后立,倒也能有些作為?!焙谂劾险卟桓以俳釉挘D移了話題。
“她們兩個都不太適合學《陰陽兩儀神風真經》,你再多關注她們也沒什用。你的時日不多,怕是尋不到合適的衣缽傳人了。”虛空中的聲音緩緩說道。
“唉!”黑袍老者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難道我《陰陽兩儀神風真經》一脈也要步入《小五行洞玄真經》一般,沉寂門內多年無人問津,使得明珠暗沉,最終漸漸失傳?”
“師侄,你錯了。只有你的《陰陽兩儀神風真經》會失傳,《小五行洞玄真經》不僅不會失傳,還會發(fā)揚光大。”
“哦?宗門何時出了適合修行那門功法的天才弟子?!”黑袍老者有些驚訝。
我在功法塔這坐了這么多年,來來往往挑選法術道術的自己無數(shù),換主修功法的也不少。
若是有適合的弟子我還看漏了,那窺虛青瞳豈非白練到九階道術了?!
“你忘了你的窺虛青瞳不是還有一名弟子沒看透?”虛空中的聲音似乎知黑袍老者所想一般,直接說道。
“他?他五行靈根倒是平衡,雖然靈根都很差,選此功法正合適,若修煉有成那日后”黑袍老者目光一凝,有些慎重:“此子身上疑點重重隱秘頗多,師叔你若是再這么放縱下去,怕是要養(yǎng)虎為患啊。師叔莫非忘了兩千多年前乾元宗出了個魔修逆徒,可是把他們門派的化神祖師都逼出了兩個,這才將此事鎮(zhèn)壓下去了?”
“我知道?。熤栋?,我悄悄告訴你,那兩位雖然把這事擺平了,可兩人受傷也是不輕,回去閉關不知道療傷多久才好,于是大家決定以后坐鎮(zhèn)各自門派的祖師,至少要化神后期的修為才行?!碧摽罩心堑缆曇舻男覟臉返溨夂敛谎陲?。
虛空中的聲音接著說道:“師侄啊,我知道你如此不喜那龍凡,甚至欲直接除去他,乃是為宗門著想。但宗門總不能因為弟子有些神秘就要把人殺了吧?如此下來誰還敢拜入我青玄門?師侄既然擔心那龍凡,為何不培養(yǎng)一名弟子,給他奇遇讓他成長,稱量稱量那龍凡的底細?元嬰修士的珍藏奇遇,足夠好好稱量稱量那龍凡了。”
“嗯?”黑袍老者目光一凝,微微頷首:“如果只是培養(yǎng)一名弟子稱量稱量那龍凡,而不是傳承我衣缽,就不用考慮那么多了,確實不錯?!?br/>
黑袍老者忽然起身,而后打出一道光華,原先打坐之處多了一個盤坐的黑袍老者,與黑袍老者本人一般無二!
黑袍老者對著功法塔行了一禮說道:“師叔,靈玉師弟閉關許久也難以坐鎮(zhèn)此處,我在這留下一道幻影,這幾日還請師叔費心一二,我先去好好物色一名弟子?!?br/>
“去吧去吧,一切有師叔在此,哪能有什么事?你好好選弟子好好培養(yǎng)調教,記得資質不要緊,戰(zhàn)力一定要驚人,不然不足以稱量那龍凡?!碧摽罩械穆曇粜χf道。
黑袍老者點頭應道,趁著夜色離開了青靈峰。而功法塔此處仍然盤坐著一位黑袍老者,看起來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