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通話后,郝高興打算悄悄地摸回喬平一辦公室,這時莊揚(yáng)在他旁邊道:“高興哥,剛才是辛哥打來的電話嗎?他和平一哥怎么了?”
郝高興笑道:“沒事,他們在玩一個小小的情趣游戲?!?br/>
“啊?怎樣的游戲???”
“跟你說你也不懂,你還是好好學(xué)習(xí)認(rèn)真工作吧。”郝高興繼續(xù)往前走。
“不,我要去看你要干什么!”莊揚(yáng)跟著他。
郝高興笑道:“你不是要看我干什么,你是要去看你平一哥吧?來吧,就讓你看看他不那么有魅力的一面?!毙凌げ皇钦f喬平一在生氣?郝高興見過喬平一生氣的樣子,非?;鸨?br/>
到了喬平一辦公室門口后,郝高興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砹艘宦暸?“滾!”
莊揚(yáng)嚇得臉色都變了——喬平一打他那次都沒這么吼過。
郝高興朝他露出親切地微笑,“你還要跟著我?”
莊揚(yáng)咬著牙不退縮,“你不怕我也不怕!”
郝高興挑眉笑了下,“那我就開門了?”他擰動了門把手,推開了門。
“呯”地一聲,一個玻璃杯被砸在門附近,因為地上鋪了地毯,杯子沒碎,但那架式挺嚇人的。
郝高興沒料到喬平一會摔杯子,連忙后退,差點(diǎn)撞倒他身后的莊揚(yáng)。
一驚再驚,莊揚(yáng)眼睛紅了,“平一哥,你怎么了?”
喬平一冷冷地看著他,“滾遠(yuǎn)點(diǎn),我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
“……”莊揚(yáng)哭著跑了。
郝高興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嘆一聲:可憐的紅眼小兔子。他沒有去追人的打算,而是往前兩步走進(jìn)了辦公室里,并反手把門關(guān)上了。
他彎腰揀起了地上的杯子,走到茶幾旁擱下了它,然后他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還往背后塞了個靠枕讓自己靠得舒服點(diǎn)。把自己安頓好了后,他才轉(zhuǎn)過頭去看坐在辦公桌后的喬平一,這家伙好像眼睛也有點(diǎn)紅啊,不會是也哭過吧?臥槽,辛瑜可真厲害……
“看什么看?!”喬平一瞪了過來。
“……”這么大火氣?郝高興并不怕他,調(diào)笑道,“看喬少你長得好看啊。”
喬平一不說話了,轉(zhuǎn)開眼看著窗外。
郝高興道:“是辛瑜打電話給我讓我來看一下你的?!毙凌ぷ屗麆e說,結(jié)果轉(zhuǎn)眼他便主動供出來了。
喬平一“哼”了一聲。
郝高興感覺到他的火氣已經(jīng)在下降了,心想,看來自己提辛瑜提對了?!靶凌ぴ趺慈悄懔耍磕銢]和上次一樣一怒之下又說什么不該說的吧?”
“沒有?!眴唐揭婚_口了,“他沒惹我,我自己生氣?!?br/>
“???”郝高興疑惑地想了下,然后嘆氣,“我也經(jīng)常生自己的氣……跟你說啊,雷蕾好像有新男友了,你說她怎么能這樣,她不是喜歡我的嗎?結(jié)果這么快就找別人了!騙子,欺騙我感情……”
“……”喬平一瞪著郝高興,這家伙不是來聽他訴苦嗎,怎么自己先說起來了?
郝高興又說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他問喬平一,“你覺得那人真的是她男朋友嗎?有沒有可能是她找來氣我的?”
“你也太自作多情了。”
郝高興不樂意了,“你跟辛瑜沒在一起時,不也這樣嗎?”
喬平一冷笑,“我有像你這樣嗎?”
郝高興搖頭,然后說:“你比我更不要臉?!?br/>
“……”喬平一抓起了旁邊的保溫杯……
臥槽,今天脾氣夠差的啊,一言不和就要動手。郝高興連忙抓過一個靠枕擋在臉前面,“是我更不要臉,行了吧?”
“神經(jīng)病,我喝水不行嗎?”
郝高興從靠枕后瞄了一眼,喬平一還真的在喝水……
喝過水后喬平一道:“你想知道雷蕾是不是有新男友了,你問一下她不就行了?要不,你去問謝實?”
郝高興搖頭,“謝實就算了,我還是問雷蕾吧?!闭f完了自己的事,他想起要關(guān)心喬平一了,“你和辛瑜是怎么了?”
喬平一說了下辛瑜辭職的前因后果。
郝高興道:“難怪你剛才會對莊揚(yáng)發(fā)火。唉,辛瑜公司里那些八婆也挺惡心人的……但說真的,他和你在一起,被人說是難免的,因為你們差距確實有點(diǎn)大,去翻一下娛樂版,會發(fā)現(xiàn)記者很喜歡編‘嫁入豪門’這種八卦新聞,就是因為大家愛看啊。還好你當(dāng)年對當(dāng)明星沒興趣,否則你們現(xiàn)在更慘。”
喬平一皺眉,“如果我和辛瑜身份對調(diào)一下,他應(yīng)該能想到合適的解決辦法吧,不會像我一樣弄得亂七八糟的?!?br/>
郝高興大笑,“你這么說,是覺得辛瑜比你智商高還是比你情商高?在你眼里,他真的是什么都好。但要我來說,如果你們真的對調(diào),那你不主動說他應(yīng)該就不會注意到‘別人的閑言碎語’這種小事。我不是說他這樣不好啊,相反,我挺佩服他的?!?br/>
“不止是身份差距會讓人八卦,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郝高興刻意停下了。
喬平一道:“別賣關(guān)子,說?!?br/>
郝高興就等他這句話,“你叫我說的啊,別聽了后又要生氣。以你以前的作風(fēng),其實沒多少人覺得你很真心,既然大家都心存懷疑,那八卦起來肯定就更起勁了?!边@說的是認(rèn)識喬平一的人對他和辛瑜在一起的普遍看法。
喬平一怒道:“八婆……被我逮到一個,我就要教訓(xùn)一個!”
郝高興舉雙手贊成,“沒錯,好好教訓(xùn)他們!”
辛瑜要知道他在這鼓動喬平一搞事,估計會后悔找他來陪喬平一了。
“老郝,說我們壞話都有誰?”喬平一在心里回憶了一下他那些狐朋狗友的模樣,哼,誰瞎嗶嗶,他就和誰絕交,絕無例外。
“……”郝高興并不想做叛徒,他打哈哈道,“我哪里記得住這些,改天你自己四處逛逛好好做個調(diào)查吧?!?br/>
喬平一瞇起了眼睛,嗯,很有必要。
郝高興笑道:“我看你也不氣了,你要回個電話給辛瑜嗎?”
喬平一遲疑著道:“我等一下再打?!彼缓靡馑即颍坝悬c(diǎn)過于激動了,雖然辛瑜不會笑他,但是……
郝高興挺能理解他的,他每次想著要不要給雷蕾打個電話時,總是很猶豫。
“還有件事,我也有點(diǎn)生氣,唉,也不是生氣,就是郁悶?!眴唐揭豢吭谵k公桌上,有氣無力地托著腦袋,“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辛瑜有個前女友?我覺得那女人就是來克我的,她以前和辛瑜談戀愛時就老霸占辛瑜的時間,現(xiàn)在他們都分手十來年了,她陰魂不散地又跳出來了,還介紹了一個男的給辛瑜認(rèn)識,辛瑜和那個人非常聊得來……而且,他們聊的東西我聽不太懂。”
“他們是在聊什么專業(yè)的東西?你讓辛瑜解釋給你聽啊?!焙赂吲d覺得這個問題挺好解決的。
喬平一沉默。
郝高興疑惑,“有什么問題?”
喬平一道:“那么,首先,我就得向辛瑜解釋我為什么會知道他和別人聊了什么了?!?br/>
“……”郝高興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細(xì)思恐極”的事,“你的意思是你其實不應(yīng)該知道他們聊了什么,他們聊天時你不在場?”
喬平一沒說話。
郝高興驚道:“你雇了人監(jiān)視辛瑜?臥槽!我們還挺心有靈犀的,剛才我也在想要不要雇個人來幫我盯著雷蕾,但我沒好意思說出來,怕你罵我變.態(tài)?!?br/>
“……”喬平一道,“你還是別雇了,小心被雷蕾打死?!?br/>
郝高興沮喪了,“也是,辛瑜至少不會打你?!?br/>
“……”
幾秒后,郝高興的八卦之心戰(zhàn)勝了他的沮喪情緒,他重新振作了起來,“你有沒有問辛瑜那個人是怎么回事?”
“算是朋友吧。他們只見過三次面,但是像認(rèn)識了很多年,說話時不用說全就知道對方在說什么……一見鐘情也不過如此了……而且,我真的覺得那人對辛瑜有意思。”
“嘶……”郝高興吸了口氣,“我知道那種感覺,不用說話,只需要眉目傳情就知道對方在表達(dá)什么意思!這樣是很危險啊……你跟辛瑜說過這事嗎?”
“說什么?告訴他說‘那個人肯定喜歡你’?我才不會替那個人向辛瑜告白,我又不蠢?!?br/>
“那你打算怎么辦?”
喬平一沉默了一會后道:“不怎么辦。辛瑜說以后再和那人吃飯會帶上我,看時再觀察一下吧……我有點(diǎn)怕他們會聊得太開心,而我卻插不上話?!?br/>
郝高興心想,難得看喬平一這么弱勢,看來對方好像很了得的樣子,“那人是做什么的?辛瑜的同行?要不要我們給他搞個什么投資項目,然后把他忽悠到別的城市去?”
“那人是心理學(xué)博士,你能投資什么?”
“嗯……別氣餒,找專業(yè)的人問問唄,會有辦法的?!?br/>
喬平一繼續(xù)道:“不在同一個城市也照樣能聊天,現(xiàn)在他們就在網(wǎng)上聊天,你能斷他們的網(wǎng)嗎?”
“哈哈……我不能,但你可以,你斷掉辛瑜的網(wǎng),然后辛瑜覺得你是個無法交流的神經(jīng)病,然后不用等那個人告白,你們就先分手了……”郝高興編劇情編得很嗨。
“……”喬平一道,“你好像很開心???!”
呃……郝高興不笑了,他想了想,說:“是沒什么辦法,還是享受當(dāng)下吧,那些‘天災(zāi)*’,真要來,擋也擋不住,你現(xiàn)在再擔(dān)心也沒用。”
其實他們本來就是一群享樂主義者,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要他們未雨綢繆,能折騰掉他們半條命。
“放屁!”喬平一抓起了保濕杯,“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給你來個飛來橫禍!”
“臥槽,你怎么又來?!”郝高興飛快地抓過身邊的靠枕擋臉。
喬平一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我看你還是很自信自己能擋住的嘛?”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