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我出門了?!弊诤谏~巴赫里,用藍牙耳機和易暮對話。
“我在禮堂,沒辦法去接你了?!币魂囙须s聲過后,易暮才說話。
“好,首先聲明我穿的是皮衣?!彪m然知道這樣穿不好,但易染實在是懶得再去做造型了。
“你來就好了?!币啄赫f的的確是實話,“對了,辰逸也會來?!?br/>
本來還想再說幾句,可易染一聽到這個名字后,立刻就掛斷了。
“辰逸,辰逸?!泵嗣h(huán),還是開車去了易家大院。
“小姐。”林嫂為易染打開門,正看到自己的父親和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站在神父面前莊嚴的宣誓。
一樣的禮堂,一樣的神圣莊重,和那張照片上的一模一樣??墒歉赣H身邊的人不再是母親,想到自己母親的慘死,易染有一種破壞這場婚禮的沖動。
“小染,過來,給你阿姨敬杯酒?!币晃灰棠缚吹搅艘兹?,笑著將她拉到新娘身邊。
“你好,我是張敏?!迸艘荒樞腋5耐熘浊氐氖直?,友好的伸出手,溫柔的看著易染。
易染沒有伸手,反而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母親,那是我母親站的地方!
死死的壓著轉(zhuǎn)身離開的沖動,看了看一臉擔(dān)心的哥哥,一臉贊同的父親,示意她隨意的爺爺奶奶,易染拿起一小瓶紅酒灌了半瓶,“R!”是藝名,雖說很不尊敬,但總比沒說要好。
“禮物?!睂⒆约盒沦I的邁巴赫鑰匙放在桌上,轉(zhuǎn)身離開。還是不行,本以為自己能忍過去的。
“易暮,你去看看?!北緛砟蛔髀暤囊浊孢@是站了出來,“孫女她身體不好。”
“我去吧?!背揭輸r下易暮,便向易染離開的方向走去。
“易染?!苯K于在湖邊的草地上找到了易染。
“你是誰?”易染睜開雙眼,看著辰逸,可是卻看不清。
辰逸這才注意到地上都是酒瓶,估計這女孩又喝醉了。把易染從地上拉起來,看著她的臉,“我叫辰逸?!?br/>
“辰逸?你不是辰逸,他早就不要我了?,F(xiàn)在應(yīng)該是一手摟一個美女在嗨吧!”易染一臉嘲諷的看著面前的人。
“為什么?”明明是她不要自己,現(xiàn)在還好意思說。
“給他留了一封信,沒有回,后來打電話才知道是換號了。一年前發(fā)了一條短信,說解除婚約,我累,打過去是個女的接的。這還不明顯嗎?”女孩無力的躺在地上。
“那如果是誤會,會原諒他嗎?還喜歡他嗎”辰逸緊張的開口。至于女孩說的事情,他會回去一一調(diào)查的。
“喜歡,但不會原諒,我要退婚,這正是他想要的?!?br/>
“你想都別想!”辰逸第一次激動的吼道。開玩笑,都喜歡對方還退什么婚。
“辰逸,你怎么在這?”被吼醒了的易染疑惑的看著面前憤怒的男人。
“回禮堂?!闭f著拉起易染向禮堂跑去。
“你們回來了?!币浊婵吹絻扇嘶貋?,向他們招招手。
“松開?!币兹旧鷼獾乃ら_辰逸的手,“退婚!”
一時間,大廳寂靜了,眾人驚訝的看著易染。
“易染,你胡說什么!”老人生氣的吼道。
“爺爺,她鬧脾氣呢!”辰逸笑著對老人說道,“染染,走吧?!?br/>
“我說了,退婚!”易染向后退了一步,冰冷的看著男人。
“你確定嗎?!”男人收起笑容,向前跨了一步,低頭看著易染。
“對,退,唔?!币兹緞傞_口,男人就低頭捧起她的臉,吻在紅唇上,將她沒有說完的話都淹沒。
很輕,辰逸只是單純的吻著易染的唇,沒有加重這個吻的意思。而易染完愣住了,睜著眼睛,不知道該干什么。辰逸笑著離開這個令自己著迷的唇畔。
“你是我的?!痹谝兹径呁鲁鲞@句話,滿足的抱著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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