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外的走廊傳來了高跟鞋的踩踏聲,安承羽的耳朵靈敏地動了幾下,腳步聲漸漸逼近,他抱著她藏進衛(wèi)生間,門應(yīng)聲關(guān)閉。
宋瀟瀟的面色難看,她想進洗手間找蔚安安,可被安承羽的特保攔住了,她窺探了幾下,想方設(shè)法地闖了進去。
蔚安安吃的藥勁兒一來可是超猛的,這會兒沒有男人幫忙,肯定難受得要死!
宋瀟瀟也是迫不得已,這丫頭膽兒倍大,又像跟她爸有仇似的總是惹事生非,未雨先綢繆,給她找戶好人家,將來他們夫妻倆若是不幸出了什么事兒,她也有依靠啊。
安承羽一邊抱著小野貓熱吻,一邊側(cè)耳聆聽外面的動靜,宋瀟瀟心里焦急,加上特保的驅(qū)趕,逗留了一會兒就離開。
“小野貓,你先別急,乖,把手放開。”
她瘋了一樣的糾纏他,小手胡亂地扯住他的領(lǐng)帶,把安承羽勒得臉色發(fā)青,意亂情迷的求-歡著實令人哭笑不得。
“我要你!”她不依,負(fù)氣地一拉,安承羽的嘴湊了上來,她壞笑,咬了他一口。
之前的忍耐消耗了她太多體力,此時盤著安承羽腰的雙-腿打著顫,一滑落,她就蹭著爬起來,幾次三番,她漸漸地開始無力。
安承羽只用一只手扶著她的tun,另一只手則防范著她的亂爪,領(lǐng)帶被她勒了過緊,他委實難受著。
事實證明狹隘的衛(wèi)生間并非偷歡的最佳場地,需要消耗的體力太大,他要解開領(lǐng)帶的束縛,拍了拍她的tun,緊接著放開手--
安承羽剛松手,蔚安安明顯的體力透支,兩條腿無力地顫啊顫,倏地從他身上滑了下來。
“啊嗚--”蔚安安一聲驚呼,抱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缺德想法,她十分不厚道地拽住安承羽的領(lǐng)帶,硬是把人勒得臉色發(fā)白呼吸困難,安承羽連忙安住墻壁,防止俯身而下的沖力傷到她。
倒霉的事兒總是一樁接著一樁,蔚安安本身的體重再加上地心引力,這一摔,倆個字形容--杯具!
安承羽見小野貓好端端地坐在馬桶上面,拍掉她拽著領(lǐng)帶的爪子,松了松領(lǐng)帶,然后俯身想要親吻她。
“慢著!”那是一聲帶著哭腔的憋屈聲音,蔚安安咬著牙,眼眶慢慢地變紅。
“怎么了?”安承羽詫異,他伸手想將她扶起來,可是她不為所動,他一用勁,她就吸鼻子。
“你你你,你先別碰我……”
她被他拉得直抽氣,嘗試著挪動屁股,這才微微一動,感覺tun肉陷得更多,她立馬安住安承羽的手臂,眼眶噙著晶瑩的淚花。
安承羽已經(jīng)大概了解情況,他看著各種掙扎無果的小野貓,眼睛一亮,嘴角微微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