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段鋼管舞給我看看?!彼镑鹊囟⒅男乜冢瑔÷暶睢?br/>
天吶,她都不忍心看了,她的表情真tmd有些放蕩啊。
整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他說的沒錯,她動作確實是激烈。
“你再敢耍小聰明,我保證你不會再有這么好的待遇?!?br/>
他這還叫好待遇!蕭野,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想出應對辦法之前,童文雅學乖了,非常配合他,午飯晚飯做的都很認真。
對她這么乖順,蕭野表示很滿意。
兩人吃完晚飯,稍作休息就一前一后的下樓,準備去找阿雄,童文雅在開摩托車鎖時,忽然一輛黑色加長林肯從遠處快速開來,在兩人身側戛然停下。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兩名黑衣男子,左右兩邊分別打開車門,異口同聲地恭敬地說道:“二少爺請!”“三少爺請!”
隨后車上又下來兩名長相俊逸的男子,哇,全都又高又帥,童文雅有點兒發(fā)花癡了,要說淮海這樣的小地方,這種帥哥好少見啊。
“大哥!真是你!”淳于朗不再慢條斯理,他幾步奔上前,就來擁抱蕭野,被他寒著臉躲開。
“你是誰?”蕭野冷漠地問。
“大哥,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淳于朗,你二弟,他是淳于斯,家里的老三啊。”
“是啊,大哥,我是淳于斯?!贝居谒挂脖歼^來,眼中甚至閃爍著晶瑩的液體,他不會承認那是眼淚的。
“不怪大哥我不記得我們,他離家時……”淳于斯剛說到這里,被淳于朗用眼神制止。
“大哥,跟我們回家吧,我們始終是一家人!爺爺一直很想你,他說讓我們接你回家繼承淳于家族的事業(yè)?!?br/>
童文雅呆了,難道她不是毒販子?他真實身份是豪門繼承人?汗,不可能吧,當年她可是在狼窩里遇到他,被他強了的呀。
她瞄了瞄蕭野,再瞄瞄自稱淳于朗淳于斯的兩個家伙,長的倒真有幾分相像吶。
這么說,如果蕭野真是淳于家的人,那她兒子就成了豪門小小少爺了?雖然沒打算讓他認祖歸宗,想想小少爺幾個字也是夠炫酷拽啦。
“你們說他是你們大哥,那他叫什么名字?。俊蓖难藕馨素缘貑?。
“我大哥叫淳于辰啊,大哥,你該不會連以前的名字都不要了吧?什么蕭野,哪有淳于辰低調奢華有內涵啊!”淳于斯更八卦。
“你走不走?”蕭野擰著眉問童文雅。
???他什么意思,不是正在上演灑淚認親的戲碼嗎?這家伙怎么這么不給面子吶。
“你不去,我自己去!”蕭野說著,邁步就走,淳于斯快走幾步擋住他去路:“大哥,你必須跟我們回去?!?br/>
“我不認識你們!”
“大哥!”
“咳咳,他好像失憶了?!蓖难乓沧飞蟻恚忉尩?,這幾個男人一看就是兄弟,她看著實在是捉急啊,一時甚至都忘了,案子還沒結呢,就一門心思想看他們相認了。
“失憶?”淳于斯嘴巴張成了o型,“美女,你可真天真呀,拍電視劇吶,還失憶。我大哥就是不想認我們罷了!”
“是嗎?”童文雅也給繞糊涂了,這人到底是失憶還是沒失憶?。?br/>
淳于朗嘆了一聲,“大哥,你不認我們,我們能理解。不過爺爺有命,如果你不自愿跟我們走,我們只好……”
“只好怎樣?”蕭野不削地挑了挑眉。
“大哥,你別怪我們,這是爺爺?shù)囊馑?,你又不是不知道爺爺多厲害。嘿嘿,再說回家多好啊,我們兄弟可以團聚了。”淳于斯還試圖游說,蕭野卻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想用武力帶走,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大哥,那我們先得罪了?!贝居诶收f完,一個眼色,林肯上面又下來兩個黑衣男子。
四個黑衣男再加淳于斯淳于朗,六對一啊,童文雅為蕭野捏了一把汗。
只見蕭野先拿了一個黑衣男下手,緊接著,啪啪幾下子,逐一撂倒,最后他的手鎖住淳于朗的喉嚨,聲音冷厲:“我說過,不認識你們!再打擾我,小心我不客氣!滾!”
淳于朗可是二少啊,何時受過這種氣,頓時臉一陣紅一陣白,淳于斯忙拉住蕭野胳膊。
“大哥,我們是你弟弟!”
“你也滾!”蕭野咬牙低吼,臉色寒的嚇人。
把淳于朗甩在地上,蕭野直接閃人,這家伙身手真好呀,童文雅都忍不住有些崇拜了。
咳咳,案子還沒破呢,破案要緊啊,她趕緊把摩托車打著火,跨上去追蕭野。
“喂,大少爺,上車啊。”童文雅調侃一句,蕭野面無表情地上車。
“你真不記得他們了?看長相也知道你們……”
“沒你的事,我不想聽廢話?!笔捯奥犉饋砗孟裥那椴患蜒?,他是危險分子,還是不招惹為妙。
他們在魅色門口看見了染著黃頭發(fā)的阿雄,他的確是很好認。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笔捯罢f完,人就閃身不見了,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他回來了,“進去找他吧?!?br/>
童文雅到前臺亮了警員證,馬上有服務生帶他們去了牡丹包房。
包房里沒開燈,但放著音樂,聲音很大,敲了兩下門沒人應,童文雅直接推開門按開燈。
閃爍的霓虹燈下,只見一個男人躺在包房中間,雙眼圓睜,頭底下鮮紅的血液正在蔓延。
“啊……殺人了……”服務生驚叫起來。
那人眉心處中彈,胸膛沒有任何起伏,頭上的血已經(jīng)流的差不多,一看就沒救了。
這種殺人手法,童文雅很熟悉,跟幾年前在魅色那二十多個人被殺時一模一樣。
童文雅本能地看了蕭野一眼,他正要跨進包房的門,一把被她扯住胳膊,“這是案發(fā)現(xiàn)場,你不能進去?!?br/>
蕭野停下腳步,也不說什么,把手機扔給了她。童文雅忙撥通了警局電話,通知袁思明盡快帶人來現(xiàn)場勘驗。接著,她又打了110,要求轄區(qū)民警就近來保護現(xiàn)場。
從地上的血量來看,死者中彈時間跟蕭野消失的那十幾分鐘正好吻合,又加之他有作案動機,童文雅不可能不懷疑他。就算黃毛是個毒販子,不是好人,他也未必該死。童文雅想著自己竟沒有跟上蕭野,讓他有單獨作案的機會,心里別提多悔恨多愧疚了。
“你有重大嫌疑,蕭野,我希望你合作!”
蕭野卻沒看她,他微微皺著眉,像在沉思什么,一兩秒鐘以后,童文雅出手來抓他,被他輕松躲開。
“不是我,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笔捯芭ぷ⊥难庞昧ν坷镆煌?,轉而快步朝走廊盡頭跑去。
童文雅摔倒后趕緊爬了起來,追出會所,就找不到蕭野的蹤影了。
該死,又被他跑了,他要是沒殺人,跑什么。
很快她通知的人就都到了,現(xiàn)場被保護起來,相關人員被詢問做筆錄,童文雅和其他幾名刑警以及法醫(yī)進入現(xiàn)場。
子彈被取出,回到局里和幾年前的比對,確定是同一型號的手槍。由此,把這個案子和當年的案子并案偵查,再次成立專案組。
童文雅調取了魅色會所內以及周邊的錄像,和當年一樣,涉及到蕭野的,一律沒有。
蕭野就這么不見了,童文雅真后悔沒及時向特警求助。接下來她該到哪里去找他?共處了兩天,她卻還是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竟還荒唐的相信他真失憶了,更相信了剛剛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年輕人。說不定他就是故意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想放松她警惕,利用她清除當年案件的遺留分子。
童文雅守在警局里為案子忙碌,還在外地辦案的童建平聽說了這個案子,也暫時性的撤銷了對她的處分,由于她參與過當年案子的偵破,童局長任她為專案組代組長,讓她全力以赴破案。
“老大,你不是說人是鐵飯是鋼嗎?吃點兒東西再接著看吧?!痹济髟谝慌詣瘢难艙u搖頭,“如果不是我疏忽,阿雄就不會死,我不想吃?!?br/>
“那不是你的錯……”
“別說了,把附近其他地段的錄像都去給我調來,我就不相信,蕭野還能把整個市區(qū)的攝像頭全破壞了?!?br/>
“老大,你知道的,旁邊就有三家大型購物中心,就是那里錄像有他,也不能說明任何問題?!?br/>
童文雅非常沮喪,同時她也知道,她的對手不是普通人,他極有可能是國際殺手。別說她一個小小的普通民警,就是真的特警出動,想抓住他也沒那么容易。
難道就由著他逍遙法外?那她這個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一定還有辦法的,只是她還沒找到而已。
她一會兒在警局里調閱資料,一會兒又想起什么線索跑出去,一直忙到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