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成檢查了下歐陽婧紅腫的腳踝,一碰,歐陽婧就喊疼,李良成沒有松開,繼續(xù)扭動著歐陽婧的腳踝,歐陽婧疼得流眼淚,老頭,你下手輕點啊,都說疼了,感情這不是你腳啊。
“確實是扭傷了,但是不算嚴(yán)重,已經(jīng)給小姐正好了,再給開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注意不要亂動,不然會造成再次損傷?!崩盍汲烧f道,比他預(yù)料的情況好太多了,他之前想可能骨折了。
不過小姐比上次感冒發(fā)燒來看好看起來健康很多,臉色紅潤,長了點肉,聲音也是洪亮了不少,不再像是小貓叫,哼哼唧唧的聽不清楚,不說遠(yuǎn)的,就說近的,明明歐陽家的三位少爺都是優(yōu)秀,出類拔萃的,獨當(dāng)一面,怎么到了她這里就成了這副樣子。
身為醫(yī)生,當(dāng)然是希望看到自己的病人病好了,尤其是歐陽婧這種頑固的持續(xù)性病人,讓身為醫(yī)生的他都覺得是個頭疼人物了,現(xiàn)在總算看出了一點起色,早日病好了,也不用他一個老頭子跑來跑去。
這個老頭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痛那么一下是覺得不那么痛了,歐陽婧對著李良成頻頻點頭,這讓她動她也不敢動啊。
歐陽婧在心底咆哮著為什么她摔就是腳扭傷,屁股開花,而女主摔卻是什么事兒都沒有,作者大人不帶你這么坑人的,劇情君不帶你這么虐女配的……這還沒進入過正題,她就不斷的被炮灰中……
等所有人都出了歐陽婧的房間,歐陽婧拿出手機,在她的微博上發(fā)表了一條狀態(tài)“女主和女配之間是一條跨越不了的鴻溝”
樓下的錢云易坐在沙發(fā)上,聽完阿玉訴說的事件過程,眼角抽動,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丟丟蜷縮成一團,趴在他腿上,很是乖順。
怪不得歐陽婧見到他這么大的反應(yīng),原來是做賊心虛,看到他才嚇得從樓梯上摔下去,錢云易挑眼看向歐陽凌夜,只見他皺著眉在思考著什么現(xiàn)在他該好好想想他表妹是不是懦弱可欺了。
用果盤拍飛丟丟?這種事情還真的有人想得出,虧她做得出來,還能反應(yīng)的這么及時……當(dāng)真是要刮目相看。
錢云易覺得他待會兒得帶丟丟去寵物醫(yī)院看看,不要摔出個腦震蕩出來。
李良成下了樓,來到客廳,對著歐陽凌夜說道:“大少爺,小姐的腳扭傷了,已經(jīng)正了位,再用點藥就好了。”
“你叔,麻煩你了?!睔W陽凌夜點頭說道,示意吳維明送李良成出去并拿藥。
客廳里只剩下錢云易和歐陽凌夜二人,歐陽凌夜單手揉了揉太陽穴,“阿易,我是不是太不關(guān)心這個家了?連小婧不是記憶中的性子都不知道,我居然想不起小婧的模樣了?!?br/>
歐陽凌夜的話帶著點疲憊,帶著點感懷,讓他臉上的冷酷線條變得柔和幾分。
初初回來見到她的樣子,他還覺得她和之前沒有二樣,還是一副受欺負(fù)的懦弱樣子,但是剛才的那一幕還有阿玉說的拍飛丟丟的事情,打破了他一貫的認(rèn)知,在他面前擺出了一個大大的事實,歐陽婧確實是變了。
要不是這是在歐陽別墅,他想他都不會認(rèn)出她是自己的表妹,她在他的記憶中就只有一個縮成一團的瘦弱身影,沒有什么更深的印象,連她長成什么樣都不知道。
“現(xiàn)在摸清也不遲?!卞X云易拍了拍歐陽凌夜的肩膀說道,“阿夜,你操心的都是企業(yè)經(jīng)營的要事,你也該讓自己休息休息了?!?br/>
歐陽凌夜一心撲在歐陽集團的經(jīng)營之上,就整個企業(yè)的經(jīng)營運作決策就讓他耗費了很大的心力,就是個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恨不得變成四十八個小時,他的腦子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說起來別的東西還真沒什么能夠讓他放在心上,對歐陽婧自然就不會放在心上。
“要不是她來上我的課,我也沒發(fā)現(xiàn)你家小表妹還是這么個有趣的人?!卞X云易輕笑說道。
“有趣?從你口中可是難得聽到的詞啊?!睔W陽凌夜看向錢云易,說道。
歐陽凌夜是個聰明人,錢云易稍微提一下,他就想通了,他就沒對自家表妹投入過太多的關(guān)注,他在歐陽集團附近有公寓,方便工作,很少回別墅這邊,偶然見到歐陽婧也只是幾眼,自然就沒留下多大的印象,忽視了她。
“你不覺得她很有趣嗎?剛才那模樣咋咋呼呼的?!卞X云易想到歐陽婧剛才的模樣就覺得好笑,一點都忍不了痛。
歐陽凌夜的嘴角幾不可察的彎了彎,隨即說道,“阿易,你這次回去多久?”
想到要離開,想到要回家,錢云易嘆了口氣,“快則幾天,慢則一個月,真得不想回去啊……”
錢云易抱起丟丟,“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收拾一下,我家表弟跟個催命鬼似的,他可不是個有趣的家伙?!?br/>
錢云易的表弟歐陽凌夜沒有見過,但是聽錢云易提過幾次,聽那描述確實是和有趣搭不上邊,他點了點頭,起身相送。
錢云易轉(zhuǎn)動鑰匙,推開門,公寓里就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以為你又要再溜一次,這次不把你逮回去,姑媽就得撥我皮了。”
看著從沙發(fā)上探出來笑瞇瞇的俊臉,錢云易絲毫不詫異來人能不請自入,將門關(guān)上,把丟丟放到了地上,那一摔并沒有摔出個病來,只不過就是有點摔蒙了。
歐陽婧要是知道丟丟這么一摔都沒事,她就要感慨女配的命運居然是連一只路人甲的貓都比不上啊,這么不耐摔……
錢云易把鑰匙往桌上一放,看著茶幾上扔著的幾個蘋果梨子,還有剝了皮的桔子,煙頭,香煙盒,茶幾上亂作一團,默默扶額。
“慕容女士怎么舍得撥了你的皮,只會撥我的皮,我的好表弟,你能將東西好好放嗎?弄得這么亂,不用你收拾是不是?”
躺在床上的年輕不以為意,“反正也不用你收拾。”
錢云易語塞,是也不用他收拾,每天都有鐘點工過來打掃。
“我在樓下怎么沒看到你的車?”錢云易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睨著沙發(fā)上的年輕男子。
“怕你看到我來了又跑了,就讓司機把車開走了,我明天坐你的車一起回去?!鄙嘲l(fā)上的男子爬了爬頭發(fā),坐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
用腳踢了踢走到他腳邊的丟丟,丟丟沒什么反應(yīng),任他踢著有氣無力的樣子,“它怎么了,好像病懨懨的,不會是要死了吧?”
看他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就每一句好聽的,錢云易皺眉,“被一只果盤拍飛摔蒙了?!?br/>
男子有些吃驚,又用腳撥了撥在他腳邊沙發(fā)旁縮成一團的丟丟,“你的貓都有人給拍飛?膽子不小,看來表哥你這威望不行啊?!闭f完還嘖嘖了兩聲。
“是啊,是膽子不小……”錢云易小聲道:“我說,你能收回你的腳不要在玩它了嗎?”
丟丟聽到主人的聲音,像是忍受夠了男子的蹂躪,從男子腳下躥了起來。
男子鳳眸一挑,看著從地上躍起向錢云易撲去的丟丟,切了一聲,向后一靠,靠在沙發(fā)上,說道:“一只野貓,你倒是養(yǎng)得比名貴品種的貓還精貴,簡直就是加菲貓的翻版,還是只丑化了的加菲貓,丟丟,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