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如雪急忙問道。
“你!”風(fēng)從云直勾勾地盯著如雪說道。
“我?”如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師祖,我不會醫(yī)術(shù)??!”
“不用醫(yī)術(shù)!”風(fēng)從云蹲下身來翻開花無裳的眼皮看了看,“這小丫頭長得不錯,只要你娶了她,她的病就好了?!?br/>
“啊?”如雪又呆住了,這叫什么醫(yī)法???
風(fēng)從云呵呵笑道,“小丫頭體質(zhì)特殊,與常人大為不同,尋常人所用尋常之法,在她身上并不管用,但是你若肯娶了她,跟她行夫妻之禮,陰陽交匯,她的病自然可以不藥而治了?!?br/>
如雪也只是聽了個大概,至于什么是夫妻之禮,他還真不太明白,他剛要開口發(fā)問,風(fēng)從云又說道,“不過此女將來如何發(fā)展,尚未可知,你若與她發(fā)生了關(guān)聯(lián),恐怕一生擺脫不得,你可要想好?!?br/>
如雪看了看懷里的花無裳,呼吸微弱不說,全身的骨頭也好象不見了,軟綿綿的樣子極是惹人憐惜。
“師祖,您說吧,要怎么做才能救得了她,我照做就是?!比缪└杏X懷里的人越來越輕了,心下更是焦急萬分。
風(fēng)從云注視他良久,搖了搖頭,“你還是不要這么做的好,我這里有一個辦法,可以暫時壓制她體內(nèi)的邪異之力?!?br/>
“什么辦法?”如雪眼睛一亮,急忙問道。
風(fēng)從云向洞里指了指,“里面有一眼寒泉,你把她放到里面泡上兩個時辰就好了?!?br/>
如雪一聽,頓時就沒了精神,“師祖,她是因為怕水才會變成這樣的,再讓她泡在水里,那還不要了她的命???”
風(fēng)從云搖頭道,“非也!她不是因為怕水才變成這樣的,本身就是水靈體的人怎么可能怕水呢?這其中的奧秘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有可能為她做一些事情,要么你把她放到水里泡兩個時辰,要么你就找個地方抱著她睡上一覺,一覺醒來自然萬事皆無?!?br/>
如雪雖然大部分都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么,可最后一句話還是聽懂了,“師祖,我抱著她睡一覺就會好嗎?”
風(fēng)從云點了點頭,“正是。不過……這個秘密你最好不要讓她知道,否則……那可不太妙?!?br/>
如雪點了點頭,抱起花無裳就要走,風(fēng)從云伸手攔住了他,“我這里有地方讓你們睡,你先到里面去,等她醒來之后,我還有話問你。”
如雪用心一想,花無裳現(xiàn)在的狀況也的確不適合長途跋涉,既然這里有地方,那就在這里吧!
按風(fēng)從云的指示,他抱著花無裳走進洞里,果然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間小了很多的房間,一張簡易的石床上還有被褥。如雪小心地把花無裳放到床上,解了外衣后鉆進被子里,抱著她把頭一蒙,世界便黑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還當真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xiāng)。待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止是自己渾身大汗,懷里的花無裳也是如此,但她面色紅潤,呼吸均勻,已然無礙了。
他輕輕掀了掀被角準備起來,卻被花無裳緊緊抱住,“小師哥,你不要走!”
如雪還以為她還在熟睡中,回身撫摸著她粉嫩的小臉說道,“妹,你剛才可嚇死我了?!?br/>
花無裳眼睛動了動,仍然緊緊閉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山下的時候就沒事,到了山上……”
如雪附在她耳邊悄聲道,“妹,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就來找我吧!”
花無裳忽然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小師哥,師祖說只要你娶了我,我的病就會好,是真的嗎?”
如雪愣了一下,“他的話你都聽見了?”
花無裳點了點頭,“我雖然全身無力,不能言語,可頭腦還是清醒的。”
如雪正色道,“妹,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嗎?”
花無裳搖頭道,“不知道。我問過師父,他也不告訴我,說如果遇到了我的有緣人,一切自然就消解了。師父說的有緣人就應(yīng)該是你了。”
如雪嘻嘻一笑,“小師妹,你愿意嫁給我嗎?”
花無裳搖了搖頭,“我在沒有弄明白自己身上的問題之前是不會嫁人的?!?br/>
如雪略感失望,花無裳攬緊他的腰昵聲道,“等我找到了答案我就嫁給你,好不好?”
如雪扭了扭她的小鼻子笑道,“我和你說著玩的!嫁給我?難不成跟著我一塊兒去討飯嗎?”
花無裳把頭埋在他胸口,深吸了幾口氣,“小師哥,你說奇怪不奇怪,我聞著你身上的味道,竟然感覺全身都有了力量。”
“這么神奇?”如雪抬起胳膊聞了聞,皺眉道,“好幾天沒洗澡,臭死了?!?br/>
“你是臭男人……”花無裳笑嘻嘻地去搔他的癢,兩人在被窩里打鬧起來。
“好了,醒了就起來,別讓我老人家傻等著了!”風(fēng)從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兩人相視一笑,掀開被子便去找衣服。
風(fēng)從云盤膝坐在白玉蒲團上,周身上下被一團淡淡的白霧籠罩著,看不清模樣。
如雪和花無裳正要行禮,一股溫和之力從白霧中傳來,把他們二人托住,“不用搞那些虛假的禮節(jié)了,小丫頭,你上前一步,我有話問你?!?br/>
花無裳看了一眼如雪,如雪向她點了點頭,她這才向前邁了一小步,“師祖請問吧。”
風(fēng)從云的聲音平和無波,“你從哪里來?”
花無裳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br/>
風(fēng)從云好象知道她要這么說一樣,不假思索地說道,“好,你回去吧。你叫如雪是吧,到我身邊來?!?br/>
花無裳退回到原位,如雪則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那團白霧前。一只枯槁的大手從里面伸了出來,悠然搭在如雪手臂上,把他拉了進去。
如雪毫無防備,大吃一驚正要呼喊,忽然意識到這人是自己的師祖,不會加害于他,這才放松下來。只是一思索間,眼前已然是白發(fā)飄飄的風(fēng)從云了。
風(fēng)從云仔細地端詳了他一會兒,扣著他的手腕又聽了一陣子,不停地搖頭皺眉,好象被一個極難解答的問題困擾一般。
“你姓什么?”風(fēng)從云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