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是已經(jīng)死了嗎?”
葉卿安感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活動,只是自己還有一點點的意識。
“眼睛也完全睜不開?!?br/>
這時候,葉卿安感到了一股力量在擠壓著自己往一個方向推動,這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皇后娘娘,加把勁,很快就好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到了葉卿安耳中。
“皇后?這好像不是屬于這個時代的名詞吧......”
突然,葉卿安閉著的雙眼感覺到外部有光芒的刺激,之后,有一雙大手捧著葉卿安的頭將他從這狹小的空間里拉了出來。
“恭喜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是個皇子!”又是那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葉卿安緩緩睜開雙眼,一個滿身大汗,穿著病號服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葉卿安的眼前,即使沒有化妝和華麗裝飾品的裝飾,也能感到這個女人的魅力與美貌。
但是,這個女兒在葉卿安眼中卻顯得體型很大。
“臥靠,這特么是什么情況?”葉卿安不自覺的說出了這句話,這聲音也太奶里奶氣了,聲音還那么小。
眼前的女人聽到葉卿安的話后瞳孔突然放大,一副驚恐的模樣,她將葉卿安扔到腿部,之后昏死過去。
“皇后娘娘怎么了,快傳太醫(yī)!”
驚愕之中,一個穿白色大褂的中年女人將葉卿安抱了起來,向旁邊的房間快速前行。
從路過的鏡子中,葉卿安終于看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形態(tài)——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要不是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葉卿安差點又一次喊出來。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到了那個房間之后,那個中年女人一直哄著葉卿安睡覺,葉卿安索性閉上雙眼,回憶并思考著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他叫葉卿安,是個大學剛剛畢業(yè)三年的年輕男性,兩個月前他因為不滿公司的管理憤然辭職,決定出門旅行,放松自己的心情。
葉卿安在云南某地獨自翻山越嶺時,不慎失足掉入一個天然的深淵中,之后他就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
葉卿安暗想:難道說我穿越了?聽之前他們的言行,會不會是古代呢?不對,古代的時候醫(yī)生不可能穿白大褂啊,難道我是穿越到了其他的世界嗎?好像還是個皇子,以后豈不是爽的一批?
想到這里,葉卿安樂開了花。
“皇后殯天了!”
之后,陣陣哭聲傳入了屋內,葉卿安瞬間樂不起來了。
葉卿安想:靠,不會是我剛出生時下意識的說的那句話把皇后嚇死了吧,要是這個時代的人很迷信的話,我豈不就成了不祥之子,那完了,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想到這里,再想想以后自己可能要遭受到的悲慘生活,葉卿安不禁嗷嗷痛哭起來。
“哎,可憐的孩子,剛出生就失去母親,第一次哭泣就是因為母親的離開,也太難了?!闭f完,疑似為皇后接生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也流下了眼淚。
葉卿安見狀內心說道:我是為自己而哭的好么,別隨便亂揣測行不行。
“碰!”這個房間的門突然被踹開,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兒闖進了房間。
“把這個怪嬰給我交出來,母后就是因為他的降生才死的,這種人現(xiàn)在不殺掉留著就是禍害!”男孩兒憤怒的喊道,看樣子他也是皇子。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啊,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沖動?!边@個婦產(chǎn)科醫(yī)生趕緊跪下來央求他。
原來這個男孩兒是太子啊。
“不可能,你不交出他,我連你一起殺!”說完,太子拿出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長匕首。
“住手景勛!你還嫌這里不夠亂嗎?”一個穿著華麗西服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了太子身后,將太子的匕首奪下。
“父皇你......”太子剛要說什么,便吃了那個人一個巴掌,之后便哇哇大哭起來。
這時候,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中年人跟了過來,站在皇帝身后,他們應該是朝中的大臣。
“這個孩子的確是不祥,朕賜名景殤,把他送到民間的窮苦人家喂養(yǎng)吧,永世不得進宮!”
葉卿安嚇了一跳,暗想:靠,本來我是能有個富貴命的,結果被自己一句話搞沒了,真是敗在這張嘴了。
“圣上,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被实凵砗蟮囊晃淮蟪己鋈徽f道。
“愛卿請講?!?br/>
“若把這不祥皇子送到民間,等于把不祥引入民間,民間出事反而會更難控制,臣以為將他送入宮中一空閑庭院,派專人控制生養(yǎng),這樣就很好控制了,肯定不會惹出亂子的?!?br/>
“嗯,愛卿的辦法不錯,就按愛卿說的辦,正好皇宮西南角的幽蘭別苑空著呢,將他送到那里吧,在那里值班的宮女從現(xiàn)在開始兩個月一換(為了不和他產(chǎn)生主仆之情),記住,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離開幽蘭別苑半步!”
“尊口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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