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辦呢,我覺得將軍的答案一點都不讓我滿意呢!”
“本將說的是實話,看來顏公子是不愿與本將開誠布公了,既然如此,顏公子請吧!”
呵呵,這是生氣了啊,這脾氣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但是他喜歡。
“在下怎么沒有誠意了,反倒是將軍,你若是不愿說喜歡的人是誰,你便不說,一個不可能的人,那我能當做將軍喜歡的那個人是我嗎?”
說完玉晟眼神一亮,這個也不是不可能呢,也許是顧忌姐妹之情,所以放棄了。
“出去!”
對于喜歡玉晟的事一直以來都是閆然最不愿面對的,如今被人當做笑話來說,只覺得難堪至極。
“你!”
“出去!本將不想再說第三遍”低下頭也不去看對面的人,他現(xiàn)在的心情超級糟糕的。
玉晟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中一片冷厲,就那么喜歡那個人。
久久沒有聽見對面的人說話,閆然皺著眉頭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早已沒有那人的蹤跡,這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大步離開的玉晟,臉色越來越黑,真是好的很!
郭念彤待在外面,想等著某人出來后問問然哥哥找他做什么,只是看著那人臉色陰沉的,突然覺得這個時候過去有些傻。
糾結(jié)的看向然哥哥的方向,最后咬了咬牙走了過去:“然哥哥,我能進去嗎?”
聽見聲音,閆然緩緩的抬起頭:“郡主可是有事?”然哥哥的聲音怎么聽起來那么沙啞,就像是、就像是哭過!
想到這里,郭念彤哪里還能待的住,抬步就闖了進去:“然哥哥”
“郡主,本將似乎沒讓你進來!”沒有想到郭念彤會突然闖進來,閆然臉色的神色一時間上來不及斂去。
“然哥哥,你、你怎么哭了!”郭念彤有些小心翼翼的捏著衣角,一項強硬的然哥哥真的哭了!
“郡主莫要說笑,不過是最近沒有休息好,郡主找本將究竟有何事?若是沒事的話還請郡主離開,本將這里有些事要處理?!?br/>
“哦”直到出來,郭念彤都有些傻愣愣的,咬了咬唇,然哥哥剛剛明明就哭了,眼眶那么紅。
“喲,這是去哪了?”
猛地聽見顏白的聲音,郭念彤目光兇狠的看過去:“你究竟做了什么,為什么然哥哥哭了”
哭了?玉晟嘴角的笑容消失,做了什么,呵,他問了她喜歡誰,還真是喜歡的緊,居然哭了。
想到這里只覺得怒火掩都掩不住,也不管還在說話的郭念彤,抬步就走了出去。
夜晚,所有人都入睡的時候,一道黑影快速竄出,值夜的士兵卻只覺得一陣風劃過。
“主上”
“恩,那邊進展如何?”
“鄴王以貴妃思慮過重,將閆夫人接入了宮,另外朝內(nèi)有批大臣上折說國不可一日無主,鄴王與皇上既然是親兄弟,如今皇上病重,鄴王應(yīng)為了百姓與玉國登基為帝”
“呵呵”玉晟輕輕的笑了起來,他還沒死,有些人就待不住了嗎?
“上折的官員可曾查”
“查了,從傳來的消息……”說到這里男子有些猶豫,小心的看了眼主上。
“查到了什么”玉晟眉頭一皺
“這些人似乎都曾直接或間接得過太后的幫助,另外,主上讓查的蠱毒一事也有了眉目,太后身邊的一位嬤嬤似乎與苗疆有牽扯,已將消息傳給了神醫(yī)”
此話一落,久久無聲:“這些年來,朕一直致力于百姓,倒是沒有好好見過各位官員的家人,安排個時間,將各位官員的家人請一下,朕可得好好看看”
“是”
“另外阿眠那里如今可有消息傳來”
“回主上,神醫(yī)那里暫時未有任何消息傳來,不過這次有了目標,想來神醫(yī)一定有辦法獲得解藥”
隨后見主上不再說話,只擺擺手讓其離開,暗衛(wèi)也不說話幾個閃身就離開了。
站了好一會玉晟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若是不想笑,就別笑了”
玉晟嘴角笑意更大,笑,他為什么不笑,自己的母后給他下蠱,這么好笑的事當然要笑。
“你一早就知道我在,你不怕我也是鄴王一派的,皇上!”
直到此時,閆然的心才算真的落地,真好,他沒事,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怕!可是你會嗎?”玉晟嘴角仍然帶著笑意,只是閆然卻感覺到絲絲苦澀。
“臣閆然,以閆家歷代祖先發(fā)誓,此生都將忠于玉晟,若違此誓,死后去不了閆家祖祠,魂魄也不得祖宗所容”
玉晟定定的看著發(fā)誓的人,突然想到什么,嘴角一抽,壓在心頭的憂傷也沒有了,這家伙死后似乎應(yīng)該入的他家祖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