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慕容卿,藍雪拍了拍臉,到得現(xiàn)在她的臉還是又紅又燙。
“這個混蛋也不知是哪根筋斷掉了,竟是說出這等胡話!哼,便是如此我也不會答應(yīng)與他成親的,若他真敢把我的計劃說出去,我也定不饒他!”揮了揮拳頭,藍雪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小院兒走去。
時間如流水,轉(zhuǎn)眼已是三天過去,眼瞧著距離那婚期便只有兩天的時間,不過藍雪這三天可卻也沒有閑著,一方面裝作養(yǎng)傷在家,來人不見,另一方面卻又偷偷翻出墻來準(zhǔn)備逃跑的事情,先是為自己那老伙計帶足了上好的干草,之后又以防萬一,提前雇了一輛馬車,隨后又在城外各處做下了一些標(biāo)記以及一些簡單的陷阱。
當(dāng)然,并不是說這些便一定用得上,只是以防萬一,若自己逃走的時候被人發(fā)現(xiàn),那這些便都用得上,若自己走的神不知鬼不覺,那便也沒事,全當(dāng)是熟練自己的技巧罷了。
三天的時間,藍雪當(dāng)真是忙了不少事情,這一日清晨,藍雪如往日一般早早便起了床,來到院子里,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一桿長槍,在手里面耍了耍,不由嘖嘖搖頭自語道:“這槍也能叫做槍?當(dāng)真是件劣質(zhì)的東西。”
話說這武器架便是昨日她叫下人為她準(zhǔn)備的,這武器架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應(yīng)俱全,只不過卻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單說這長槍,與自己所用的那把銀槍卻無絲毫可比,只見她手抓長槍,在空中耍了一個花,接著猛地一杵地面,長槍登時一彈,竟是飛在了半空。
藍雪雙眼寒芒一閃,一步跨出,一只手已然是準(zhǔn)確無誤的抓住了那柄長槍,同時身子一轉(zhuǎn),手中長槍順勢刺出。
砰!
長槍槍尖直直的刺中墻壁,登時那塊磚被她這一刺頃刻碎裂,可再看那長槍除了槍頭部分以外槍身卻已然是自中間處爆開,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藍靈與藍晶皆是一臉的震驚!小姐果然厲害!
藍雪卻搖了搖頭,將槍丟在地上,無奈道:“這槍果然不行,幾下便斷了?!闭f著話,她兩步來到武器架前,看了看,又取下一把長劍,握在手中,又是搖頭,這劍真輕,許是沒少偷工減料。
搖搖頭,藍雪還是拿著長劍,舞了起來,長劍翻飛,身影蹁躚,雖是舞劍,卻好似仙子飛舞,好不美麗。只把一旁的兩個小丫頭看的癡癡又呆呆。
末了,藍雪手中長劍猛的一甩,劍身直至沒入墻內(nèi),聳聳肩,自語道:“這算是舞的花拳繡腿?”隨即她轉(zhuǎn)頭看向藍靈與藍晶道:“走!隨我出府!”
“是,小姐!”
藍雪三人出了府,在她們身后則是跟著三五下人,雖然離得遠,可藍雪是什么人,她自然曉得,不過她也沒在意,因為她就是要讓他們跟著自己,以防止自己‘逃跑’的。
老爹什么人她清楚得很,所以自己有什么心思他必然也都明白,自己那日那般說話,甚至還摔了他最喜愛的花瓶,他雖是生氣,但卻也怕自己的女兒真的一氣之下離開京城,到時可就當(dāng)真抓了瞎了。
所以派人跟著自己倒也可以理解,且藍雪本意便是想讓他們跟著自己,這樣一來可以讓老爹對自己放松警惕,二來,也可以讓他們覺得,自己是真的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這才是她想要達到的目的。
如此藍雪主仆三人在大街上逛了一個上午,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準(zhǔn)備帶著兩個小丫頭去找個小飯館吃上一頓,卻不想剛走到一家飯館門前,卻忽聽飯館二樓有人大喊。
“薛嵐!薛大兄弟!我在這兒呢!你上來啊!”
那聲音洪亮且渾厚,藍雪不由抬頭看去,卻見一個熟悉的男子正趴在二樓的窗子上沖著自己不停地揮手,不是那韓勝書還是哪個。
話說回來,自從上次一面,這已是半月之多未曾見過,雖兩人喝過酒吃過肉,卻也只是短短不足兩個時辰,卻沒想到這個韓勝書還記得自己,心中暗笑一聲有趣,便也是朝著他揮了揮手,道:“原來是韓大哥?。∥疫@便來!”
說著,她便拉著兩個小丫頭的手,走進了飯館,直上了二樓,卻見二樓窗口處正坐著兩個男子,其中一人她自是認得,正是韓勝書,而另外一人她卻不認識,想了想,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拱了拱手,笑道:“韓大哥,多日不見,過得可好?”
那韓勝書哈哈一笑,俊朗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喜色,道:“算不得好,但也沒有很壞,再次見到薛老弟,我的心情便是不好也變得好了,哈哈哈!”
這話說得,倒是好聽,藍雪也是呵呵一笑,道:“那日與韓大哥一別,卻不想隔了這許久又一次遇見,當(dāng)真是有緣呢!”
“是?。≡蹅冃值軅z著實有緣,若不是我要陪著我這兄弟來這里喝酒,當(dāng)真還遇不到兄弟你呢!對了,與你介紹一下!”說著,指了指坐在他對面的男子,笑著道:“我這兄弟姓胡,單名一個玉字!胡玉!哈哈哈,說起來與薛老弟你一樣,名字上便是個娘們的名字!”
他這話一出,那男子頓時冷哼一聲,道:“韓勝書,你若再敢這么說,我便拔了你的牙齒!叫你還敢胡言亂語!”
韓勝書被這男子說的一愣,隨即哈哈一笑,道:“薛老弟你瞧見沒,這小子對自己的名字還蠻在意的,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瞧瞧你這小氣樣兒!你再看我薛老弟,我如此說他他都不生氣!再看看你!”
藍雪臉上帶笑,心里卻也是有些好笑,自己本身便是女子,自然不會覺得有什么,可他是男子,被人說自己的名字像個娘們,自然會生氣。
那胡玉也不再搭理韓勝書,只站起身子朝著藍雪伸出手來,笑著道:“薛兄弟你好,在下胡玉,幸會!”
“在下薛嵐!幸會!”藍雪也是大方的與他握了握手。
這手一握,胡玉頓時身子一僵,這手柔若無骨,溫軟似雪,怎地好似一雙女子的手呢!
再朝著藍雪看去,待看到她那俊俏的臉龐時,登時嚇了一跳,這張臉長得著實美麗了一些,若說他是女子,怕也有人會相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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