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嵐獨自去找了南宮炎,對于他主動找來,南宮炎一點意外也沒有,仿佛早就預料到了。
“這次的事情是我的錯,不管什么處罰,我都毫無怨言。”
說著遲嵐雙腿一彎,直直的跪了下去,這一跪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
雖然戰(zhàn)場上本就刀劍無眼,但這次他們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南宮炎眉眼清冷,沉聲道:“你來見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話里竟隱隱帶了些失望,遲嵐不該是這樣的。
遲嵐被他問的有些發(fā)愣,事到如今,他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他們信不信自己也都不重要,畢竟有那么一個人肯信任自己夠了。
南宮炎盯著底下的人,問道:“你可記得,我留你時曾說過什么?”
遲嵐想了想,回答說:“你說讓我不要把你和司馬鏡懸相提并論。”
“看來你都記得?!?br/>
原本見到的一句話卻遲嵐忍不住有了其他的想法,但他卻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
南宮炎一字一頓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留下你就證明我信任你。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你不必把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br/>
遲嵐眼里的情緒變得突然有些復雜,這個人真的相信自己嗎?
“但是你卻急著到我跟前來認罪,遲嵐你真的清楚你自己目前應該做什么嗎?”
南宮炎難掩對他失望的表情,說話時竟也不自覺的帶上了一些質(zhì)問和絲絲憤怒。
殊不知這幾句卻讓遲嵐打從心里開始正式他這位新的君主。
想通了的遲嵐立刻朝南宮炎拜了拜,這次他行的是君臣之禮:“臣多謝皇上指點。”
多年后,已貴為大燕丞相的遲嵐被自己的學生問道當年為何愿意歸順大燕時,年過古稀的老丞相并沒有責怪這位學生大膽,并且還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說了三個字。
——被迫的。
但是他的學生卻看的清楚,老師眼里分明有著深深的笑意。
飛云從苗疆趕回來了,南宮炎和紀青雪迫切的想知道調(diào)查結(jié)果,立刻召見了他。
“飛云你調(diào)查結(jié)果如何了?”紀青雪急不可耐的問道。
飛云卻是搖頭:“主母屬下按照初九姑娘給的名單對上面的人一一作了調(diào)查,他們都不可能是那黑袍人。”
所以現(xiàn)在線索又斷了。
紀青雪有些失望,難道是一開始自己調(diào)查的方向就錯了?
南宮炎安慰她:“阿雪你別急,是狐貍就總有露尾巴的時候?!?br/>
紀青雪有氣無力地說:“但愿吧?!?br/>
晚膳的時候容聲和云兒都瞧出了紀青雪的心不在焉,云兒關(guān)切地問道:“阿姐你怎么了?”
紀青雪嘆氣:“苗疆那邊的線索又斷了?!?br/>
初九有些驚訝:“難道那些人就沒有一個人符合嗎?”
紀青雪搖頭說:“沒有?!?br/>
“這可就奇了怪了?!背蹙抛匝宰哉Z道,“那幾個人可是我們苗疆出了名的攝魂術(shù)高手,如果連他們都不符合的話,難不成是江湖上又新出了擅長使用攝魂術(shù)的高手?但是最近也沒有聽過有這么一號人物啊?!?br/>
紀青雪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百無聊賴地用筷子敲著碗:“就是啊,難不成是我哪里想岔了?”
容聲往她碗里夾了塊兒肉:“我勸你還是別想了,這事情也不是一時半刻就急得來的,先好好吃飯吧?!?br/>
云兒從旁點頭:“容聲說得對啊,阿姐還是吃飽了再繼續(xù)想吧。”
夜里飛云避過眾人的目光去了南宮炎的營帳里。
南宮炎還尚未就寢,燭火旁,他抬起冷眸問道:“你還有其它的事情?”
飛云咬了咬牙,跪在了地上:“回主子,其實這次在去苗疆之前,屬下就覺得苗疆之行是不會有所收獲的。”
南宮炎長眉一揚,似有意外飛云會這么說:“何以見得?”
“因為屬下一直覺得主母的猜測是錯的。”
“哪里錯了?”紀青雪從營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穿越之傾城鬼醫(yī)太囂張》 女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穿越之傾城鬼醫(yī)太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