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沒有答蘇護的話,皺著眉頭低頭思索片刻后,方才抬頭說道
“這幾天還得請將軍加強些戒備,雖然大典上知道玉圭內(nèi)容的人就我們幾個,但是其它祝師卜師等都必須控制起來,萬萬不能讓消息在不經(jīng)意間傳出去!”
蘇護一聽便即明白問題是出在哪里了,這伙人襲擊的目的,只怕還真是想從祭壇近處有可能知道玉圭內(nèi)容的人里頭抓些俘虜回去。
待安排妥當后,接著又和姬昌細細商議針對朝歌來人的應對和今后雙方的合作事宜。
……
展修昨天太忙太累,沒顧上仔細思考,這時一邊往土牢里走時,有了空當,方才琢磨起了琢磨大典最后這事兒,心里也是有點頗為不平靜。
不管是本意還是形勢所迫自己都是為了扭轉(zhuǎn)在老爺子心目中的形象,借著大典的契機眼看取得了很大進展,可又是一波三折,折騰來折騰去的……
當然是好是壞現(xiàn)在還很難說,將來再看吧,只是眼下倒是凈干些個去牢里欺負人的活,之前太宰門下的貝讓還關著沒放呢,這會兒沒想到又來了一個,總之有點被動。
其實展修最想不明白的只有一點!
就是老爺子名義上給自己相親,可鬧出這么大動靜搞的問天大典,究竟圖謀什么呢?
有這折騰問天大典的功夫還不如回家練兵來的實在,現(xiàn)在問出一個“大事可成”八個字,若是讓朝歌城的帝辛知道的話,豈不是搞得如同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么!
想不明白老爺子的打算,展修只能嘀咕這老爺子和自己所想的低調(diào)造反的風格還真是有很大不同!
一邊嘀咕著要低調(diào)啊要低調(diào),土牢到了。
進得土牢,便見那個領頭黑衣漢子被綁在木樁上,看樣子已經(jīng)被審問過,身上滿是傷痕,衣服破破爛爛,聽見腳步聲響之后,抬起布滿血跡的臉看了一眼展修,隨即冷笑了一聲。
展修早就知道這小子是個硬骨頭,被彈弓打傷后居然還伺機反撲,看來也是個有勇有謀的主,所以一般的刑訊逼供怕是派不上用場。
于是也不說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此人之后,才對那黑衣漢子說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來大典上搗亂?”
不想黑衣漢子卻是沒有沉默的打算,就見他冷笑著說道:
“我們是天子派來的,你們這幫千刀萬剮的東西,問天大典只有天子允許才可以舉行,你們未征得同意便私自舉辦,難道你們是想造反?”
原來是帝都來客,難怪口氣這么強硬,展修心下頓時了然。
只是自己當然不會被這黑臉漢子的身份所顧忌,面色一冷寒聲說道:“且不說大典舉行與否是不是由天子說了算,便是你既然說是天子派來的,那就應當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來詢問,反而你們偷偷上大典殺人這是個什么道理,一聽就知道你在撒謊,給我掌嘴打掉他的牙,讓他亂說話!”
侍衛(wèi)一聽展修吩咐,頓時噼里啪啦一頓嘴巴,打得黑臉漢子滿嘴鮮血。
接著展修又問道:“還能說話不?想知道些啥?”
……
重新回到大廳,姬昌和蘇護還在。
稟明審問的情況后,蘇護便即說道:“這老一輩祭司舉行大典時不知道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不想帝辛剛剛上任,便有這種想法,果然是霸道,絲毫不允許違背他心意的事情發(fā)生,二公子做的對,咱就死活不認是朝歌光明正大派來的,免得落人口實?!?br/>
不過蘇護的目光頗為古怪,似是沒想到展修居然會想到這個主意,笑道:
”你把那人放了,卻又打掉了他的牙弄傷了舌頭?呵呵,有點意思……”
姬昌點點頭,聽到蘇護言下頗有欣賞展修之意,眉頭略有舒展,接話道:“不錯,照這么來說,只怕帝辛對此次大典的舉行甚為不滿,我們應當有所警惕才是,這次因為我的事偏勞將軍,姬昌感激不盡”
蘇護聽到姬昌感謝的話語,微微一笑道:“侯爺勿須客氣,說到二公子,此次大典過程中表現(xiàn)相當優(yōu)秀,安排隊伍很有章法,而且臨危不亂,處事沉穩(wěn),侯爺真是教導有方?!?br/>
姬昌本意就是想往這個話題上引,一聽此話頓時大喜,呵呵大笑道:“哪里哪里,這臭小子運氣還行,那這倆孩子之事你看?”
說著話眼瞅下蘇護,含義不言而喻!
蘇護心道本來你就已經(jīng)便宜占盡了,何況剛又收到帝辛不滿的消息,拉上一個墊背的也有好處,于是這會兒也只能順水推舟,笑道
“既然小女和二公子都沒有什么意見,那我也同意!”
話既然說到這兒,姬昌更是心中大喜,暗道真不枉我來有蘇一趟,本來有些不舒服的身子頓時好了大半,舉起酒杯道:“好,那擇日咱就訂了下來,來,我先敬蘇將軍一杯!”
蘇護自是笑著回應。
姬昌回頭看了看如今氣度沉穩(wěn),舉止有度的展修,點了點頭然后對展修說道:“本來我想著這事你能做個七八分滿意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想你比我期望的還要好些,此次來有蘇也算是功德圓滿。
從這次祭典之事來看,如今天子帝辛比起我曾經(jīng)所見之時更加霸道,我西歧更是眼中釘,要想平平安安生存,只怕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你從今以后不可懈怠,莫要辜負我的期望。"
“兒臣絕不辜負父親的期望”,展修斬釘截鐵的答道。
“好了,我跟將軍還有些話說,你且先下去吧”,姬昌說完便又跟蘇護熱情地交談起來,話說姬昌和蘇護倆人本就落花有意,此刻更是結上親家,自然更是熱火,先前未說明白的事情這會兒也不會再遮遮掩掩了,自然有一番細談。
展修出得了門,還是有些愣神,想不到自己居然真成了蘇護的女婿!
可是按照傳說來講,蘇護應該不同意才是,而是將女兒獻給了紂王,莫非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打亂了這一歷史?
真是想不明白!
不過不管怎么說,心下還是有些激動!
一方面經(jīng)過此次大典,按道理原本頂在頭上的白癡光環(huán)在老爺子眼中想來應該不會存在了,反而換上了主角的。
而另一方面從先前話語透露出的信息來看,老爺子和蘇護都對自己頗為滿意,此番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坐擁美人,日后再奪個江山!
哈哈,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理想中幸福的日子似乎就要來了,展修美滋滋地YY了一番。
轉(zhuǎn)念間又想起這好幾天因為忙大典的事情,沒有見著妲己,總覺得心里空空落落的,似是少了個什么東西似的。
方一想起妲己那嬌嫩的身軀,頓時心頭一陣火熱,這會兒既然差不多已經(jīng)名正言順了,索性去瞧瞧,想罷便朝妲己所在的閣樓而去。
到得閣樓前,仔細聽聽斷定蘇夫人不在上面,展修便敲起了門
門一打開,妲己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便出現(xiàn)了,見到是展修,臉上一紅卻是開心地笑了。
話說沒成事兒之前,妲己見著展修那幅色迷迷的樣子,心里就泛起惱怒與嫌棄,可這成事兒了之后,面對展修那毫不掩飾炙熱的眼神看過來時,妲己反倒一點兒也討厭不起來,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扭開飛快變紅的臉不敢直視,嘴上卻是猶自倔犟地說道:“討厭,大白天的你來干嘛?”
展修關了門,湊近妲己身前深吸了一口氣,做迷醉狀道:“好香??!”
妲己感覺到展修就在耳邊呼吸的熱氣,頓時麻了一下,身子有些無力,口里急道:“這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
展修微笑著默不做聲,伸手隔著衣服輕輕掠過,就這么若有如無的輕輕一觸,妲己微軟的身軀頓時微微一顫,兩頰驟然有若火燒,慌忙轉(zhuǎn)過了身子,留給展修一個迷人的背影。
展修嘿嘿一聲輕笑,身子卻從后邊貼了上去,兩手做了一個海底撈月的架勢,將這具嬌軀環(huán)抱至胸前,那兩只手更是不老實的在山峰上尋覓。
這是白天,妲己有些驚慌失措,身子卻不聽使喚的開始發(fā)熱,難耐那雙魔手侵擾之下身子扭了幾扭,不想一個不經(jīng)意間,身下最柔軟處與某處堅硬發(fā)生了一次碰撞與摩擦,隔著薄薄的衣衫又是往前一滑……
妲己頓時如遭電擊,嬌軀一震后再也動彈不得……
倆人就這么緊緊的貼著一動不動陷入一種奇妙的安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