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竅封閉,神識盡數(shù)收入體內(nèi)的刀五郎,深情地撫摸一下自己的這把名叫“血狂刃”的太刀。
一般的四階中級妖獸,刀五郎自然不懼,但要是碰上如同混元魔鹿那樣天賦稟議的妖獸,刀五郎則顯得力不從心。而面前的這只進化出特殊異能的雪肌鼠,刀五郎同樣讓刀五郎發(fā)怵。
一絲絲jīng血,從刀五郎的手心,注入到血狂刃當(dāng)中。
那四階中級的鼠王,卻是按兵不動,尋找著最好的機會,但對面的這位經(jīng)驗豐富的刀五郎,吃過一次暗虧之后,其防御已經(jīng)是滴水不漏。
雙方足足對持了半刻鐘有余,刀五郎的心中有些疑惑,以元氣修為上來說,實力比較弱勢的雪肌鼠,為何不首先發(fā)動攻擊?
疑惑歸疑惑,但刀五郎卻沒有想太多,而是全神貫注的凝視著對手,光羽符的威能也逐漸耗盡,身處漆黑的空間,周圍靜的可怕,刀五郎的手心不自覺地冒出一層冷汗。
對面的雪肌鼠依舊按兵不動,可那細長的嘴角,突然拉出一絲人xìng化的邪笑......
刀五郎暗呼不好,剎那之間,突然感覺渾身的毛發(fā)根根豎立,完全出于本能,彎腰猛然臥倒,下一刻,立馬抽身后退,生死之間走了一遭的刀五郎,心臟就好即將要跳出體外。
在刀五郎臥倒的那一瞬間,身后那漆黑的空間中,突然劃過一條閃著鋒芒的利爪,險險的貼著刀五郎的后背劃過,如果不是反應(yīng)較快的話,現(xiàn)在的刀五郎已經(jīng)殞命當(dāng)場。
逃過一劫的刀五郎,借此機會,趕緊激發(fā)一張圣光符,頓時爆出一陣陣的強光,就好似平地騰起了一枚小小的太陽。漆黑的凈土窟,頓時亮如白晝,如果從外往里看的話,夜sè之下,這方圓三千丈的浮冰,就像是一塊閃閃發(fā)光的水晶。
相比光羽符來說,圣光符更加的持久,那一條條的圣光,不但能提供光線來進行照明,同時還能對yīn戾之物產(chǎn)生些許的克制。
借助強光,刀五郎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心臟驟然一縮。
足足兩只鼠王,如今聚在了一處,而剛才突襲刀五郎的那只,比開始時的那只略微小上一號,只有洗澡盆大小,明顯是一只雌xìng。
這一公一母,乃是這凈土窟的真正主人,再加上手下的上萬只小弟,足以橫掃周邊。如此實力的鼠王,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冰海的更深處才是,可偏偏出現(xiàn)在了這貧瘠的凈土窟,那只有一個解釋......
刀五郎望著地上那已經(jīng)猝死的三位同伴,在心中破口大罵,如果這三人再有那么一點點危機意識的話,自然也不會死得這么慘,如果三位同伴不死的話,自己的情況,斷然比現(xiàn)在強上很多。
根本容不得刀五郎猶豫,珠聯(lián)璧合的兩只鼠王,張口便發(fā)出一陣陣亂耳的泣血波,所過之處一片狼藉,就連堅硬的玄冰地面,也被這威能詭異的聲波掀開一尺多深。
事到如今,刀五郎深深地知道,比拼智慧和耐力以及運氣的時刻來了。凝聚全身的真元,一半聚于雙耳保護感官,另外一半則盡數(shù)注入到血狂刃當(dāng)中。
得到了真元和jīng血的血狂刃,被刀五郎狠狠的插在身前,頓時血光大放,就像是半顆厚厚的血紅sè蛋殼,將刀五郎護在其中。
電光火石之間,聲波眨眼間沖來,打得那層血紅sè的護罩出現(xiàn)了一絲絲裂紋。泣血波的真正殺傷力,卻是物理防御和元氣防御都無法抵擋的詭異威能,而不是這些可以打裂護罩的沖擊波。
一條條的聲波肉眼難辨,好似怒濤一般拍向刀五郎。在那一層血sè護罩的作用下,兩只鼠王根本看不到現(xiàn)在的刀五郎,到底是什么情況。
而現(xiàn)在的刀五郎,雖然外表沒啥變化,但皮膚之下的血管,在泣血波的作用下,已經(jīng)揉成了一團。
兩只鼠王靠著本能的感應(yīng),認為泣血波對刀五郎無法產(chǎn)生作用,于是便不再耗費妖元力,施展這種極其費勁的天賦異能。
不得不說,比拼智慧的話,刀五郎更勝一籌,看似是站在那里坐等挨打,但實則乃是大智若愚。如果兩只鼠王再堅持那么一小會的話,泣血波便可屠戮刀五郎,但是充足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卻讓兩只鼠王產(chǎn)生了誤判。
“咔咔”兩聲脆響傳來,一公一母的兩只鼠王同時沖來,就像是兩顆白sè的榴彈,眨眼間便將血狂刃所凝成的血sè護罩沖碎,鋒利的利爪直指刀五郎。
此時的刀五郎,完全依靠肉身的力量,縱身一躍直接騰空三丈有余,險險地躲過了鼠王的一擊。電光火石之間,刀五郎的五爪猛然一握,插在冰面上的血狂刃“嗖”一聲飛出,被召回到刀五郎的手心。
說時遲那時快,手握血狂刃的刀五郎,對著地上的兩只鼠王當(dāng)頭劈來,絲毫沒用任何的真元術(shù)法,只是憑借著血狂刃的胎體之利,想要和鼠王進行**搏殺,這種姿態(tài),感覺和凡間的那些武者沒太大區(qū)別。
但這幾個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完成的動作,讓刀五郎從絕對的下風(fēng),獲得了極大的優(yōu)勢。
兩只鼠王也是非常的默契,一只向左、一只向右,躲開了當(dāng)頭落下的刀五郎,同時將這貨包圍在其中。
一枚純白sè的丹藥,被刀五郎瞬間煉化。
但這丹藥當(dāng)中所含的卻不是藥力,而是一條條肉眼難辨、絲絲縷縷的細線。
比頭發(fā)絲還要細上千倍的細線,眨眼間便深深地釘入到了刀五郎的每一塊肌肉,就像是一塊極為堅硬的混凝土,被打入了柔韌的鋼籠,讓刀五郎對肉身的搏殺能力,直接提升了一個很大的檔次。
這枚純白sè的丹藥名叫“萬筋丹”,在修士當(dāng)中,一般很少被使用,雖然品階極高,但作用卻太過偏門。
這枚丹藥,能暫時增加修士對肉身的掌控,可是天下所有的修士,均是靠著術(shù)法和法寶對敵,而近身搏殺的修士,不是沒有,而是百分之百的沒有,那種修士和腦殘沒啥區(qū)別,只有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送死。
不過應(yīng)對今天這種情況,萬筋丹對刀五郎剛好合適,只是只能維持大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后便再無法發(fā)揮效用,而且對肌肉乃是一個非常之大的損耗。
刀五郎的動作絲毫沒有任何停頓,落地的那一剎那,便再次瞬間彈起,瘋狂的撲上那只雌xìng鼠王。
沒了泣血波的雌xìng鼠王,和沒了牙的老虎沒啥區(qū)別,只能伸出利爪交叉在身前,護住自己的腦袋。
“咔”一聲脆響傳來,血狂刃和雌xìng鼠王的利爪對拼一記,刀五郎占盡上風(fēng),但卻抽身飛退,因為身后還有一只雄xìng鼠王呢。
雌xìng鼠王被直接震退兩三步之遠,而那只雄xìng鼠王已經(jīng)襲來,但刀五郎卻提前抽身。
兩只鼠王再次聚到一處,冷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手持血狂刃的刀五郎。
煉化過萬筋丹之后,如今風(fēng)頭正盛的刀五郎,只要不傻,就不會浪費任何的時間,舉起手中的血狂刃,好似瘋狼一般,朝著兩只鼠王再次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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