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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強奸表姐小說 經(jīng)紀人把所有的

    經(jīng)紀人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連景的身上,罵出的話難聽到令人發(fā)指。

    連景也終于明白過來,之前的一切不過都是假象,他們這個經(jīng)紀公司,說白了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最擅長的就是坑騙剛出校門沒什么社會經(jīng)驗又有明星夢的年輕人,給他們畫上一個大餅,讓他們嘗到甜頭以后,就開始把他們往那種場合里帶。

    有像連景這樣寧可被放棄也不愿意妥協(xié)的,當然也有愿意走捷徑來獲得更多利益的。

    就連景所知,有好幾個在圈子里發(fā)展的不錯的明星,曾經(jīng)也在他們那個公司待過,只不過成名之后,就閉口不言了。

    連景好不容易熬到合約到期,能光明正大地跟經(jīng)紀公司說再見,原以為事情早就已經(jīng)結束了,卻沒想到前經(jīng)紀人會突然冒出來反咬他一口。

    他并不把經(jīng)紀人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他自認沒有忘恩負義,反倒是公司從他身上撈了不少好處,他只當是花錢買教訓,只想早點跟他們斷了聯(lián)系。

    但是那些事情,不管過去多久,他都沒法不在意。

    那一段歲月,被他視為人生中的污點,他們把他對演戲的熱情和赤誠之心扔到地上踐踏,用那種粗俗又低級的趣味侮辱他的人格和品性。

    每次想起那些事,都讓他作嘔,他也深恨自己當初太過幼稚,沒有一點識人之明,才會被他們坑害。

    如今這些事情又被人拿出來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那些惡意的營銷號還因此揣測他跟傅飛白之間也存在著不正當?shù)年P系,這讓連景覺得格外憤怒。

    他不能允許這些人用這樣惡心的目光去打量傅飛白!

    是他自己當初做錯了事,他應該自己承擔后果,絕不能因此害了傅飛白的名聲。

    想到這里,連景打開了微|博,發(fā)了出事以后的第一條微|博:清者自清,有什么事都請沖著我來,不要牽連無辜的人,傅哥正在專心打磨電影,請不要打擾他!

    發(fā)完之后,連景也沒管網(wǎng)絡上的反應,直接把手機關機扔到了沙發(fā)上。

    他有些心緒不寧,心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想找個地方大吼大叫一番來宣泄一下,腦袋也昏沉得更厲害了,他意識到自己的病大概是嚴重起來了。

    真是沒用啊,明明這么多人都在拼命保護他,支|持他,他卻除了說些無關痛癢的話之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連景拿手臂擋著眼睛,好像這樣就能逃開整個世界。

    這么多年來,他不是沒覺得沮喪傷心過,尤其是剛剛得知公司真實樣子的時候,可以說是三觀盡碎,偏偏又逃不掉躲不開,付不起違約金,更承受不起被公司惡意針對的后果。

    那個時候那么難,他都咬著牙挺過來了,反而是現(xiàn)在,突然覺得委屈得不行。

    連景自嘲地一笑,大概這就叫矯情,沒人護著的時候自己磕磕絆絆也就過去了,有人護著的時候,受一點委屈都好像天要塌了一樣。

    連景突然很想見傅飛白,他應該早就看到這些消息了吧,心里會不會看不起他呢?

    兩人好不容易走得近了一些,傅哥還帶自己回家過年,原以為自己多少總還有點希望,當不成戀人也能當個好朋友,現(xiàn)在這么一來,別說當朋友了,自己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傅哥。

    邢非剛剛從樓下拿了藥走出電梯,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一接起來就聽見韓夏陽氣急敗壞的聲音:“連景的手機不是在你那里嗎?!誰準你還給他的!”

    邢非嚇得手機都差點掉了,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趕緊給韓夏陽解釋,說完聽對面半天沒聲音,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韓哥,連哥他發(fā)什么了?”

    韓夏陽在那邊氣得直喘氣,邢非毫不懷疑,要是自己現(xiàn)在在他面前,絕對會被他打死。

    “還能發(fā)什么!這家伙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上去就說讓人家有事沖著他去,這還用他說?。?!這事擺明了就是沖著他來的!”

    韓夏陽吼完還是覺得不解氣,“你說你是不是傻!看出他不對勁還把手機給他!回來扣你工資!”

    邢非欲哭無淚,只能默默地應了,他哪能知道平常一貫乖巧配合的連哥,為了拿到手機還學會騙他了?

    韓夏陽罵完人就把電話掛了,他這段時間日子不好過,背后的人雖然找出來了,剛想來個大動作,卻被上面臨時抽走了不少人手,公關部的也得到了消息,說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連景身上。

    韓夏陽一聽就明白了,那是有人把手伸到了新鋒內(nèi)部,想借機削弱他的力量,好讓他顧不上連景。

    會這么做的人肯定也是背后操縱這次事情的人,韓夏陽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是溫子丞搞的事。

    易俊和連景的前經(jīng)紀公司都沒這么大的能耐,那就只能是溫子丞了。

    幸好還有傅飛白那邊的人一直在幫忙,事情在傅飛白面前過了明路,謝涵做事也能放開手腳了,相信再過不久就會有轉機。

    可他千算萬算,沒想到連景會在這時候冒出來,雖然不至于破壞他們的計劃,但他本來可以高高掛起,完全不用承受網(wǎng)絡暴民們的直接轟炸,等到事情解決了,再告訴他,他也能好受一些。

    可一向不搞幺蛾子的人,這回一搞就搞了個大的,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出聲,他還偏偏把自己送到了槍口上。

    韓夏陽疲憊地摸了摸鼻子,算了算了,好歹也是自己寄予厚望的人,出了事還是得兜著。

    那邊韓夏陽繼續(xù)去處理事情,這邊邢非拿著藥,一臉沉痛地往連景的房間門口走,比起失去的工資,他更怕面對此時的連景。

    畢竟他笨嘴拙舌不會安慰人,看著連景難過,他也不好受。

    剛拐過轉角,就看見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正站在連景的房間門口,邢非一看,這不是傅影帝嗎?

    他不會也是看到了消息來罵連哥的吧?!

    邢非如臨大敵,快步走到傅飛白面前,張開雙手做出一副護著門的樣子,壓低聲音道:“傅……傅老師,您來這干什么?”

    傅飛白掀了掀眼皮,顯然沒把邢非放在眼里,倒是看到他手上拿著的藥皺了皺眉,“不是說只是發(fā)了點低燒睡一覺就好了?怎么又嚴重起來了?”

    邢非一愣,被傅飛白的氣場所震懾,立刻回答,“是,哥從外面回來以后說有些頭疼,我就去給他找了點藥。”

    傅飛白“嗯”了一聲,朝著他伸出手,“給我吧?!?br/>
    邢非看了看他,又轉頭看了看門,思考自己若是反抗的話會不會血濺當場,最后還是妥協(xié)地把藥和門卡給了傅飛白。

    離開之前還不忘跟傅飛白說:“傅老師,連哥他身體不舒服,您要是覺得他哪里做得不對,也別罵他,他心里也不好受呢。”

    傅飛白看了他一眼,沒做回答,直接拿門卡打開了門,然后毫不留情地把邢非關在了門外。

    邢非摸了摸鼻子,在心里給連景點了個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打算把這個事跟韓夏陽匯報一聲。

    傅飛白走進房間以后,就看見連景仰躺在床上,一手蓋著眼睛,一手抓著被子。

    他這段時間拍戲辛苦,又為了上鏡不肯多吃東西,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這么平躺在床上的時候就薄薄的一層,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傅飛白在心里嘆了口氣,走過去伸手拿下了他蓋著眼睛的手,果不其然對上了連景紅紅的眼眶。

    他臉上的皮膚似乎很薄,眼眶周圍的紅色像是從皮膚下面暈出來的,此刻正瞪著眼睛愣在那里,整個人看起來稚嫩又無辜。

    像只受了欺負也不會說,只會小聲嗚咽的傻狗。

    連景沒想到剛剛還在自己腦子里的人,這會兒竟然突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揉了揉眼睛,才確定不是錯覺。

    傅飛白看著被他揉了之后越發(fā)紅的眼眶皺了皺眉,“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還哭了?”

    連景窘迫地低下了頭,下意識地抽了下被傅飛白握著的手,被放開了以后才小聲道:“沒……沒什么事,頭疼得厲害,才哭的……”

    傅飛白沉默地看著他,他知道連景在說謊,這么拙劣的謊話,恐怕連景自己都不相信,所以才說得這么沒底氣,還一直緊張地揉著手腕。

    傅飛白也不想拆穿他,只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fā)現(xiàn)溫度確實有些高,“去洗把臉,出來把藥吃了。”

    “奧?!边B景聽話地跑去了衛(wèi)生間。

    看著鏡子里眼眶通紅的自己,連景覺得實在是太丟人了,本來只想默默地哭一會兒,還被傅哥看見了,傅哥說不定會覺得他很沒用,動不動就哭。

    連景在衛(wèi)生間里磨蹭了好一會兒,聽到傅飛白在外面叫他,才拉開了門,低著頭回到床邊坐下。

    傅飛白給他把水和藥遞給他,看著他喝下,才道:“剛剛在微|博上不是說的很有底氣?現(xiàn)在自己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