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厘頭的問了這個問題,韓歆紅著眼睛,滯了幾秒,“就是惹我煩了,不掐掐誰”
江沉低低的笑出了聲,格外的吃她這生氣這套,“我哪里煩?”
“就是煩”
“我哪里煩了?”
韓歆點頭,“說好的親她,為什么親我!”
剛冒出一點歡喜,聽到她說的話,江沉又黑了臉,感情她還巴不得他去吻別的女人了?!
下顎一痛,男人的手又掐住了她的下顎,聲音不悅,“我是丈夫,希望去親別人?嗯?”
“挽著別的女人的時候怎么不說是我丈夫,我無助的時候怎么不覺得是我丈夫?要是安安靜靜不聲不響也就算了,現(xiàn)在壓著我質(zhì)問,憑什么?!”
江沉,“……”
江沉被她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今天小野貓的爪子出來,又抓又咬的,看來是被氣的不輕。
見他說不出話,韓歆推開他,站的離他遠了兩步,“我想回去睡覺了,回不回去,不回去我自己打車回去”
江沉看了她一會兒,又將她扯回了懷里,韓歆像是受驚的鳥,“干什么?”
男人再怎么樣溫和,霸道的本質(zhì)也改不了,“憑我是男人,我告訴,下次要是再給我推給別的女人,我一定要了”
“……”
女孩子的眼睛里還帶著盈盈的水意,瞪他的樣子,不懼有威力,反倒是格外的動人,“我什么?”
說不出一句話,韓歆只好別過臉不理他。
她不說話江沉也不說話,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韓歆敗下陣來,“帶我回家”
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莫名觸動心扉,他低頭親了下她的白皙的臉,“好”
韓歆目光落在別處,耳骨通紅,沒在說話。
江沉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然后關(guān)上車門,自己坐到駕駛座上。
韓歆沒在說話,看了一眼恢復如常的他,心里的氣不僅一點沒消,反而漸漸沉悶的更深……
她真是一萬個后悔結(jié)婚,一個人自由自在生活不要,偏要給自己找麻煩。
氣的久了,說話也說的多,這會不說話了,心里的氣漸漸的平復,看著車窗外的樹木,眼皮控制不住的往下閉。
現(xiàn)在9點不到,身邊的女人卻睡著了,江沉看了她一眼,繼續(xù)開車。
車子開到家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眼,是程子雨,想都沒想就按斷了電話,沒一會又響了。
睡著的韓歆都被吵醒了,看了看叫囂的手機,“怎么不接電話?”
“醒了?下車,回去洗澡再睡”
韓歆打開車門下車,沒管他,率先走進了屋子里,江沉看了眼扔在叫囂的手機,眼睛一冷,接起來,淡漠的說,“有事?”
程子雨似乎是喝醉了,“沒事就不能找?今天明明是對我有情,為什么這會又翻臉不認人了?”
江沉冷笑,“哪里感覺到我對有情?沒什么事我掛了”
程子雨聽他要掛電話,聲音帶著惱怒,“現(xiàn)如今對得起她么?說是假結(jié)婚,我看今天的情況,可不像是的假的”
江沉墨深的眼睛里沁出怒氣,聲音冰冷,“怎么,真假我還需要跟交代?”
“……”,那端很久沒有說話。
江沉淡漠的掛了電話。
像是很累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靠在車子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躺了幾分鐘,又猛的睜開眼睛,啟動車子,漂亮的掉頭,黑色賓利就疾馳而起。
***
韓歆聽到車子離去的聲音,站在窗口看了一會,轉(zhuǎn)身洗澡,出來看了發(fā)了會呆,微信里閨蜜群閃動著群語音,謝文君和別易楠在對話。
韓歆很久沒跟她們聊天說話了,就切了進去。
別易楠說她懷孕了,喜悅中帶著濃濃的憂愁。
好像能理解她的憂愁似的,韓歆說,“楠楠恭喜,有孩子了”
別易楠卻說,“陸涼川打算把孩子給別人養(yǎng),我不想生下來”
謝文君像是炸開了一般,“這個人渣虧他能想的出這么缺德的事情!楠楠打掉孩子,別給他生”
韓歆是個比較喜歡孩子的人,“不好吧?怎么說也是個生命”
謝文君,“歆歆,個呆子”
韓歆,“我怎么呆了?”
聽他們這樣對話,別易楠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君君,就別欺負歆歆了,她本來不善言辭”
謝文君,“她居然還恭喜呢,讓生下來”
韓歆沒法瞪她,只搶著說道,“有孩子肯定是高興的,不信問問楠楠,她那么喜歡陸涼川,就算是不開心,也喜歡孩子的”
謝文君恨鐵不成鋼,“們一個個的都看不透”
別易楠心情不錯,“們倆活寶,我不開心都開心了,找時間我們出去逛逛吧,很久沒一起逛街了”
“好”
謝文君說,“下個月我回去,再聯(lián)系”
謝文君自從大學畢業(yè)讀研,到工作一直喜歡到處跑,韓歆也見怪不怪了。
三個人說了會話,韓歆就困的不行了,可能是喝了酒,她犯困的很,沒一會兒睡著了也不知道她們倆聊了多久。
反正第二天一早也沒見著江沉,韓歆以為他是早走了去上班了,后一想周末他上什么班,隨口問了一句,“他呢?”
王媽說,“少爺昨晚也沒回來,可能公司加班了吧”
韓歆端著牛奶,頓了下,“哦”
一夜沒回來?去哪里了?去找美人約會去了么?
不過這些也不關(guān)她的事情啊,他想去找誰就找誰,只要不打擾她就行。
晚上韓歆以為他還是不會回來的,抱著抱枕蜷著腿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到搞笑的地方,笑的前仰后合的。
也許是電視劇的劇情比較吸引她,看到很晚,直到江沉醉醺醺的走進屋子,她一驚,看了下時間,快到12點了。
韓歆坐著沒動,他的白襯衫似乎沾了泥土的樣子,看著可能是喝醉了跌倒了吧,可是韓歆卻偏偏讀出一抹悲慟的味道。
江沉不知是沒發(fā)現(xiàn)她,還是眼里沒有她,手抵著額頭在旁邊的桌子前做了會兒,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韓歆叫了傭人來給他煮醒酒茶,然后就打算上樓睡覺。
江沉醉醺醺的抱住打算轉(zhuǎn)身的她,頭貼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一用力就將她橫抱在了懷里,“去哪里?”
“睡覺”,雖然知道跟一個醉酒的人說話沒什么意義,但是韓歆還是回答了他。
“……別死……”
韓歆一愣,這句話像是對她說的,又好像不是……
不過都差不多,韓歆點頭,“我不會在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