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找茬的來了!
馬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原本他對于陸秋這個新入門弟子抱有極大的希望和期待,一直憧憬著陸秋有朝一日能夠名震天下,威震三清圣地。
誰曾想,陸秋卻是那么的鹵莽沖動,那么的不知分寸!
陸秋難道不知道將圣地的所有勢力和弟子得罪之后,后果會很嚴重嗎?
大丈夫能屈能伸,該放下身段選擇忍讓的時候,就應該徹底拋卻心中的那份高傲,這樣方能干出一番大事出來。
只可惜,陸秋并不是這種人,他也沒有那種忍辱偷生,故作孫子的經(jīng)歷,而且他也從沒有向強權低頭的習慣。
“馬師兄的好意,小弟心領了。你說的我都明白,不過要是讓我放棄自己的自由,自己的理想去屈服那些勢力,我絕對辦不到!”陸秋斬釘截鐵,十分堅決的說道。
“唉,你為何這么倔強呢,俗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為兄并不是要你一輩子都當縮頭烏龜,只是暫時忍耐而已,一旦你的修為提升上來,實力大增,到時就不用跟那些人虛與委蛇了!”馬良唉聲長嘆,對于陸秋的執(zhí)拗也毫無辦法。
“馬師兄不必再勸了,小弟心意已決,我是不會向任何的強權或者勢力屈服……”
“轟!”
“誰是陸秋,馬上給本公子滾出來!”
陸秋剛說到半途,誰曾想?yún)s被一陣滾雷般的咆哮給打斷了。
“是誰,到底是哪個混蛋跑得我這里來撒野,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陸秋的臉色變得極其鐵青難看,雙目噴火,好似涌蕩著一股濃濃的怒意。
來人這種囂張行徑完全是沒把他這個洞府主人給放在眼里,這簡直比當面打臉還要來得嚴重。
“麻煩終于來了嘛?唉,不知道這次又會發(fā)生什么變故,希望陸師弟能夠冷靜一些,不要再那么鹵莽沖動了!”馬良有些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窗外,內(nèi)心深處不由對陸秋的處境暗暗擔心起來。
“啊,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是誰跑到黃級住宅區(qū)來撒野了?”
“唰!”
“唰唰!”
一時間,無數(shù)的黃級弟子頓時從他們的住宅區(qū)疾掠而出,來到院外。其中就包括古靈兒和丫丫這兩個小妮子。
“靈兒姐,好象有人來找大哥哥的麻煩了!”
“嗯,這人的實力好似頗為不弱,也不知是何來頭?”
當陸秋從洞府內(nèi)趕到事發(fā)現(xiàn)場的時候,庭院外早已聚集了不少人,這些都是附近的黃級弟子,其中還有不少新面孔。
不過此時,他們都遠遠停留在庭院外,凝空而立,遙遙望著庭院中間的那一個青衣中年儒生。
“青衣青帶,他是本宗的地級弟子!”
來人的一襲青衣,一束青色腰帶,表明了他在三清圣地的身份。
地級弟子,那可是一群踏入半神境多年的超級天才,是三清圣地的顛峰強者,實力深不可測,遠不是普通弟子所能相比。
“地級弟子,半神老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我到要看看他來此有什么目的!”四周的驚嘆聲并未逃過陸秋的雙耳。
思罷,陸秋立刻掠身來到中年儒生面前,大聲質問,道:“閣下是誰,跑到我的住處來意欲何為?”
“呵呵,陸秋,本公子是誰你肯定是猜想不到,不過我想李云笙你總該認識吧?”中年儒生不答反問。
“李云笙,那條老狗?莫非你也是李家出身的強者?”陸秋失聲驚呼,顯得有些意外。
“不錯,本公子李乘風,正是李云笙的族弟,同時也是血歃盟的堂主?,F(xiàn)在你總該明白我的來意了?”中年儒生陰惻惻一笑,自報家門。
“你是李云笙的族弟,這么說你這次是來替他報仇,來為血歃盟找回場子的嘍?”聽完李乘風的來意,陸秋終于恍然大悟。
“不錯!”李乘風頷首一陣冷笑,也不否認,然后突然伸手往懷里一陣摸索,緊接著就從懷里掏出一封古樸精致的戰(zhàn)書來,重重甩給了陸秋,道:“這是我的戰(zhàn)書,你看清楚了,本公子現(xiàn)在就代表李家和血歃盟向你發(fā)出生死戰(zhàn)?!?br/>
生死戰(zhàn)有死無生,只有不共戴天的仇人才會這么做。
“什么,生死戰(zhàn)?”
“李乘風居然向一名新弟子發(fā)出了生死戰(zhàn),難道不他知道新弟子是受圣地保護的嗎?”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李乘風當然知道這一點,不過他卻另有用意。
戰(zhàn)書由中州大陸最名貴的一種宣紙制作而成,它遇水不化,遇火不焚。整封戰(zhàn)書并沒有太多的內(nèi)容,只有中間一個血色大字“戰(zhàn)”字最為醒目,躍然于紙上,仿佛要從宣紙內(nèi)透體而出。
一個戰(zhàn)字道盡了李乘風的無窮恨意和殺意,更凝聚了他的一部分精氣神,一絲玄妙的意境,攝人心魂,令人不敢直視。
“嗯?”當陸秋緩緩展開戰(zhàn)書,仔細凝望著上面那個血色大字時,一股逼人的玄妙道意頓時從宣紙上洶涌襲來,直撲他的靈魂識海。
“轟!”
下一刻,他的靈魂識海頓時如遭電擊,立刻遭到了一股莫明力量的重擊,整個識海瞬間出現(xiàn)一片猛烈動蕩,元神更是出現(xiàn)了一陣劇烈波動。
“嘿嘿,小雜種,這下看你還不成為一個廢人!”李乘風一直在觀察著陸秋的反應,見狀他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幸災樂禍竊笑來。
那封古怪的戰(zhàn)書正是出自他的手筆,里面凝聚了他畢生所領悟的道意,其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
道意無形無意,可殺人于無形,它是武道的升華,是天道法則的力量體現(xiàn)。同時,它也是真神強者突破天神境的一個最重要前提條件。
就連他也是剛剛悟出了這一絲道意,距離大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就算如此,半神的道意也絕對不是普通武者所能抵擋。
他相信陸秋就算擁有逆天的戰(zhàn)斗力,也無法化解他這一記陰險殺招。
“呼!”
可惜,他太過自信,也太小瞧陸秋了,別人或許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哪怕是那些未曾領悟出道意的半神老怪,都有可能著了他的道。
但是陸秋卻絕對不會,他有四大刀意護身,再加上擁有遠超同級強者的靈魂,所以根本就不怕的道意攻擊,因此,僅僅過了片刻,陸秋又瞬間恢復了正常。
只是他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陰沉如黑云。
“真是卑鄙陰險,他居然想用道意來摧毀我的武道之心!倘若我的靈魂再弱一些,恐怕剛才真會著了他的道!”陸秋冷冷的怒視著李乘風,心中殺意澎湃。
“什么,你居然擋住了,這怎么可能?”李乘風大吃一驚,簡直就像遇見了鬼的一樣,臉上遍布著震驚和駭然。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想用這種卑鄙手段來暗害我卻是徹底打錯算盤了,你們李家的人果然各個卑鄙無恥,一個比一個不要臉!”陸秋面露譏笑,咬牙切齒。
“住嘴。你這個小雜種有什么資格來妄議本族?這次算你命大,讓你僥幸逃過了一劫,不過下次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李乘風勃然大怒,嘶聲咆哮。
“你送這封戰(zhàn)書來算是什么意思,不會是想跟我決一死戰(zhàn)吧?”陸秋沒有理會李乘風的叫囂,而是伸手揚了揚手中的血色戰(zhàn)書,大聲質問道。
“不錯,本公子代表李家和血歃盟正式向你發(fā)出生死約戰(zhàn),你可敢應戰(zhàn)?”李乘風嘿嘿一笑,面露譏諷之色。
“大壞蛋,千萬不要答應??!”
“陸師弟不要答應他!”
古靈兒和馬良全都一臉緊張發(fā)出提醒,她們生怕陸秋一時沖動就答應了李乘風的約戰(zhàn),上了對方的大當。
不過很顯然,她們似乎有些低估了陸秋的智慧。
盡管陸秋平時會有些沖動,意氣用事,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傻。
“應戰(zhàn)?白癡才會答應你的生死戰(zhàn),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哼,不敢就直說,別拿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當擋箭牌,你不是很強,很囂張嗎?怎么連生死約戰(zhàn)都不敢應承了?”李乘風繼續(xù)嘲諷激將,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刺耳。
“呵呵,你真把我白癡了呀。我就算再沖動鹵莽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你是什么修為,我又是什么修為?”
“我也不奢望你做出太大的讓步,只要你肯將修為降到真神境與我一戰(zhàn),那么我就算答應你的生死戰(zhàn),就怕你沒這個膽量?”陸秋言語犀利,針鋒相對。
“你,你……我!”李乘風被反駁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
“像你這樣的垃圾也就只像仗著那點實力,欺負我們這些新人。你可敢向老弟子發(fā)出約戰(zhàn),可敢向男人一樣降低修為,來場公平的決戰(zhàn)?”
“不敢吧?你們李家的人都是一群垃圾廢物,除了會仗勢欺人之外,還有什么本事?”陸秋劈頭蓋臉,對著李乘風一通教訓數(shù)落。
“小雜種,你,你找死!”李乘風徹底被激怒了,整個人就像一頭受了傷的野獸,猙獰咆哮,仿佛要擇人而噬。
“來啊,過來揍我???怎么不過來了!你要是敢前進一步,我保證你會成為第二個李云笙!”陸秋一臉鄙視,就像看小丑一樣冷冷的斜睨著李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