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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里能成為富人的銷金之地,那么這里的娛樂場所便是最多的地方。
在這座城市中,有一家名為‘死亡器皿’的賭場建立在最繁華的街道之上,雖然此刻已經(jīng)到了深夜,再過一會就要天亮了,可是,這依然無法阻止那些瘋狂的人們。
門口那偌大的停車場上,那些限量版的豪車隨處可見,那些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身邊總有那么幾個衣著暴露的美女環(huán)伺,二那輛停在樹下,通體由黃金打造的勞斯萊斯正在顫動不止,周圍路過的人們并沒有駐足觀看,仿佛對此已經(jīng)見怪不怪。
金碧輝煌、燈火通明且寬闊無比的大廳里面人來人往,穿著正式的工作人員或是穿插在客人之間,或是站在一側(cè),目光完全留意在大廳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忽地,又是一名客人出現(xiàn)在了大廳門口,那早已等候多時的工作人員瞬間就沖了上去,那奔跑的速度不亞于田徑運動員。
“Oh─Shit!!”
“該死,又讓德懷恩那個混蛋搶了先,看那位老板的穿著打扮,至少會給五百美金!”一名穿著個西裝領帶的金發(fā)白人男子懊惱地說道。
“凱文,我猜那位老板至少會給一千美金,德懷恩這次賺大了!”一旁的一個身高略矮的白人年輕男子酸溜溜地說道。
兩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五十米外的一個身材瘦弱穿著與他們同樣衣服的年輕亞裔男子,與一名左手夾著根雪茄,右手摟著一名金發(fā)碧眼波濤洶涌的摩登女郎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鼻孔朝天,臉上帶著一絲傲慢的神色,在年輕男子的帶領下,走到了一處電梯跟前。
此刻,年輕男子早已經(jīng)為中年男人按開了電梯,并用一只手為他擋住了那準備關(guān)閉的電梯門。
這時,中年男人帶著摩登女郎走進了電梯,與此同時,中年男人將左手的雪茄叼在了嘴上,伸手插入上衣口袋并掏出一疊鈔票,數(shù)都沒數(shù)就仍在了電梯門外的年輕男子身上。
對于中年男人的這個舉動,年輕男子并沒有覺得有一點被羞辱的意味,反而是欣喜若狂地彎下腰去拾撿掉落在地上的那些鈔票,一張臉都快要笑爛了。
“靠!”
“那一疊鈔票至少也有兩三千美金吧?該死,差一點就是我的了!!”名叫凱文的男子爆了一句粗口,一臉羨慕地看著那個亞裔男子。
“我去……”
“沒想到那位老板出手這么大方,我今晚上最多才得到五百美金的小費??!”凱文旁邊的年輕男子也忍不住酸了一聲。
“Fuck,便宜這小子了!”
“走吧,誰叫我們沒跑贏他呢?哎……”名叫凱文的男子垂頭喪氣地說道。
說完,兩人唉聲嘆氣地走到了大廳最左側(cè)的位置站著,如果沒有客人接待,他們只能待在這里。
也是。
如果都去擠在門口,那絕對會讓賭場的形象大打折扣,也會引起那些富豪老板的反感。
“哈……”凱文旁邊的那名年輕男子打了一個哈欠,略顯疲憊地說道,“凱文,再過一個小時天就要亮了,今天能夠再帶一位客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凱文?”
“你怎么不說話?”
“哎,哎……”
“Shit!!”年輕男子看著那極速遠去的凱文怒罵一聲,“媽/的!分心了??!”
“嗯?”
“怎么這位客人……穿得這么爛?!”
……
“尊敬的先生!”
“二樓德州撲克,三樓俄羅斯輪盤,四樓百家樂,五樓幸運骰子,請問您要玩哪一種?”凱文問著面前的年輕男子。
那個叫德懷恩的亞裔男子還在電梯口撿鈔票,而另一名男子剛才又在分心說話,于是這個客人只有他發(fā)現(xiàn),不過……當他跑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了。
因為……這位客人看起來不具備有錢人的特征啊,臥槽,自己怎么這么衰?這人不會連小費都給不起吧?
靠!
凱文心里暗罵一聲,不過多年從事服務員這個行業(yè),使得他素養(yǎng)還是挺高的,只不過那個笑容就有些強顏歡笑了。
“我不是來賭錢的!”江楓淡淡說道。
“嗯?”凱文頓時愣了愣,不過馬上又反應了過來,可口氣卻沒了之前的恭敬了,“不好意思,我們這里已經(jīng)不招人了,請回吧??!”
凱文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十分果斷。
臥槽!
原來是個找工作的!
你以為我們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能進來?
也不看看你小子什么德行!
文憑有嗎?
學歷有嗎?
就算你有文憑有學歷,可你小子長得這么丑,臉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疤痕,體型也弱不禁風的樣子,誰特么會要你?
因為來他們這個賭場玩的不止是男人,女富豪也比比皆是,所以這里的每一個服務員,不論是端茶遞水的女人,還是迎賓跑腿的男人,都有些顏值作為支撐。
“我也不是來找工作的!”江楓面無表情道。
“你說什么?”凱文回過頭,皺眉地看著江楓,“你又不是來賭錢的,又不是來找工作的,那你是來干嘛的?!”
“我是來談業(yè)務的,叫你們負責人來見我!”江楓一臉平淡,慢悠悠地說道。
“談……談業(yè)務?”凱文驚呼一聲,這下看待江楓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因為他聽說過他們這個賭場背后站著的是什么人物。
“找我們談業(yè)務可是需要很多錢的,你拿得出來嗎?”凱文試探地問了一聲。
“能不能拿出來錢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問題!”江楓依舊是平淡的語氣,平淡的臉色,仿佛一口毫無波瀾的古井。
凱文皺了皺眉,至于傭金的問題確實不是自己該去關(guān)心的,可這小子怎么說話就這么氣人呢?
“談業(yè)務是吧?”
“行!”凱文點了點頭,可忽然話音一轉(zhuǎn),“不過……我們經(jīng)理已經(jīng)下班了,你等天亮再來找他吧!”
“哦……你應該是聽錯了!”江楓面無表情道,“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是讓你去叫他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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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