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趙思明接到高磊匯報發(fā)現(xiàn)曹杰的蹤跡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他此刻正在全神貫注地開著車子趕往目標地點,車后座坐著蒙夕岑和尹馳,兩人都繃緊著神經(jīng),閉口不語。
而在半小時之前,他們三還與池江海一道圍坐在何彩加的病床前,以放松的姿態(tài)開著關于如何破敵曹杰的研討會。
“我的硬質化能力起初打在他身上是有效果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之后就像是他有了這能力,我反而沒了一樣,但事實是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皮膚硬化的跡象,而我的硬化狀態(tài)是一直都在的。”何彩加率先說道。
“對!我也一樣!”池江海跟著補充道,“我用火焰燒他的時候,剛開始他確實受不了,直到他跑到了一棵樹旁,但奇怪的是那棵樹卻枯萎了,就像…就像…”池江海使勁地撓著頭發(fā),詞兒就在嘴邊,可一下子卻突然又想不起來。
“就像失去了水分一樣?!壁w思明接過話茬解答了池江海一時想不起來的比喻,“就像是他吸收了樹木的水分抵御住了你火焰的能力?!?br/>
“好像是這樣,我還發(fā)現(xiàn)趙隊你開槍射擊他時,子彈打在他身上就像碰到石頭一樣彈開了,但他腳下的一塊地全塌方了,就像是他把路面硬質部分全轉移到了他身上,從而導致路面失去原有成分比例,造成坍塌?!泵上︶舶l(fā)表了自己的所見所聞,并也進行了簡短的分析猜測。
“說得沒錯。”趙思明肯定地點了點頭,“不過大家注意到?jīng)]有,除了我的子彈是剛開始就被防御住,小何、小江的攻擊在一開始其實都是奏效的。”
“那會不會有可能是他擁有吸收物體性質的能力?好比他吸收了樹里的水分抵御住了小江…江海的火焰,又吸收了路面的硬質材質防住了趙隊你的子彈?!币Y在聽完一輪發(fā)言后,再結合當時在現(xiàn)場的情況,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你分析得也有道理,但這都是屬于肉眼看得見的直觀攻擊,我們暫且把其定義為‘外在’,而夕岑的‘極閃’屬于加持buff,不屬于肉眼看得見的可觀攻擊,如果把之定義為‘內在’的話,這‘內在’所表現(xiàn)出的攻擊速度與力量的增幅也在生效之后不久就失了效,反而是對方卻像是有了提升。”趙思明拳頭抵著下巴,微鄒眉頭說道。
“至于小何的能力說白了與夕岑的類似,都歸類于‘內在’,在交手時也有著同夕岑一樣的遭遇,就像是他兩的能力與對方顛倒了一樣,可是這看不著的‘內在’又是怎么被吸收的呢?如果小尹的吸收論成立的情況下?!壁w思明繼續(xù)分析著。
“顛倒…”蒙夕岑聽著趙思明的看法,在聽到這兩個字眼后,便若有所思地小聲重復念叨著,很自然地雙目微閉了起來。
而尹馳聽完趙思明的分析隨后補充道:“小何與夕岑還有個共同點,就是他們本身并沒有解除狀態(tài)。”
“對!我也想到了一點!”一直在認真聆聽加努力思考的池江海突然眼前一亮,興奮地插話道,:“我的火焰和夕哥的雷電并沒有被所謂的吸收過,也沒有什么顛倒過?!?br/>
“??!是哎,我套在夕岑身上的護盾也沒有被吸收過!”聽著池江海的發(fā)言,尹馳也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十分驚喜。
“那會不會是對方不能同時吸收多個能力呢?”因為之后的戰(zhàn)斗何彩加由于本身重傷昏迷的原因并沒有看見,所以在仔細聽了一圈后,他只是試探性地問道。
“你們說得都對,也都不對?!泵上︶蝗粚⑽⒉[的眼睛恢復到正常狀態(tài),甩出了這一句。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望向了他,也就在這個時候,趙思明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高磊打來的。
“什么事你說,小高?!壁w思明接起電話問道。
“趙隊,發(fā)現(xiàn)了曹杰的蹤跡,一個人!”電話那頭的高磊急促又高興地回道。
“當真如此?”趙思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就站了起來,弄得眾人先是被蒙夕岑一驚,現(xiàn)在又被他搞得一愣。
“千真萬確,是先遣偵查小組發(fā)現(xiàn)的?!备呃谌缡钦f道,“我這就把坐標發(fā)過去?!?br/>
話剛說完,這邊大家伙的緊急情報聯(lián)系器便都收到了曹杰所在地的AR實景地圖。
望著突如其來的情報,大家面面相視,仇人就在眼前,都知道要干什么,卻又不知道究竟要干什么。
還是趙思明打破了大家的窘境:“雖然說尚不清楚對方為什么會獨自一人,但這不妨是個機會?!?br/>
“夕岑你剛才說我們分析得既對又不對,具體為什么可以和我們分享一下嗎?”前腳說完,趙思明又轉頭問向蒙夕岑。
“這個…這個還真不大好說?!泵上︶悬c不好意思地用拳頭抵著腦門,輕輕地敲打敲打了幾下。
不是他賣關子,他確實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組織語言去說,就和剛剛池江海想比喻卻一下子想不起來一個道理,他也在盡量去搜索詞匯量,但依然無功而返。
于是他便接著說道:“這得要個機會,就像趙隊你說得,機會來了,但這不是抓捕的機會,而是掌握其具體能力的機會?!?br/>
話音剛落,池江海、趙思明、尹馳、何彩加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說…?”趙思明問道。
“對,去試探他的全部底細,由我一個人。”蒙夕岑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太胡來了!不可以!”趙思明聞罷嚴厲地訓斥道,“小何與之獨立對戰(zhàn)的結果你又不是看不著,你們幾個的技戰(zhàn)術水平都差不多,就算是試探,那還是由我與高副隊通話商議具體方案?!?br/>
“可是…高副隊他并不是能力者,相比我們,如果讓他參與到未知對方真實底細的直接戰(zhàn)斗中,危險系數(shù)會不會比我們更大呢?”蒙夕岑考慮到高磊的實際情況為之擔憂,并順便說出了理由。
“再說了,試探這種事不都是最敏捷的人去干嘛?!泵上︶^續(xù)說道。
“高磊他身為副隊長有這份覺悟!”趙思明也是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是他不把高磊的命當回事,其實干這行的包括他自己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他相信高磊與自己一樣有著相同的覺悟,相比于蒙夕岑他們來說,作為領導者的他們更應該身先士卒。
“哎呀~別爭啦,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币Y打斷了趙思明與蒙夕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