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任何改變。
云錦若背過身去,仰望頭頂藍(lán)天——
“師傅曾經(jīng)問過我,以后我的一生會遇到許多人,教我許多能力,不要求此生我只有你夜薄染一個師傅吧?!?br/>
夜薄染抿了抿唇:“不錯?!?br/>
“但我想,不會再遇到比師傅還要好的男人了?!?br/>
云錦若望向夜薄染,眸光碰觸的剎那,滿是堅(jiān)定:“此生此世,能承我云錦若一聲師傅的,唯有你夜薄染一人。”
云錦若是真心這樣子想的。
不會再找到比夜薄染更關(guān)心自己,全心全力傳授自己的男人了。
夜薄染頓了一會兒,嘴角上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為師可真高興啊?!?br/>
明日。
夜薄染和云錦若打算先啟程回靈山之巔,至于朱雀則等姬無聲傷勢恢復(fù)后再返回去。
姬無聲被人扶著,撐著受傷的身體悲傷道:“錦若,去了之后一定要想我啊。”
云錦若嘴角一抽:“我們又不是生離死別,用得著這樣子么?”
姬無聲頓時激動起來:“當(dāng)然啊,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好朋友啊!”
然后因?yàn)閭谒毫延珠_始哇哇狂叫。
朱雀揉了揉太陽穴:“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抽風(fēng)了,收了這么個白癡徒弟?!?br/>
為了避免姬無聲在朱雀心中落下不可磨滅的壞印象,云錦若連忙說道:“總之,無聲就拜托你了,朱雀?!?br/>
朱雀滿不在乎地說道:“就他這樣,犯賤的時候抽幾巴掌就行啦。”
姬無聲淚眼汪汪地看著朱雀:“朱雀師傅,您怎么可以這樣子對你的寶貝徒弟”
朱雀冷眸一瞥,姬無聲瞬間嚇得瑟瑟發(fā)抖,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看,多有用?!?br/>
還真是嚴(yán)師底下出高徒啊
不過將姬無聲交給朱雀訓(xùn)練,自己也能夠放心了。
夜薄染站在白鷺的頭上,負(fù)手道:“徒兒,我們走吧。”
“好。”
云錦若轉(zhuǎn)身,跳上白鷺。
姬無聲見云錦若要跟著夜薄染走了,忍不住開口道:“錦若,你不去送送尊上嗎?”
“不必了?!?br/>
畢竟
自己和鳳卿總有相見之日!
“走了。”
白鷺長嘯一聲,張開巨大的翅膀,震起狂風(fēng),載著云錦若和夜薄染就往靈山之巔飛去。
王府內(nèi)。
墨子華已經(jīng)將東西收拾完畢,走進(jìn)房間,便見得鳳卿負(fù)手站于庭外,正瞇著紫眸看著天空中那一閃而過的軌跡。
墨子華恭敬開口:“尊上,可以出發(fā)了。”
“好。”
鳳卿閉了閉紫眸,轉(zhuǎn)身睜開之際,一片清澈——
“走吧,子華,出發(fā)迦南帝國!”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有期望,終有再見之日!
光陰如箭,日月如梭。
兩年時間眨眼便過去了。
靈山之巔,后山上。
云錦若腳步掂在竹尖,雙眸緊閉,吸收著天地靈氣。
神識之中九轉(zhuǎn)星辰皿飛速運(yùn)轉(zhuǎn)著,釋放出醇厚精魄。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錦若,神醫(yī)找你。”
是姬無聲。
云錦若睜開眸子,從離地十米高的竹尖一躍而下——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