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這種話的。
說完整個人都僵住了,小臉上不知道是因為剛才接吻憋的,還是因為這話說的太露骨。
傅錦年眸色深沉,卻沒有立馬從她身上撤離,只是大手劃過她的臉頰,將掛在眼角邊的,那顆沒有干掉的眼淚擦掉。
“我……”
洛然沉了口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錦年給堵住。
剛剛在墓地里帶來的那些傷感,很快就被他的吻給沖散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兩個人進屋的時候,洛然下意識的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遮住傅錦年剛剛在她脖頸間留下的痕跡。
趙媽來給開門,看到一起回來的兩個人,竟然意外的愣住了。
這么和諧站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是很少。
尤其是洛然頭發(fā)有點亂,衣服被她抓的有點皺。
雙手一時緊緊的護住衣領(lǐng),怎么看怎么像一幅,剛剛被虐-待過的樣子。
“我先上樓換件衣服?!?br/>
洛然把頭一低,心里一橫,趕緊不敢再看趙媽的視線,低著頭連忙往樓上跑去。
到是傅錦年滿臉的坦然,將手里的外套將到趙媽手里,轉(zhuǎn)身也上了樓。
趙媽看著兩個人一起離開的背影,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
這是不是說明,兩個人和好了!
洛然在墓地里回來后,連著幾天晚上都在做惡夢。
每次她都是滿身是血的,被人從車里救出來,看著傅父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的手上,背上,全都是血,這些燙傷了她的皮膚,全身的血液都在跟著叫囂。
一陣絞疼猛然襲來,洛然在睡夢中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全身上下都是粘稠的冷汗,隨即滾燙的熱流從身底涌了出來。
發(fā)覺自己身體的異常,洛然一個激靈,猛然從床上跳了下來。
結(jié)果,還是晚了一步,床單上已經(jīng)多了一朵紅梅。
洛然跑到衛(wèi)生間里坐下,手里的手機被她翻來翻去。
現(xiàn)在大半夜的時間,連超市都關(guān)門了,她到哪里去弄衛(wèi)生棉。
找趙媽?
別傻了,趙媽都五十多歲了,前幾年就停經(jīng)了,怎么還會準(zhǔn)備這種東西。
咬了咬牙,一個電話還是撥了過去。
傅錦年是半夜被人用電話給震醒的。
因為在熟睡,手機鈴聲突兀在半夜中響了起來,把他給嚇了一跳。
盯著屏幕上的號碼,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他給洛然剛剛買的新號。
眉心處漸漸擰緊,抓起身旁的手機,起身出了房間。
洛然打了傅錦年半晌的手機,都一直沒有聽見人接聽。
正在她坐在馬桶上急得不行的時候,門外似乎傳來一陣響動。
傅錦年連敲了幾次房門,都不見洛然開門,偏偏手里的手機這個時候還關(guān)了機。
幽暗的黑眸,越發(fā)的深沉,還好門未鎖,傅錦年進去后,卻發(fā)現(xiàn)臥室里沒有人。
被扔在地上的被子,倒在腳邊,視線徑直落在床上那抹鮮紅的血跡。
幾乎是下意識的,傅錦年剛才所有的困意,都在一瞬間打散,視線落在衛(wèi)生間的玻璃門上,大步走了過去。
咔!
衛(wèi)生間的門,沒有一絲預(yù)兆的打開。
“你受傷了!”
傅錦年就站在門口,一臉緊張的望向她。
低沉的聲音,還透著睡意的沙啞。
發(fā)現(xiàn)洛然洛然坐在馬桶上的時候,他才猛然覺醒,一臉呆萌的僵在了原地。
俊臉上漸漸爬上了一抹不自在,眉心皺的死死的,盯著洛然的視線,生生移到了別處。
“你干嘛!”
洛然正著急,被他突然闖進來先是嚇了一跳,后來看到傅錦年傻傻的樣子,突然間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這個是不好意思嗎?
“我大姨媽來了,家里沒有用的東西,你去二十四小時連鎖店給我買包衛(wèi)生巾,日用夜用都多買幾包?!?br/>
他們是夫妻,她來個大姨媽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以前也沒見他這樣,是不是他們好久不親熱了,所以彼此之間都生熟了。
洛然從容的吩咐道,指使起來,一臉理所當(dāng)然。
傅錦年先是一愣,隨即沉了臉。
給她買衛(wèi)生巾這種事情,在他們結(jié)婚的一年中……好像并沒有發(fā)生過。
“快點啊,難道你想讓我在馬桶上坐到天亮?!?br/>
看到傅錦年不肯去,洛然頓時就急了,偏偏身下一股股的奔涌,然后是小腹傳來的絞痛,沒一會兒臉色就不好了。
自從三年前,她從那場大火死里逃生,每次來月經(jīng)時,都要疼的死去活來。
傅錦年看著她難看的臉色,黑眸越發(fā)的深沉。
“在這里坐著?!?br/>
說完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衛(wèi)生間。
這混蛋不會是真的要她在馬桶上坐一晚上吧……
洛然捂著肚子,因為疼痛,臉上已經(jīng)疼的沒了血色。
傅錦年直接開車去了附近的二十四小時超市,身上還隨意的穿著浴袍,腳上是一雙灰藍色的男式拖鞋。
因為手動的幅度過大,胸口的肌-膚跟著若隱若顯。
年輕女店員,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傅錦年,頓時沒了睡意。
一雙眸子滿滿都是秋波的掃向傅錦年的身影。
偏偏正在找衛(wèi)生巾的傅總什么都沒有注意。
到了購物架前,傅錦年的臉就更難看了,眉心簡直擰成了一個疙瘩。
怎么洛然沒告訴他,衛(wèi)生巾會有這么多的牌子和型號……
選好了衛(wèi)生-巾,傅錦年去收銀臺結(jié)賬的時候,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小貨架上。
上面擺滿了各種體驗的TT,做為一個已婚男人,傅錦年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洛然這個時候是不能碰的。
但是腦袋里突然就想到了,容錚那個混蛋嘴里的一句話。
‘對付女人,沒有什么是抱著她,打一泡不能解決的?!?br/>
洛然從回來,他們好像還一泡都沒有打過吧,難怪夫妻關(guān)系這么差。
或許是容錚這句話,在他腦袋里盤桓太久了,傅錦年竟然鬼使神差的向那盒TT下了手。
“結(jié)帳!”
冷俊的臉上,不帶有一絲的波瀾。
緊抿的薄唇,下巴的線條繃緊。
收銀員看了一眼滿臺的日用品,又看了一眼那盒TT,心里莫莫嘆了口氣。
長的好好的一個帥哥,內(nèi)心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果然是男人時時有,變態(tài)特別多,就是可惜了這身好皮囊了。
“好了嗎?”
傅錦年沉了臉,手里的銀行卡被他舉的有點累了,這收銀員就一直在那里發(fā)愣。
“好,好了,先生您的東西!”
反應(yīng)過來的收銀員,趕緊先刷了卡,將裝好的日用品,還有那盒TT,一起遞了過去。
傅錦年看都沒有看一眼的拿好東西離開。
……
“你怎么去了這么久,便利店沒人嗎?”
洛然在馬桶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整個人都快要坐散架了,幾次都差點從上面睡著,翻下來。
“換了!”
傅錦年將手里的袋子一扔,直接出了衛(wèi)生間。
洛然看著他冷酷的背影,眉心皺了皺。
就是讓他幫忙買個衛(wèi)生-巾,怎么惹到他了。
扒拉了一下袋子,沒想到傅錦年竟然給她買了這么多,一個季度的量都夠了。
在一堆衛(wèi)生-巾的下面,竟然還藏著一盒TT。
洛然看到這盒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間被打開。
傅錦年臉色著急的闖了進來,看到洛然手里的東西一怔,身子僵在了原地。
“你買這個干什么?”
洛然晃了晃手里的一盒TT,問的一臉坦然。
她現(xiàn)在都這樣了,肯定傅錦年是不能再對她下手了,那這個東西只能是……
“和陸琳湘用的?”
洛然說完,頓時冷著臉滿是嫌棄,直接要扔進垃圾桶里。
竟然敢惡心她!
“這不是和她用的?!?br/>
傅錦年先一步從洛然手里搶走,下一秒頭也不回的跑了。
洛然坐在馬桶上愣了半晌,她剛才好像有看到傅錦年臉紅了,是尷尬的嗎?
換好了衛(wèi)生-巾,洛然才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再一看窗外的天竟然已經(jīng)有了魚肚白。
她居然被大姨媽折騰的坐了一夜的馬桶,現(xiàn)在連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換了身衣服,洛然直接下了樓。
趙媽才剛剛起床,見到洛然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平時她可是家里最能賴床的一個!
“趙媽,我肚子疼,給我熬一碗姜湯水吧!”
洛然有氣無力的倒在沙發(fā)上,雖然頭腦很清醒,但是大姨媽讓她失去了力氣。
趙媽一聽就知道是怎么會事,趕緊進了廚房燒了熱水。
一會兒不但給她端了碗姜湯水,還拿了一個熱水袋放在了洛然的小腹上。
洛然感激的一笑,剛剛喝完水,就看到傅錦年穿著一身清爽的回來,很明顯是才晨跑回來。
“今天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洛然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平時這個點,他應(yīng)該才出門啊,難道傅錦年跟她一樣,給她買完那東西就沒睡?
這傻小子不會是大半夜的,就跑出去兜風(fēng)了吧!
傅錦年‘嗯’了一聲,直接就上樓回了房間,看樣子是去洗澡了。
“先生他好像不太高興?!?br/>
趙媽皺眉道,怎么今天這一大早,兩個人都不太正常。
到底在她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個人發(fā)生了什么?
“他什么時候高興過?!?br/>
洛然冷呲一聲,抱著熱水袋再次躺到了沙發(fā)上。
她現(xiàn)在才沒功夫理會傅錦年什么德行。
趙媽見狀,也不好多說,只能安靜的回廚房去準(zhǔn)備早餐。
洛然原本是想和傅錦年請假的,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趁她吃飯的時間,偷偷跑走了。
無奈,洛然只好打了傅錦年的手機,響了半晌都沒有人接。
“太太,要不我叫司機送您過去吧!”
趙媽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再不走怕是就要遲到了。
洛然只好點了點頭,誰叫她是一個這么有責(zé)任心的員工呢!
……
洛然今天沒有坐傅錦年的車,而且他們傅總好像是,對洛然一天都沒有好臉色。
頓時,整個大樓里又開始猜測,洛然是不是被傅錦年給甩了。
中午的時候,陸琳湘挽著傅錦年出去吃飯的情景,算是坐實了洛然被傅總甩的事實。
“就說我們傅總怎么會這么沒眼光,看上這么一個。”
都說女洗手間,是女人的八卦地。
洛然坐在隔間的馬桶上,剛剛換了一個衛(wèi)生-巾,就聽到外面兩個譏諷的聲音。
猛然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她算是掉進了是非地了。
“還是陸小姐這樣的女人,配得上我們總裁,他們在一起多般配?!?br/>
“人家陸小姐是陸氏千金,名門淑女,而且和我們總裁伉儷情深了這么多年,差一點就真成我們老板娘了,那里是隨便的女人能比的?!?br/>
砰!
兩個女人的話音剛落,身后隔間的門就被人粗-暴的推開。
聲音震的在整個洗手間里回響,嚇的兩個女人白了臉。
在看清身后站著的洛然時,兩個人的臉色更是一陣難看。
“你們剛才說誰是隨便的女人?”
洛然勾了勾唇,嘴角的冷笑,像是刀子,鋒利無比。
女人又是渾身一顫,竟然覺得這樣的洛然一股女王霸氣,哪里像是她們嘴里‘隨便的女人’。
“我,我們沒說誰!”
女人顫抖著聲音說完,嚇的趕緊拉著身旁的人跑走了。
洛然冷笑一聲,撣了撣身上看不見的灰塵,昂著頭,一臉豪氣。
就這么點膽子,竟然還敢說她的是非,不給她們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誰是傅氏的老板娘了。
……
“洛然,你怎么了?”
周康見到洛然一臉不善的回來,頓時忍不住關(guān)心起來。
這可是他的老板娘,老板的喜怒都在她的身上。
畢竟跟在老板身邊,老板心情好點,他工作也就順利一點。
“沒什么,就是剛才在洗手間摔了跤?!?br/>
洛然咬了咬,見周康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她,沉聲道:“傅總呢?”
“和陸小姐出去吃飯還沒回來?!?br/>
周康冷哼一聲,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
畢竟他也不容易,還要提自己的老板哄老婆。
周康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傅錦年的身影回來,還好陸琳湘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
趕緊松了口氣,立馬迎了上去。
“泡一杯咖啡送到休息室,半個小時后,請陸小姐時來。”
周康剛一走近,還沒來得及向總裁獻殷勤,就聽到傅錦年對著他吩咐。
不用想也知道,等著他去休息室送咖啡的人,肯定就是陸琳湘了。
“是!”
周康的舌頭都差點打了結(jié),偷偷看了一眼洛然,立馬低著頭走了。
看來他是沒有辦法為總裁分憂了。
傅錦年直接進了辦公室,洛然咬了咬牙,直接跟了進去。
身后傳來輕微的關(guān)門聲,傅錦年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洛然的身影就撲了上來,從身后圈住他的腰身。
“傅先生今天中午和陸小姐去吃飯了?!?br/>
洛然的聲音里帶著幽怨,還有一絲嬌嗔。
傅錦年轉(zhuǎn)過身,看著突然間反常的洛然,深邃的黑眸越發(fā)的深沉,眉心皺了皺,下一秒就開始解襯衣的鈕扣。
“嗯!”
“你們一會兒還要見面?”
洛然聲音越發(fā)的氣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傅錦年的動作。
“嗯!”
“傅錦年你太過份了吧!”
昨天在車里還抱著她又親又啃的,今天立馬就換人了。
洛然狠狠的瞪了傅錦年一眼,才發(fā)現(xiàn)他在干什么,頓時別扭道:“你干什么?”
一進門就脫衣服,想到一會兒陸琳湘要進來,趕情這兩個人是打算來個辦公室偷-情?。?br/>
“洗澡!”
傅錦年說完,直接脫掉了上衣,大方的進了里面的休息室。
洛然生氣的咬了咬牙,憤憤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她就坐在這里,看看這兩個奸-夫淫-婦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傅錦年剛才吃飯時,陸琳湘不小心將整杯的水都灑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西色衣服不太顯,但是濕衣服在身上自然很不舒服。
沖了個澡,換好備用的衣服出來。
洛然還在辦公室里待著,而且就坐在他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精致的長形盒子,對著他晃了晃,臉上的笑容十分的扎眼。
“這是傅先生的項鏈,女式的,傅先生不會說是買給自己的吧!”
洛然的笑容,像是一個偷腥的貓,見傅錦年張嘴要說什么,洛然趕緊道。
“傅先生要說這是送給婆婆的生日禮物!”
洛然將盒子放在桌上,作勢就要從椅子上起來。
“不是!”
傅錦年的聲音,突然傳來。
低沉中透著幾分急切,洛然一怔,看著突然撲上來的身影,瞬間跌回到了椅子上。
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急,伴著濃厚的沐浴乳味道,瞬間將她整個人都包圍其中。
傅錦年的聲音就響在她的耳邊,氣息打在她的脖頸的肌-膚上,滾燙的灼人。
洛然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小臉因為傅錦年的靠近,而變的格外熱。
“那不是送給媽的,是給你的。”
傅錦年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說了一遍后,開始在她的耳邊,一遍遍的回響。
洛然意外的抬起頭,目光卻正好迎上他眼底的認真,深邃濃郁的黑眸,讓她的心神狠狠一晃。
剛剛洗過澡的傅錦年,短發(fā)還有些潮濕,身上的氣息有些濕涼。
胸口處還未來得及扣完的扣子,露出里面大片的結(jié)實胸肌。
洛然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抵在他胸口處的小手一抖。
“給,給我的?”
“嗯,結(jié)婚周年禮物!”
洛然伸了伸舌頭,感覺全身一片麻木。
眼眶有些說不出來的酸澀。
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激動的心潮涌動。
看著傅錦年當(dāng)著自己的面打開盒子,將里面的鉆石項鏈取出來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鎖骨處是一片淡淡的涼意,格外的舒服。
傅錦年給她扣好項鏈的扣子,卻并沒有急著撤離身體。
而是依舊單手撐在椅子上,一只大手撩起她耳邊的碎發(fā),輕撫摸上她的臉頰。
耳朵是她比較敏-感的地方,傅錦年的指尖碰上去的時候,洛然的呼吸猛得一沉。
她下意識的就要躲開,傅錦年的身影已經(jīng)壓了下來。
唇齒間,是彼此濃郁的味道。
傅錦年唇瓣有些涼,因為剛剛洗過澡原因,雙臂將她抱起來的時候。
洛然下意識的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里。
咔!
“錦年!”
辦公室的門,被人突然打開。
陸琳湘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在看到辦公室里抱著的兩個人時,瞬間僵硬。
跟在后面的周康自然也看到了,紅著臉,趕緊把頭轉(zhuǎn)向一邊,別扭的開口。
“總裁,陸小姐來了。”
里面的兩個人,早在陸琳湘把門打開的時候就分開了。
只是在洛然看清門口的女人時,很壞心的抱著傅錦年脖子一緊,雙腿就勢纏到了他的腰上。
轉(zhuǎn)頭略微害羞的笑了笑,果然對上陸琳湘,腥紅著眼眶,無比憤怒的瞪著她。
“老公,他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br/>
洛然嬌滴滴的開口,順著陸琳湘的視線,一只小手直接往下伸去。
身上的男人身影一僵,俊臉頓時黑了,用力的將那只不聽話的小手給扯了出來,從洛然身上轍離。
起身繼續(xù)扣著身前的扣子,冷著臉開口道:“進來坐吧!”
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還坐在哪里不肯動的洛然,眉心擰了擰。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多……多勾人!
“出去!”
這兩個字,他是對著洛然說的。
聲音低沉又暗啞,一張俊臉沒有一點波動。
洛然給了他一個白眼,才慢慢站起身來。
這男人翻臉比女人翻臉還快。
好歹人家都是用過了再翻,他到好了,沒用就冷著臉,這個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欲-求不滿。
“老公,我腿麻了。”
洛然站在原地,一動不肯動。
聲音酥的簡直比她的腿還要麻。
陸琳湘的臉上早就沒了血色,貝齒緊咬住唇,雙手死死的扣緊。
這個時候她不能走,如果走了,那豈不是給了洛然和傅錦年機會。
即使現(xiàn)在滿腹的委屈和不甘,她也要在這里,先把洛然趕出去。
仿佛這個時候,他們誰要是先出去,誰就輸了。
傅錦年皺了皺眉,上前關(guān)心道:“腿怎么麻了,那條腿?”
傅錦年靠近的瞬間,洛然直接倒進了傅錦年的懷里。
雙手順勢緊緊的抱住他的腰,氣力大的就是不讓傅錦年把她給推開。
眨了眨眼,委屈道:“剛才被你給壓的,兩條腿都麻了,你抱我?!?br/>
“麻了就坐下休息。”
“不行,我要你抱抱才不麻。”
反正不管傅錦年抱不抱,她都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
果然陸琳湘紅著的眼眶,一紅再紅。
最后終于沒有忍不住,用力的一跺腳,轉(zhuǎn)身哭著抱了出去。
“你干什么?我找她有事?!?br/>
傅錦年見陸琳湘哭著走了,冷著臉瞪了洛然一眼,想要推開她追出去。
洛然怎么可能給傅錦年這個機會。
要是讓傅錦年把陸琳湘給追回來,那她以后在陸琳湘面前還有什么臉。
抱著傅錦年腰身的雙手直接一緊,十指相扣,死死的勒住他。
“不行,你有什么事要和她兩個人單獨談的,我不同意,你別想追她?!?br/>
“你,不可理喻?!?br/>
傅錦年氣得臉色僵硬,被她抱著,他竟然開始有了感覺。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傅錦年叫了周康打電話給陸琳湘,讓她回來。
看到傅錦年竟然叫周康給陸琳湘打電話,洛然更氣了。
這要是讓陸琳湘回來,那她以后還怎么給自己傅太太這位置正名。
“傅錦年,今天你要是敢把她叫回來,我,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洛然一指大大的落地窗,一臉的絕決。
這棟大廈可是有五十多層,他們幾乎到了頂層,這要是跳下去,別說生還了,估計她能摔成肉泥。
傅錦年被她氣的心口一堵,對著門口的周康咬牙道:“提我約后天的時間?!?br/>
“后天你也不能……”
“洛然!”
傅錦年突然的怒吼聲,把洛然給嚇愣了,竟然后面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了。
“總裁,陸小姐的電話打不通。”
周康撥了陸琳湘的手機,可是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很明顯人家就是不想理你,不接受你們的誘-哄啊。
傅錦年俊臉一黑,沉聲道:“繼續(xù)打,打到陸小姐接為止。”
說完就直接將洛然給扔出了辦公室。
“洛然,你和總裁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
周康這話沒問出口,一想人家是夫妻,兩口子在里面干啥不行。
就是辦公室這么火爆,是不是太有情調(diào)些了。
“咳,你這次真是誤會總裁了,他找陸小姐是真有事,公事!”
周康一臉認真又誠肯的為傅錦年解釋道。
“我管她是不是公事,和陸琳湘那個女人單獨在一起,門都沒有?!?br/>
洛然猛翻了個白眼,撩了一把自己的長發(fā),霸氣又不講道理。
脖子上那顆紅艷艷的草莓,看得周康俊臉一紅,趕緊別開臉。
不用想也知道,剛才兩個在辦公室里,怕是已經(jīng)快要千均一發(fā)了。
洛然才不管周康怎么想,總是今天心情不錯的她,高興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工作起來。
傅錦年自然是一天都沒有出辦公室門,直到下班后才走了出來。
入目看到的是洛然已經(jīng)空掉的辦公桌,俊臉又是一黑。
“總裁,剛才太太一下班人就走了,要不要給她打……”
“不用了!”
傅錦年冷聲打斷,視線從洛然的辦公桌前收了回來。
“今天您約了黎總吃飯,現(xiàn)在要出發(fā)了嗎?”
“嗯!”
傅錦年應(yīng)了聲,大步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
“你霍爸爸怎么這么忙!現(xiàn)在還不回來,把你扔給欣姨,實在是太不負責(zé)任了?!?br/>
洛然陪著小家伙看完了動畫片,看了一眼時間,微微皺眉。
以前在美國的時候,霍霄從來都是按時回來的。
沒想到回來后,竟然會這么忙。
“先生的公司要進國內(nèi)市場,肯定要應(yīng)酬的事情很多,再說如果以后真能搬回國,您和先生不是相處的時間更多了?!?br/>
欣姨將做好的水果拼盤端了過來,臉上的笑意濃濃。
洛然自然知道欣姨的意思,自然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擔(dān)心的看著窗外。
她和霍霄都認識這么多年了,幾乎這三年形影不離的在一起,說是什么朋友,其實更像是家人。
“媽媽,霍爸爸從來沒說過你不負責(zé)?!?br/>
小家伙抬著一張小臉,無比認真的看向洛然道,清脆的聲音讓洛然一愣。
“我怎么不負責(zé)任了?!?br/>
“你把我們兩個都扔在美國,還要我們兩個男人坐飛機這么遠來看你,霍爸爸說女人最沒有良心了,媽媽你現(xiàn)在是不會覺得,很對不起我和霍爸爸,是個負心女。”
小家伙還真是難得一下子說這么多的話,而且還說的這么清淅。
洛然抽了抽嘴角,將小家伙抱在懷里嘆了口氣。
“兒子,你算是和你霍爸爸學(xué)好了?!?br/>
一旁的欣姨,看著母子兩個人談話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
洛然哄小家伙睡著,剛剛下樓就看到欣姨手里拿著她的手機。
“洛小姐,剛才霍先生打電話過來,說他喝醉了,要讓你過去接一下?!?br/>
“喝醉了!”
洛然一愣,霍霄的灑量是很不好,最多三杯灑就會醉。
聽到欣姨這么說,趕緊拿了外套和包,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霍霄給她的手機上發(fā)了位置,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她剛剛到了那里,就看到兩個男人站在人家大門。
兩個人都是身姿挺拔,相視而立。
洛然不用走近,也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霍霄!”
洛然叫了一聲,趕緊跑了過去,走到霍霄身邊,看他一幅迷糊的樣子,微微皺眉:“你怎么喝這么多酒?”
霍霄是什么酒量,她清楚,霍霄自己更清楚。
可是洛然一靠近,就已經(jīng)感覺到他身上沉重的酒味,很明顯就是超出了他平時的酒量。
“我,沒事!”
霍霄雖然喝得頭暈,但是好在酒品不錯,看到洛然過來,一下子就靠在了她的身上,似乎已經(jīng)精疲力盡。
洛然被他壓的晃了晃身形,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了身子,不至于摔倒。
“原來霍總酒量真的這么差,早知道就不逞強拼酒了啊!”
對面的容錚笑了笑,一雙桃花眸子目光灼灼的落在洛然的身上,微勾起的嘴角,透著一絲的玩味。
洛然和他見過一面,上次和傅錦年去紫御齋吃魚的時候。
沒有想到,他怎么會和霍霄對上了。
“霍霄和你喝的酒?”
洛然的語氣有些不善,看上去一幅很關(guān)心霍霄的樣子。
“不是!”
容錚笑道:“我和霍總又不是情敵,拼酒……不至于吧!”
洛然一怔,聽到‘情敵’兩個字的時候,臉色明顯怪了起來。
不用想,她也知道和霍霄拼酒的人是誰了。
她了解霍霄的性子,如果不是傅錦年要求的話,他不會這樣讓自己喝醉。
臉色更加不好看起來,將霍霄的身影扶好,臉色冷艷道:“傅錦年人呢?”
“洛小姐不會是要興師問罪吧!”
“告訴傅錦年,下次別這么幼稚!”
洛然沒有理會容錚,撫好霍霄轉(zhuǎn)身就往路邊??康能囎幼呷?。
容錚看著兩個離開的背景,嘴角的笑容少了許多的溫度,轉(zhuǎn)身進了酒店。
VIP豪華包間內(nèi)!
傅錦年閉目靠在沙發(fā)上,面前的茶幾上是滿滿的一桌子的酒杯。
容錚掃了一眼,便道:“霍霄的酒量竟然這么差?!?br/>
連一個胃疼的病人都拼不過,容錚也是欽佩。
傅錦年一手捂著胃,削薄的唇緊抿著,睜開眼昵了容錚一眼,起身就要離開。
“你的藥還沒到,干什么去?”
見傅錦年拿了丟在一旁的外套和領(lǐng)帶,上前拉了他一把。
“回家?!?br/>
“我看還是不用了,你老婆不在家?!?br/>
容錚干脆的回道,對上傅錦年帶著微微醉態(tài)的眸子,桃花眸瞇成了一道縫隙。
“剛才把霍霄接走,現(xiàn)在肯定沒這么快回家,沒準(zhǔn)今天晚上就不回……?!?br/>
嘩啦一聲!
容錚最后那一個‘去’字都沒有說出來。
傅錦年已經(jīng)把手里西裝扔了出去。
茶幾上的酒杯頓時散落了大半,整個包間內(nèi)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酒杯的碎片。
“兄,兄弟,咱不用這么用力吧!”
容錚看到傅錦年這個樣子,還真是十分同情。
畢竟有那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怕是天下最悲催的就是,老公和拼頭一起PK,女人來了,接的不是自家男人,而是自己相好的……
傅錦年已經(jīng)黑著臉出了包間,一只手捂住胃,背影看上去十分不穩(wěn)。
這不是要找人打架去吧!
容錚嚇的趕緊跟了上去,畢竟現(xiàn)在管得嚴,酒駕是犯法的。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兄弟知法犯法。
……
夜色下!
容錚拍掉一只飛進車里的蚊子,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別墅,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傅錦年。
“兄弟,咱都在人家樓下待了一個小時了,到底還進不進去抓人了?!?br/>
他本來還以為,傅錦年會給他上演一幅捉-在床的好戲,沒想到啊!
竟然是蹲在人家樓下喂蚊子。
傅錦年一直微閉著眼,削薄的唇抿著,下巴崩的越來越緊,仔細看,似乎還能發(fā)現(xiàn)他額頭上細密的一層薄汗。
明明自己難受的要命,卻還要在這里死撐著。
容錚給他拿了胃藥,結(jié)果傅錦年眼都沒看一眼,就扔出了車外。
“你老婆要是一直不出來怎么辦?”
容錚忍不住問,雖然這個問題有點慘忍。
老婆跟別的男人過夜,想也知道……
果然,傅錦年聽了,臉色崩的越發(fā)厲害,削薄的唇,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等到她出來為止!”
這么堅定的目光,看得容錚一陣錯愕。
他怎么覺得,剛才傅錦年的眼神很兇狠。
……
洛然照顧完霍霄喝了醒酒湯,看他睡下才準(zhǔn)備離開。
“小姐,現(xiàn)在天都這么晚了,不如您今晚就留下吧!”
欣姨這么說,洛然臉上有些遲疑。
“我……”
正要開口,霍霄突然間坐了起來,下一秒趴在床邊開始吐。
“欣姨,趕緊拿毛巾過來?!?br/>
洛然一臉擔(dān)心,把這樣的霍霄,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扔給欣姨照顧,她也實在是不放心。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決定留下來照顧霍霄一晚。
畢竟霍霄喝醉是很少才會出現(xiàn)的狀況。
“這里我來就好了,您先回去睡吧?!?br/>
洛然接過欣姨遞來的毛巾,遞霍霄擦掉額頭上的冷汗,還有嘴角的濕痕。
欣姨年紀(jì)大了,自然也受不了長時間熬夜,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怕他半夜再起來吐,洛然只好調(diào)了燈光,守在霍霄身邊,不知不覺竟然趴在床邊睡著了。
小別墅外。
容錚打了個盹,差點把頭撞到方向盤上。
到是這一下把他給整醒了,抬頭再看一眼小別墅,嚇的他出了一身的冷汗,頓時一點困意都沒了。
別墅的燈竟然滅,滅了……
這是不是說明,里面的人,已經(jīng)睡了?
“兄弟,我們……”
容錚轉(zhuǎn)頭,想要勸傅錦年離開。
結(jié)果看到身后的傅錦年早就已經(jīng)倒在了后座上,雙手死死的捂住胃,一幅半昏迷狀態(tài)。
“我滴個老天爺,你可別玩命??!”
容錚這次是真嚇精神了,也顧不得里面的人會不會出來,趕緊開車往最近的醫(yī)院駛?cè)ァ?br/>
“你說這叫什么事,一個不能喝偏要喝,一個喝了半死不活,有病你吃藥啊,活著有命真任性!”
容錚一邊嘴里嘟噥,一邊將傅錦年送進醫(yī)院。
結(jié)果到了醫(yī)院,剛掛了急診,傅錦年竟然在移動床上醒了過來。
原本正在給他檢查的醫(yī)院,趕緊將他按住,冷聲道:“別動,你胃穿孔,喝這么多酒不要命啦?!?br/>
一旁的容錚都聽得冷汗直冒,這哥們竟然能忍這么久,看來是不打算要命了。
傅錦年直接冷著臉從床上下來。
將給他檢查的醫(yī)生推開,扯住容錚的衣服冷聲道:“送我回去!”
回去?他不就成了殺人幫兇了。
“你現(xiàn)在需要治療,還是先讓醫(yī)生給你檢……”
“我讓你送我回去,我要見她!”
傅錦年的怒吼聲,驚了整個急診室。
容錚的衣領(lǐng)被直接提了起來,勒住了脖子,嚇的他一個大男人,連反抗都忘記了!
“車鑰匙呢?給我!”
“你,你現(xiàn)在……”
“叫洛然來見我,不來我就死給她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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