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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吻26uu就去吻26uuu 你沒事吧聆唯一昏昏沉沉間聽見一

    ?你沒事吧——

    聆唯一昏昏沉沉間,聽見一道聲音,她努力想睜開眼睛,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怎么也睜不開,她聽到那聲音絮絮叨叨了很多,卻一句也沒聽清。

    你怎么還沒醒——

    長時間雨水浸泡讓聆唯一身上的傷口有些發(fā)炎,馮澤冕沒好意思解聆唯一的衣服,只好把胳膊和腿上的傷口處理了一下,然后找了些退燒藥給聆唯一灌下去。

    聆唯一整整昏迷了四天,期間馮澤冕一直在給聆唯一喂流食,最開始總是水少米多,要么就是水多米少,沒注意時間還會熬干,多來幾次也就有了經(jīng)驗,開始著手笨手笨腳地照顧聆唯一。

    這幾天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床邊看著聆唯一,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你怎么還不醒。

    “唔……”聆唯一是被痛醒來的,胸口的沉悶感讓她呼吸有些困難,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漸漸清晰,她盯著雪白的屋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是哪里……?

    “你終于醒了!”一道男聲響起,聲音中含著些許開心?!拔梗阏f說話!”

    一張有些猙獰的臉突然闖入她眼中,男人頭發(fā)很短,臉上有一道刀痕從眼角斜著劃過整張臉。

    聆唯一張了張嘴,嗓子干的快要冒煙了,好像隨時都會撕裂,她皺眉將手移到唇邊,一股清涼的水流順著干裂的嘴唇流入。

    “這是異能?”馮澤冕眼睛瞪的珠子大,盯著聆唯一的手有些回不過神,那可是憑空冒出的水!可是想到自己……他落寞地偏過腦袋,也沒了剛才的驚訝,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等到嗓子滋潤了幾次,感覺好一些了,聆唯一才語速很慢地詢問:“你是誰……”

    馮澤冕鼻子一皺,輕哼一聲,不滿道:“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應(yīng)該先跪地感謝我么!”

    “……”聆唯一淡淡撇了眼他,又閉上眼睛,不言。

    “喂喂,你這人怎么這樣!你倒是說幾句話啊?!瘪T澤冕見狀立馬從凳子上跳起來,大聲嚷嚷起來。他感覺自己難得一次的好心簡直是喂了狗!

    “我叫馮澤冕,日冕的冕。”

    “哦。”

    “喂!你不覺得我眼熟嗎?”

    “不覺得?!?br/>
    “我們之前見過的好嗎?”

    “沒印象?!?br/>
    馮澤冕無語,氣的臉都白了,“喂!我記得你之前沒這么高冷?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聆唯一翻過身,背對著馮澤冕,蜷縮成一團(tuán)。

    “喂,你是不是失戀了?還是被拋棄了?你之前的小伙伴呢?”馮澤冕一個人待得快要瘋了,所以即使聆唯一明顯不想說話,他還是不斷找著話題。

    聆唯一的手掌猛地握拳,緊緊地攥住床單,好像被人戳中了心事。

    馮澤冕有些怒了,沒見過這么沒心沒肺的,救了人還要被這樣對待,他伸手就想把聆唯一給扳過來。

    他剛按住聆唯一的肩膀,聆唯一扭頭。

    “啊啊啊——”

    “啊——”

    一男一女兩道慘叫聲同時響起。

    聆唯一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喪尸。

    馮澤冕驚訝地看著突然著火的人。

    聆唯一覺得自己瘋了,竟然看到喪尸在說話。

    馮澤冕覺得自己瘋了,竟然看到燃燒的人類。

    兩人面面相覷。

    馮澤冕心中叫苦,怎么偏偏現(xiàn)在轉(zhuǎn)化了!

    聆唯一郁悶,她身上的火怎么去掉?

    “喂,你別怕,我是人!是人!”馮澤冕被聆唯一身上的火焰燙到,又怕聆唯一害怕他,于是自覺后退了幾步,保持距離。

    ”……”如果不是馮澤冕口出人言,這看上去就是一只衣著比較干凈,四肢比較完整的喪尸,那青色的皮膚就足夠震懾普通人。聆唯一輕輕一動,身上淤青和傷口發(fā)炎的地方都痛的要命。

    “你沒事吧?”馮澤冕見聆唯一還算淡定,心中稍稍松了口氣,他也不想這樣啊,鬼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就變成了這樣。

    “沒事……你……好像是有點眼熟?!瘪鑫ㄒ黄D難地坐起來,認(rèn)真打量后馮澤冕后,心中生出熟悉感,只是怎么都想不起來,她皺眉看著手心金色的火焰,胳膊上,腿上,都是這火焰,床板并沒有被燒毀,她輕輕觸摸著搖曳的火焰,軟軟的,涼涼的,很舒服。

    馮澤冕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喪尸身的他現(xiàn)在臉部的表情并不明顯,臉部一抽顯得更猙獰了,“喂,你忘了?我們之前在商場見過。”

    聆唯一恍然大悟。

    “喂,你們兩個!你們想干嘛!”尖銳的叫聲在腦海里清晰了一些。

    “你是那個寸頭男?”聆唯一訝然。

    “……”馮澤冕郁結(jié),他控制著有些僵硬的身體在凳子上坐下,抱怨道:“真不知道怎么說你們女人……一個個的外貌協(xié)會,竟然用頭發(fā)認(rèn)人,都喜歡那染黃毛西裝革履人面獸心的小白臉?!?br/>
    “噗嗤。”聆唯一忍不住笑出聲,心情愉快了一些,她打量了一下馮澤冕,問:“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我記得那時候你沒和我們一起上天臺。”

    一提到這個,馮澤冕就郁悶了,他低聲道:“那天我發(fā)現(xiàn)自己被感染后準(zhǔn)備和龍澤同歸于盡,結(jié)果被他劃傷了臉,然后我就昏死過去,醒來時就變成這樣了,一會兒喪尸,一會兒人類,我也不知道怎么掌握,只盼著變成喪尸的時候不要遇到人?!?br/>
    聆唯一想到最初在商場時馮澤冕話語間都十分針對龍澤,可那龍澤怎么看都是老好人啊,在□□的時候還不忘組織周圍的人避難,而齊柒卻在冷眼旁觀……她想到書中對齊柒的評價,“末世前期的齊柒性格太過狠辣,自身強大卻沒有保護(hù)弱者?!彼龥]有責(zé)怪齊柒,也沒有同情那些群眾,她只是單純的難過。

    馮澤冕的情況讓她想起了一個詞,半尸人。

    這種生物的確存在,被感染后沒有完全變異成喪尸,而是保留了人類的理智,有的人甚至可以在人類和喪尸間互相轉(zhuǎn)換,出現(xiàn)的幾率是億萬分之一,出現(xiàn)這種情況原因是感染者有著強大到超出生命和物理定義的執(zhí)念。

    聆唯一覺得自己運氣真好,先是遇到了終結(jié)者,然后是半尸人……

    “你有什么愿望還沒實現(xiàn)?”聆唯一沉吟道。

    馮澤冕一滯,欲言又止地看著聆唯一,半響才說:“我要找我姐姐……”

    “……”聆唯一想過很多原因,卻沒想到只是尋找親人這樣簡單的執(zhí)念,她看著眼前“喪尸”,不知道說什么好,她想,齊柒會不會也是自己的執(zhí)念。

    “你好像和龍澤很不對盤?”事實上由于她對馮澤冕的第一印象很差,自然地將他放在反派上,可相處下來又感覺不是這樣。

    馮澤冕沉默,漆黑分明的眼眶里滾落出淚水。

    這個場面太驚悚了,你見過喪尸哭嗎?見過嗎!見過嗎?聆唯一想說她現(xiàn)在看見了!??!

    “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我和姐姐本來一起躲在那里,有天晚上,我聽到身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就偷偷去看,結(jié)果看到龍澤的兩個手下將幾個女的捂住嘴抬上了三樓,龍澤也跟了上去,我好奇之下就壯著膽子跟了上去,結(jié)果……結(jié)果看到了簡直是地獄的一幕!他們□□了那幾個女子,還將她們碎尸了塞進(jìn)試衣間,我怕的要死……誰也不敢說,第二天晚上又消失了幾個女子,龍澤說是被倉庫那條狗給吃了,他媽的都是放屁!畜生!魔鬼!”馮澤冕激動地捶著大腿,聲音微微顫抖。

    “我不敢說,只好保護(hù)好姐姐,可是那天他們要每一家都出一個男的出去找食物,我想著是白天就跟了出去,結(jié)果回來姐姐就不見了!他媽的!我詛咒那王八蛋十八輩祖宗!沒人性的狗東西!嗚嗚……”馮澤冕捂著臉說不下去了,開始破口大罵,情緒明顯激動起來,淚水從指縫間溢出。

    聆唯一的表情有些呆滯,她想象不出看上去老實巴交的龍澤會做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可是想到目前,她的目光黯淡下來,有什么不可能呢……

    “我做鬼也不放過他!我不信姐姐已經(jīng)死了,她一定還活著!”馮澤冕咆哮一句,聲音又低下來,自言自語道:“姐姐那么辛苦,放棄了讀書供我上學(xué),我卻不爭氣,整天埋怨她掙錢少,吃不上一頓肉,沒幾件新衣服,她總說錢要攢下來供我上大學(xué),我整天和一幫混混在一起不學(xué)無術(shù),每次看到她哭著向班主任校長求情別開除我,我就特別解氣,我知道不是人……好不容易我清醒了,姐姐還是不見了……都怪我太懦弱了,要是我早點說出來……也許就不會死那么多人,姐姐也就不會不見了,都怪我……是我的錯……”

    聆唯一看著馮澤冕情緒崩潰地哭泣,心中也泛著酸,現(xiàn)在的馮澤冕多像以前的她,自責(zé)自己的懦弱,保護(hù)不了父母。

    ……

    馮澤冕到底是男生,發(fā)泄了情緒后,很快將負(fù)面情緒拋到腦后。

    “你也說說你的事吧?”馮澤冕目前的情況不敢找其他人,只能一個人獨來獨往,所以對不怕的聆唯一抱有善意,能夠一個人聽你傾訴其實是件很讓人動容的事。

    也許是因為相同的心境,聆唯一也緩緩道起了自己的事情,她簡單說了和齊柒相遇到她異能突然爆發(fā)的過程,其中自然沒有提及一些敏感的事情。

    “你的異能不會要一直這樣燃著吧……”馮澤冕啞然。

    “很可能會……”火焰搖曳的時候聆唯一總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時間長了倒也習(xí)慣了這種感覺。

    馮澤冕支著腦袋看著聆唯一,突然冒出一句,“你不會喜歡那個拽拽的女人吧?”

    “……”聆唯一羞赧地偏過頭,又不甘地瞪他一眼,問:“你怎么知道?”

    馮澤冕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將手指指節(jié)弄的啪啪響,老神在在道:“看你對我態(tài)度和你對她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你我面前就是一面癱么,在那女人面前就是一逗比,就跟小粉絲見到大明星一樣,恨不得撲上去推到,恨不得摘天上的星星月亮給她,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奉獻(xiàn),而且還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對讓對方討厭自己,整個人都緊張兮兮的。”

    “……”看著說的頭頭是道的馮澤冕,聆唯一惱羞成怒,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點癡漢,可是一看到齊柒就忍不住這樣??!她恨恨地將枕頭扔過去砸到馮澤冕的腦袋,羞憤道:“那你倒是教教我怎么做?!”要是馮澤冕說不出她一定會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馮澤冕摳了摳自己手上青青的皮膚,得意道:“你知道么,這種一看上去就是女強人的女人,想要征服對方,就不能圍著對方轉(zhuǎn),你要讓她對你感興趣,要在某一個領(lǐng)域超越她,讓她不能忽視你的存在,你要知道這種女人的身邊圍繞著太多誘惑和討好,你不管怎么討好對方都會覺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

    聆唯一若有所思,受益匪淺狀:“好像很有道理……不過你怎么這么了解……?”馮澤冕是男人吧?不會是變性……?要不怎么那么了解女人的心理。

    馮澤冕賤笑道:“哎,馬馬虎虎談過了七八十個女朋友吧,那都是往事,往事,你放心,有我在別說一個齊柒,那是英國女皇都得拿下!”

    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