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河里面漂浮的尸體之后,我和楊超互望了一眼,都沒說話。
早就有人報警了,很快警察過來了,拉起了隔離帶,警察下水把這個女尸拖到了岸邊,并當場開始檢查,收集證據(jù)。
推算她是怎么死的。
我大老遠的看著,并看不到這個女孩的臉,不過也知道,既然是命中注定的,那么她可能才剛走到河邊就會摔倒,可能淹死她的水,連老鼠都淹不死,但就是能夠淹死她,這就是命中注定。
我從現(xiàn)場的警察的臉色可以看出,他們的初步推算,是死于意外。
這和我所想得差不多,這些警察開始詢問走訪,讓附近幾個村長過去看,看這個女孩是誰家的,得聯(lián)系。
看樣子,這個女孩身上沒有身份證,學生證之類的東西,所以只能問其他人。
不過沒什么結果,我聽到了隔壁的村長從我身邊路過,說什么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淹死了,多可惜,老天不開眼之類的話,算是惋惜。
其實我如果過去,給我看這個女孩的面相,那么可以看出她住哪里,家里還有幾個人,甚至叫什么名字,我都能大致的看面相手相后推算出來。
不過警察肯定不會相信我,甚至會懷疑我,畢竟我太主動了,所以我想了想,還是不要過去的好,免得自找麻煩。
“我們走吧,”楊超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點頭,和楊超回家,心情當然不是太好,畢竟昨晚我要是過去,興許能夠救下她,回來的時候,我問楊超,這個女孩的魂魄離開身體沒有?他說離開了,他剛才都感覺到了水下有東西。
他問我沒感覺?我搖頭,我的感官可沒他那么好。
楊超繼續(xù)在我家里,我則是開門做生意,好幾天的時間過去了,這個女孩淹死的事,慢慢的沒什么人提了,畢竟他們都不認識,只會茶余飯后的惋惜一下,惋惜肯定不會太久。
我也漸漸的從這個事平息下來,聽村子里面的人說,這個女孩被拉到停尸房了,這幾天到底有沒有家屬過來領尸,沒有人知道,因為沒什么人關注了。
人各有命,習慣就好了。
至于這個女孩什么時候,能夠做上新河神,我不太清楚,因為可能是心理原因,這幾天我打河水煮糯米粥清尸毒,都沒有去那個河,甚至都沒路過,而是舍近求遠的一大早跑了另外一個河里面打水過來煮。
我都沒去那邊,當然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但是,這幾天楊超比較著急,一直問我母親什么時候回來?我哪里知道?不過算起來這次她離開好久了,不知道她到底把這個山神印斷掉的手拿回來沒有?我估計應該沒有。
但是同樣有一件事讓我奇怪,村長從醫(yī)院回來了,不過一直在我家門口轉悠,我讓他進來,他就跑遠了,根本不敢進我家門,看來上次被那個女尸給嚇出后遺癥了。
不過村長還是比較古怪啊,我想著什么時候去他家問問好了。
當然,第三天的時候,蔡敏就送錢過來了,給楊超一個紅包,我也有,我打開看了,是三千,楊超的不知道是多少。
我手里有接近兩萬了,當天就讓楊超帶我去了市區(qū),辦了一張卡,興奮的把錢存進去了,主要是想多存錢,看能不能花錢,把那個女尸從那個紙人背后的人手中贖回來。
可能五十萬?一百萬?兩百萬?
我不知道,但是那種人,幾十萬怎么會放在眼里?肯定是越多越好,畢竟我肯定要見到那個女尸才行,因為她知道我的身世。
反正得多賺錢,目標先定小一點好了,比如先賺他三五百萬的,到時候再去見那個人,應該會有底氣一點。
當然,城隍給我的可是古董金子,我可沒舍得賣,估計價值高著呢,先收起來,等實在是缺錢的時候就賣了好了。
我這么想著的時候,手機微信有信息了,我一共沒加什么人,就加了這幾天我算命的幾個人客人,說是有事可以>
我好奇的點開看了,發(fā)現(xiàn)是郭婷婷,她用語音問我在家不在家,我說在,她就說過來找我,我問她要看相算命?她說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我只能說好,反正過來就是給我送錢的,我有什么不樂意的?到了下午的時候,郭婷婷就開車過來了,還是和之前一樣,穿得很時尚,腿很長,也白。
她走進來就問我有時間嗎?我覺得不妙,因為她的面相告訴我,她的確是過來找我有事的,但是這個事,我不太好處理。
她的命宮之中,有一道粉氣,這是桃花運,也是姻緣而且這道粉氣,是連接到了她的父母宮的,說明她這個姻緣是她爸給她介紹的,意思就是她要相親。
她想讓我看看她的相親對象怎么樣?意思就是讓我以面相看她相親對象,想帶我去,不過這種場合我去只會尷尬吧?
我就說沒有,這種事我不好說,畢竟是外人,跟她也不算熟。
她疑惑,“你店里面不是沒有客人嗎?還是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了?就一會,放心,會給你報酬的,咯,這個夠嗎?”
我心中激動,她從包里面拿出一萬出來了,我不心動是假的,真心動了。但是去,我糾結,她也沒說話,又拿了三千出來,“有飯吃,而且我還送你回來,”
我咬牙點頭了,把錢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出去就幾分鐘看個相,賺一萬三,我再糾結也愿意了,畢竟她這種大方的客人不多?。?br/>
我得珍惜,可別得罪她了。
我收拾了一下,拿起手機就關上了門,不過在門口的地方,我奇怪了,剛才有人過來了?好像沒有,但是怎么有一個濕濕的腳?。?br/>
今天沒太陽,天陰陰沉沉的,我覺得奇怪,來人了我應該會看到,還是剛才我和郭婷婷說話的時候,我沒注意?應該是的。
“可以了嗎?”已經(jīng)坐進車上的郭婷婷問我,我也沒多想了,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開車很快,路上說,我不用出現(xiàn),就在一個地方遠遠的看著就行了,用微信告訴她,和她相親的男的的面相。我說沒問題,這樣最好了,不用尷尬。
約定的地方,是一個高檔的茶餐廳,郭婷婷首先給我點了一點吃的,她就去另外一個桌子,不遠,我可以正好看到和她相親的人的面相。
我沒來過這里,覺得東西很好吃,就邊吃邊等,突然微信響了,是郭婷婷告訴我,那個男的過來了,我回恩。
果然,一個帥氣的男人從外面進來,氣質不錯,未語先笑三分,外表看來,和郭婷婷挺配的,不過得細致看才行,我準備細致看的時候,手機電話來了,可能吵到這個男人了,讓他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當然不動聲色的接電話,因為是楊超打過來的。
“你在哪里?”接聽以后,他就問我,語氣有那么一絲著急。
我說我在外面,郭婷婷讓我給人看相,在市區(qū),他松了口氣,又繼續(xù)問,“那你出來的時候,沒看到什么人?”
我說沒有。
“沒有?那你門口怎么有一個濕濕的腳印?”
我一愣,點頭說確實是看到了腳印,但是沒有看到人,可能是我和郭婷婷說話的時候,這個人看到了,也就沒打擾的下次過來,我這么說,楊超說道,“狗屁,雨都沒下,哪里來的濕腳?。俊?br/>
“那是……”我心疙瘩了一下。
“前幾天河里淹死的那個女的剛才過來找你了?!睏畛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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