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件足以證明了北一輝在日本軍界中的巨大能量,和內(nèi)心中極度不安份的狂妄性格。雖然現(xiàn)在還遠沒到二二六事件發(fā)生的時候,但是北一輝這人在皇道派中決對精神領(lǐng)袖的能量不可小視。第一次見面我必需給留下好感,從而有機會接近他,這樣我便有機會在以后的兵變中解救日本保守派內(nèi)閣。
保守派內(nèi)閣如能活下來,他們必定會報復(fù)一心要至他們于死地的皇道派,大有可能會上書天皇請求“肅軍”,鏟鋤軍中的皇道派。到時候在挑撥北一輝說反正天皇要血洗皇道派,等也是死戰(zhàn)也是死,與其讓日本一直在“天皇制”下過日子,不如就走上法西斯主義道路,讓他帶領(lǐng)所有皇道派與日本天皇爭斗,不管誰輸誰贏,都是非常好的結(jié)果,至少也能日本搞個元氣大傷,無力對外擴張!
但要出現(xiàn)這種局面,我必需要獲得北一輝的認可,同時也要進入到保守內(nèi)閣的圈子中去,在兩邊都要有身份有地位才有可能成功。但我想要在這兩大力量中左右逢源,難??!決對的難!特別是對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來說。
不過雖說日本內(nèi)閣那里我現(xiàn)在根本沾不到邊,但只要我在商界做出成績,有錢后就可以正面與內(nèi)閣打交道,所以我的實業(yè)發(fā)展必需要抓緊,強大的經(jīng)濟實力是我能與日本內(nèi)閣對話的最好保證!
總的來說運氣還是比較好的,皇道派這邊這么快就有機會北一輝見面,能給他兒子當(dāng)家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也算是走出了堅實的第一步,哈哈!皇道派的大頭子,我這把尖刀算是要是插進來了。
去北一輝家的路上,東條英機的話并不多。我坐在他的車里看著一直在沉思東條英機,不由的開口道:“在想什么呢?”
東條英機道:“沒什么?要遠行了,在想一些事?!?br/>
我道:“遠行?”
東條英機道:“是的!軍事機密,不能多說了?!?br/>
他不說我也清楚的很,他因該是就要到我國東北去了,今年九一八事變終究是要在他們這些家伙的手中發(fā)生了。我心里不由的感到有些沉重,但我現(xiàn)在確實無力改變這個現(xiàn)狀,人在世上真是身不由已。
我只能開口道:“其實我有感覺要打仗了?!?br/>
東條英機道:“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現(xiàn)在可是太平盛世??!”
我道:“我是說遙遠的中國?!?br/>
東條英機本就是要去關(guān)東軍,聽到我的話來了不由的來了興趣,開口道:“有意思,你是怎么感覺出來的?!?br/>
我道:“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上次你不是說現(xiàn)在的軍人極度渴望戰(zhàn)爭嗎。還有在過年時我家的客人中,猶其是來訪的下級軍官們對那個石原莞爾大佐的‘滿蒙生命線’的理論極為的推崇,加上一開年我父就著手采購大量的軍需物資,忙的一塌糊涂,這不才上班幾天家都快不回家了。接著你也要調(diào)動出國,從很多跡像表明今年我大日本帝國陸軍會有動作。因該是中國吧!”
東條英機點點頭道:“真不錯,看問題很有一套!我們?nèi)毡镜哪昵嘁淮绻喑鰩讉€如神月一樣的人物,未來一定是我們帝國的了?!彼又值溃骸啊疂M蒙生命線’決對是當(dāng)下我帝國首要解決的回題,我國沒有縱深,沒有戰(zhàn)略物資資源。一旦與世界強國爭鋒,日本一定要一個艱實的后方基地,才能在持久戰(zhàn)的過程中得到充分的補充,這個基地因該就是滿蒙不錯了?!?br/>
看東條英機說的信心十足,看來他很是認同這個觀點,我要想說服他只怕是難度太大,他這種人很有主見根本不是幾句話就可以說服的,于我點點頭道:“很對!石原莞爾大佐提出的理論!想來他在陸軍中一定出盡了風(fēng)頭,獨領(lǐng)風(fēng)騷吧!”
聽我這樣一說,東條英機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但他并沒有在我這個小字輩面前表現(xiàn)的太過于小氣,不以為異的道:“只不過石原莞爾偶然提出一個正確的理論罷了,現(xiàn)下看來很對,有非常多的人贊同他罷了。”
我接口道:“石原莞爾提出的這個理論,也只不過是給我大日本帝國找到一個補給基地罷了,并沒能提出讓我國真正崛起最終意見。”
東條英機連連點頭道:“說的對,只不過就是找一個基地,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道:“像我們這樣強大的帝國的決對不能只盯著中國,要真的站立到世界之顛,我們就必需把這個世界的巨人推翻在地,如果我們能一鼓作氣把世界巨人打到在地,又何必要花精力去找什么基地,什么補給,持久的消耗戰(zhàn)決對不是高明的,何況當(dāng)我們這樣一切都準備好時,大洋彼岸的巨人也說不定都準備動手開戰(zhàn)的準備了?!?br/>
東條英機聽的出神接口道:“美國!”接著東條英機伸手拍了拍我的肩道:“對!與其我們四下亂戰(zhàn)讓美國警覺,做好戰(zhàn)爭準備,還不如出其不意在美國本土做戰(zhàn),說不定會有極輝煌的戰(zhàn)果?!?br/>
我連連點點頭道:“您果然比石原莞爾大佐想的遠,直接打倒最強的人,我們才能變成最強最強的人?!?br/>
東條英機雖然狂,卻早就過了憤情的的年紀,略顯穩(wěn)重開口道:“不過,說這個事還不是時候,沒人會成贊成的?,F(xiàn)在的內(nèi)閣與統(tǒng)制派的軍官中懦弱的人太多了,全然沒有我大和民族那英勇無畏的精神。此次,我的出國赴任就要為我們還有那么一絲血氣的陸軍好好打打氣,同時也要為帝國的將來打下堅強的基礎(chǔ),‘滿蒙生命線’還是需要的,中村先低調(diào)一些同時要保持信念,我相信對美作戰(zhàn)會實現(xiàn)的。”
面對東條英機的話,我沉默了,我明知道他要去侵略我東三省,可是我卻無能為力,只能在心中祈禱我東北的同胞多福,同時心里道:在給我多一些時間,同胞們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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