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喃教習一向喜歡李柏,自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
“特殊時刻,你既然在眾人面前立下將旗,便是戰(zhàn)時的統(tǒng)帥,為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往后,你有話直說便是!”
“好!天亮后,我將與申由甲三兄弟前往臨安王城,奪回萊斯院長的遺體。蒙多院長與嬸嬸的遺體,就只能擺脫忘喃教習了?!?br/>
忘喃什么也沒有說,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隨后,四大教習秘密集合,帶著蒙多與蒂娜貝思的遺體,迅速趕往勇士城。當一輛馬車從駐地中駛出時,按照李柏要求,四大教習將親自將遺體運到食人花谷中。
蒙多與蒂娜貝思的遺體被運走后,李柏立刻集結(jié)駐地中一些隊長級別的勇士,命令他們整裝待命,隨時準備殺入臨安王城。
清晨,天空漸漸褪去夜色,露出灰蒙蒙的白。
李柏與申由甲三人便騎馬飛奔,再次趕回十里之外的臨安王城。
臨安王城城樓下。
正如駐地營帳的勇士所說那樣,萊斯的尸體真的被維林掛在城樓上,以此震懾那些沃米特前來的“叛軍”。
“大哥,咱們直接上去搶?”書小二問道。
“你問他,別問我!”
楚小勺指了指李柏,而后繼續(xù)觀察著城樓下的尸體。
季小筆憑借著過人的觀察能力,馬上看出了貓膩。
“大哥,那城樓下,有魔法陣的痕跡??峙拢@是個陷阱,故意讓沃米特的勇士去送死!”
“不太像!那里的魔法陣,痕跡太清楚了。如果是陷阱,要么做得不露聲色,出其不意。要么直接了當,擾人視聽!如此這般,為何?”楚小勺說道。
……
不一會,李柏一人騎馬來到城下,將旗直接插在城樓之下,默默地等待著。
……
臨安王城內(nèi)。
“鶴將軍!親王!沃米特叛軍統(tǒng)帥,李柏,單槍匹馬正在城下邀戰(zhàn)!”
宮殿某處,鶴洞年與維林親王一起,正在商量戰(zhàn)局,突然有人來報。
維林揮了揮手,示意那人下去。
緊接著,另外一個探子慌忙沖進殿中,跪俯在地上。
“起來說話!”
鶴洞年大聲地說,轉(zhuǎn)頭看向那名探子。
“將軍果然料事如神,臨安王城三十里外,集結(jié)了一大批勇士。目測來看,有幾萬人。服飾裝扮,像是行酒令的人?!?br/>
鶴洞年一只,頓時眉頭緊鎖,從手邊的盒子里面取出一枚令牌,仔細端詳著。
“該來的,終歸是來!”他自言自語道。
“洞年,你怕了!”
“哈哈……親王說笑了!我乃是柯林帝國鶴北將軍,怎會懼怕這些陰謀鼠輩?!?br/>
接著,他拿起那枚令牌,闊步走出了大殿。
維林看著鶴洞年的背景,嘴里嘀咕出一個名字:不醉令。
……
“咚,咚咚!”
終于,臨安王城的戰(zhàn)鼓擂響,鶴洞年只身一人,橫槍立馬徐徐從臨安王城中走出。
“駕!”
鶴洞年來到李柏面前時,整個人異常溫和,絲毫暴戾的氣息都沒有。全像是一個長輩看著一個晚輩,滿懷期望。
他走近李柏,大聲笑了起來。
“李柏,對吧?”
他突然問道,顯然莫名其妙。
出于對對手的尊重,李柏點了點頭,自報家門。
“沃米特勇士,李柏,職業(yè)劍師,前來挑戰(zhàn)!”
“呵,好小子!你是想取回萊斯那老匹夫的尸體吧!”
鶴洞年如此一說,李柏頓時放松了警惕,對他提不起半點敵意。
“尸體你帶走便是了!挑戰(zhàn)我?不必了!有機會,代我向蒂娜貝思問好!”
說完,鶴洞年收起長槍,慢慢走回了城中。
隨后,萊斯的尸體從城樓下被人拋下。
李柏雖然氣憤,可是終究“奪回”了萊斯的尸體。
他雖然對鶴洞年的舉動表示不理解,可他心中明白,自己首要的任務,是帶回萊斯院長的遺體,穩(wěn)定軍心。
不一會兒,李柏和申由甲三兄弟帶著萊斯的遺體返回到駐地營帳中。
起先帶頭引起騷亂的勇士,看著萊斯的遺體,既羞愧,又憤怒。
“安布,你找人將萊斯院長的遺體運回勇士城吧!”李柏說。
……
正午,天空一片晴朗,沃米特的勇士正在悲痛與堅持中掙扎,在渴望勝利與早日逃離間不斷抉擇。在他們眼中,勇士的榮譽或許永遠比不上那些安定平凡的生活瑣碎。
“嘟嘟嗚嗚嗚……”
“咚咚咚?。?!”
很快,戰(zhàn)爭的號角再次吹響,進攻的戰(zhàn)鼓雷雷響起。
勇士整裝待發(fā),踏著整齊的步伐,發(fā)出“框框”的聲音,再次向臨安王城進發(fā)。
就在這時,后方的探子突然跑到前方來,神色緊張。
“稟告統(tǒng)帥,我軍后方出現(xiàn)一批人馬,正向臨安王城進發(fā)?!?br/>
李柏聽到探子的消息后,先是一驚,隨后冷靜下來,問:“是王城的勇士?”
“看服飾裝扮,并不像是柯林的勇士!”
“噠噠噠……噠噠噠……”
突然,隊伍后方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這在行軍的勇士隊伍中顯然極其突兀。
“咴嘶……”
一聲馬叫的聲音清晰可聞。
安布立刻帶人繞到隊伍后面去,以防有情況發(fā)生。
行軍的勇士繼續(xù)向前,然而卻斗志略微,忐忑不安。
不一會兒,安布面帶喜色,領上來一人。
定睛一看,來人穿著一身鐵匠的一副,身材高大,滿臉黝黑。
“劍客門門主李闊,怎么是你?”李柏連忙開口問道。
“哈哈……怎么樣,我來了你還不高興?”
“那到不是!只是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恐怕招待不周,失了禮數(shù)?!崩畎乜蜌獾卣f。
“幾天沒見,說話文鄒鄒的!我來又不是讓你招待我的!我和魔法門門主一起帶了十萬勇士,決定向鶴洞年討教討教!”
李闊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學著李柏那文鄒鄒的說話模樣,異常興奮。
接著,申由甲三兄弟突然出現(xiàn)在李闊面前,仔細打量著他。
“行酒令的人?看樣子,是個打雜的!”
楚小勺話說毫不客氣,似乎并不把行酒令放在眼里。
李闊雖然莽撞,可一點也不傻,基本的眼力勁還是有的。對方能夠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份,想來也不是泛泛之輩。
“李柏兄弟,這三位是?”
李柏有些尷尬,連忙介紹三人。
“我先給你介紹另外一人?!闭f著,李柏把張襄怡拉來,“這位小妹妹,是五峰靈山的勇士,聽說魔武雙休的天才!”
“至于這三位。便是襄怡小妹妹的朋友。申衛(wèi),楚小勺!由衛(wèi),書小二!甲衛(wèi),季小筆!”
李柏只是說了三人的名字,至于三人來自哪里,勇士職業(yè)與等級如何,卻一概不知。
楚小勺帶著一股挑釁的意味看著李闊,說道:“劍客門?不醉不喝二人也來了?”
李柏一聽到不醉的名字,立刻想起嬸嬸遇害的場景,始終難以釋懷。
李闊自然明白,對方一定大有來頭,否則不會如此囂張。
“敢問閣下,找不醉令和不喝令有什么事嗎?”
書小二頓時站了出現(xiàn),滿臉不爽。
“去去去……少啰嗦,說了你也不知道!去告訴不醉和不喝,胄一門三衛(wèi),申由甲,想見他們。識趣的,讓他們趕緊過來?!?br/>
季小筆沒有說話,卻一直在賬簿上寫著什么,不時還抬起頭,又添上幾筆。
“你們……”
李闊剛準備說話,一把大勺頂在他胸前,直接將他打退。
“李柏兄弟,李闊先走一步,有機會再敘!”
好漢不吃眼前虧,李闊立刻策馬揚鞭,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
突然,行軍的勇士止步不前,停下了腳步。隊伍中開始出現(xiàn)議論的聲音。
李柏和安布等人馬上跑到隊伍最前面,放眼看去,頓時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