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對于自己喝醉這種事情永遠是預料不到的,誰能料到容云那兔崽子把酒倒在了她的茶杯里面?誰又能想到她吃得太辣了就想也沒想就給喝了下去?
采云看著好不容易被放倒在床榻上的容清,長舒一口氣,這丫的喝醉了太能折騰了,攆著容云跑了院子好幾趟子才累著。?.
到了半夜里面,睡在外間的采云內(nèi)急,急慌慌跑了出去。內(nèi)里床榻上,容清睜開眼睛,水波瑩瑩卻又精光閃閃,像是只小老鼠。
容清悄悄偷偷溜出門,看見月色正好,也省得他打燈了,一路偏偏倒倒的。
嘀嘀,門輕輕被推開。平躺在床上的容素勾了勾嘴角。
容清哐當膝蓋磕在了凳子上,哎喲一聲不大也不小。她一面兒揉著膝蓋,一面兒跌跌撞撞朝床榻上去。
吧唧一下,容清撲在了床榻上,這一撲正好就打在了容素身上,壓得容素咳了一口氣出來,一把推開了這個醉鬼。
容清一見容素醒了,便絞著手指頭,又偷偷摸摸瞧著門外:“我內(nèi)急,走錯了,呵呵……”
容素冷笑一聲:“你這內(nèi)急跑到這個院子里來了?”
容清一撇嘴,雙手握成拳頭就捶在容素的肩膀上,偏又醉醺醺的力氣也有,反倒是像是貓抓毛球的樣子。
容素沒搞明白這人又要干什么,只問道:“你打我干什么?”
容清一聽打得更帶勁兒了,仰著頭,眼中水波閃動,小小的嘴唇被她咬得越發(fā)紅,埋怨道:“你管我!就打你怎么了?你咬我?。 彼钦f不清楚,只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明明喜歡容素,可人家只是對她好轉(zhuǎn)眼說不定就要和誰成婚了。
容素眼神一黯,伸手就捉住了她的手腕,湊近著鼻尖甚至縈繞著女子熏熏的酒氣和領子里的百合花的氣息:“你用百合熏香?”
容清偏著腦袋,慢慢反應:“不……我不熏香,只是前些日子做了些潤膚霜,看著快要壞了就全部涂了?!?br/>
“潤膚霜?”容素不解,從來沒聽過女子家用過這些東西。
容清冷哼一聲,笑得怯怯:“也有你不知道的,就說你們這些古人傻……”就把自己的領子拉開了一些,雪白中泛著酒氣粉紅的柔嫩肌膚映著冷月落在容素的眼底。她笑道:“就是保濕的!看!”她手指戳著自己的鎖骨:“不起皮!”
容素忽然發(fā)火,將她的手又攥住了,低喝道:“喝醉了就別搞這些玩意兒!還偷偷給誰看過?”
容清也被嚇了一跳,不就是給他看了看脖子嗎?怎么就生氣了?她低著頭咬了咬嘴唇,弱弱道:“采云看過,不是偷偷給看的,光明正大給看的?!庇智那呐财ü桑鹕黼x去。
容素聽了之后,抿著唇算是消了氣,卻是沒管她,只起了身。她傻兮兮地跟在容素身后,到了門口,容素的腳步卻停了。只聽見門吱嘎被關上了,還見到容素將門閂住了。
容清呆呆仰著頭看著容素,他把門關了她怎么出去啊?何況他不是不喜歡關門嗎?
容素低頭瞧著臉頰紅潤的少女,沒喝醉的時候是人精,喝醉的時候就是只傻兔子。伸手撥到了她的臉龐,很細膩可愛,他是這么想的。
容清皺了皺眉撥開容素的手:“男女授受不親。”都要娶老婆的人了,怎么還不懂這些東西?傻不拉幾的。
容素見她醉了還琢磨著“男女授受不親”,也有些慍怒了,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她半夜跑過來干什么?既然是她自己跑過來的,那他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容清覺得自己就是來打容素的,這種混蛋就是該挨打!不喜歡她對她好干什么?就是想打這種混蛋。她又琢磨著自己要走了,便道:“再打你幾下再走!你個混蛋!”說著抬腳就踢了容素一腳:“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遇見你!”才會一直喜歡著,折騰了那么久沒把他拿下反而自己還沒把他戒掉。
容素聽她越罵越不著調(diào)了,什么八輩子血霉的話都能說出口,越發(fā)慍怒,雙手一收便攏住了她纖弱的腰肢。容清發(fā)現(xiàn)腰上有力,自然不愿意他捉住她,還以為他要抽她,抬眼就眼巴巴地望著容素:“你放開我!我打完了,要走了?!?br/>
容素不言語,只是冷著一張臉。容清咽了咽口水,難不成這人要打她?哼!她還怕他不成?酒壯慫人膽,縱使她的確很慫,可這時候卻也一瞬就天不怕地不怕起來了!
她挺了挺胸膛,齜牙咧嘴看著他:“打你怎么了?放開我!否則還打你!”
是唇,堵住了她,那種最粗暴的占有方式。牙齒相撞,磕得她牙齦都疼痛了,只能伸手去推這始作俑者。那只放在她后腦勺的手力氣很大,她又推不開這人,只能屈服著。
容素離開她的唇,帶著一些滿意的笑意看著女娃。容清卻皺著眉頭,似乎很不高興,嘴里喃喃了一句:“疼死了!門牙都松了!”又抬腳踢了他一腳,恨恨道:“都說了男女授受不親!”還親她!死混蛋!水性楊花的大**!
又是唇,容清又開始接受著這人的吻,迷糊糊的。容素本是要放過她的,奈何她說話總是讓他生氣,便非要給她點兒厲害瞧瞧,盡管她喝醉了,可是容素不管這些。
容清被親的昏天暗地的,這次沒撞著牙齒了。才剛被放開就感覺腳下一輕,人就橫在容素懷里面了。
容素將她放在了床榻上,斜撐著身體瞧著躺在里面的女娃娃。容清又是呆呆看著容素,腦子里開始慢慢反應了。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容素到:“潤膚霜是擦哪些地方的?”
容清一聽是向她求教,頓時樂了,又拉了拉領子,那鎖骨更加明顯,她點了點鎖骨,又隔著衣服點了點胸腔。容素念她雖是喝醉了但是也不怎么上當,便又笑問道:“看起來不怎么好,鎖骨有些干,是不是要冒脆皮了?”
容清憤憤哼了一聲,哐當一聲坐了起來:”又不是烤鴨子,怎么還會有脆皮?你看看!我就算不用這東西,也不會成那樣的!”說著就去扒拉自己的領口,力氣太大,外面連同里面一同打開。
容素眼神幽幽,手指探上了她的鎖骨:“摸摸就知道了?!比萸彘_始攏衣襟,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又說不清楚哪里不對,只是那只攏衣襟的手被容素看見了便被一把握住了。
她一聲小小的抽氣訝異,是整個人都被容素抱在了懷里,她的脊背貼在他的胸膛,讓她有些想爬出來。容素卻將她緊緊鎖在懷里,薄薄的唇輕輕落在她衣服慢慢滑下的肩頭。
容清縮了縮肩膀,小小哼了一聲,柔弱發(fā)熏。她冒起雞皮疙瘩,糯糯喚道:“二叔叔,我要走了,我是偷偷溜出來的。”
容素卻一把將她的衣服全部扯了下來,將她放在了按倒在床榻上。黑發(fā)如瀑,肌膚實浸透著些嫩粉的白皙。容素瞧著眼前還不成熟的媚色,驚艷了一下,又揚起了眼角,吻上了她的唇。
容清有些蜷縮自己,卻被容素擠在雙腿之間,她總覺得很不對!只能伸手去推他,又收腿,反倒夾住了容素的腰。容素低低抽了一口氣,伸手撥開自己的衣襟,和她的身體貼合在一起。
“二叔叔,我要走了?你在做什么?”容清莫名害怕,她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過她覺得不是什么好事,說話里也帶了些哭腔。
容素平了一下氣息,再怎么著不能趁著她醉了就把她辦了,否則以后就只能看她鬧脾氣了。便低頭在她耳邊道:“我想要你,你要是覺得合適就喚驚鴻,要是不行就喚二叔叔?!?br/>
容清一聽“想要你”三個字腦子里立馬想到了那次山上,他非要她給他那什么,就算再醉反應再慢也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又立馬收腿想要合攏,推著他的胸膛。
容素沒近過女色,這時候哪里經(jīng)得起這個糊涂蟲那么對付他的腰,當下就吻去了她的脖子,只待她一同意,就要**她的下身。
容清心頭一害怕,就哭哭嗒嗒道:“二叔叔,別…..我不會。”
容素聽她喚的是二叔叔,也緊緊握了一下拳頭。他又實在生氣很想要,加上本來性子就是一貫要得到就非要弄到手的,又心疼她年紀小,便哄道:“你若是不哭鬧,我便不進去?!?br/>
容清咬了咬唇,不情愿道:“我年紀還小,二叔叔別那樣?!?br/>
容素嗯了一聲,自動把她的回答認為是答應了,一手就伸到了她下面將褲子給他扒了,**又將下面貼住了。
容清一抽氣,嚇得厲害,當即就要哭出聲來,他說話不上算,脫她褲子了!容素將她癟嘴,心道不好,若是她鬧起來讓人知道了,他倒是沒什么只怕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便立馬吻住了她,將那私密之處貼在她的大腿處。
容清還沒緩過氣兒來,就聽見容素低聲哄道:“聽二叔叔的話,不鬧,二叔叔不進去。”容清也沒辦法,只能低低應聲兒。
只覺得有一物火辣在大腿上摩擦,讓她的大腿上的肌膚都有些發(fā)疼。她本就生得嫩,何況是大腿內(nèi)側,這一痛,她便只能吧嗒吧嗒掉眼淚。容素有些喘氣,覺得心頭說不明白的舒爽。
他重重喘了一口氣,那液體就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容清受著腿上的濕嗒嗒,眼淚落得更厲害了。容素起身,將她的腿打直,透過隔窗的冷輝照在玉白的腿上,他捉了旁邊的衣袍給她擦著那黏液,又抬手沿著小腿一路向上撫摸,手指攀上了她的小蘋果。
容清低低啜泣出了聲,她不該來這兒的,她只是想打他而已的。容素吻著她的眼角,很是心疼,想來是又被他嚇著了,不過……誰讓她招惹他的?
“別哭了,二叔叔去提親?!?br/>
容清聽他說“提親”就忘了哭,看著他愣愣問道:“是娶我嗎?”
“自然。”
容清也就不哭了,難為他還肯負責,又道:“我還是先回去,采云找我怎么辦?”酒醒了大半,這時候也就腦子轉(zhuǎn)得快多了。
容素抬頭看了看月色,想了一會兒道:“不用,你現(xiàn)在這樣子若是回去了更加不好,你便歇著,我先去你那里看看,你明兒個早些起了再回去就是了?!?br/>
容清喔了一聲,加上哭的和折騰的累了,便乖得出奇,枕著容素的手臂沒過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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