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謙趾高氣揚地白了眾人一眼,言語滿是春風得意:“京城的算什么,還有英國的蘇富比拍賣行都派人來了呢!”
“蘇富比?這規(guī)格都趕上國際大拍賣行了!”
眾人這才有自知之明,默默地散了。
“周先生,這邊請!”梁謙重新?lián)Q上笑臉,和幾個保安簇擁著把周小寶迎了進去。
董菲兒不勝惶恐地跟在后面,腦子里有點亂。
她覺得自己接連錯過了兩座寶藏。
首先是阿品。雖然才來周小寶家沒多久,但有些事情根本不用打聽就能知道,比如周小寶和阿品名下有三家大公司,比如那棟別墅就花了四百多萬,比如整個三福村的旅游建設都是阿品負責在做,阿品手下的員工就有
十幾個……
昨天去阿品房間擦玻璃的時候,不小心看到阿品的手機,里面有一條短信通知:“您有一筆資金到賬,收入120000元,現(xiàn)有余額為728770元?!?br/>
那一刻心中的翻江倒海、悔恨莫及只有她自己知道?!“⑵愤@么大的一座寶藏,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然后是周小寶。雖然三家公司阿品都是老總身份,但真正的大老板是誰還用說嗎?阿品之所以能有今天靠的是誰還用說嗎?其實上大學那會,無論是相貌還是品行,周小寶都是班上男生當中的上上之選,可惜看他出身太卑微,又太過清高,自己根本看不上他,所以選擇了阿品,誰料到現(xiàn)在搖身一變變成了俊俏又多金的高富帥
,而且現(xiàn)在還能出入拍賣行,被人當作座上賓,竟是在拍賣行業(yè)也很有地位。
當初不說跟周小寶要多親密,就算只是稍稍搞好關系,抱上他這個大腿,也不至于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她一定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了!
周小寶絲毫沒有注意到董菲兒苦澀的臉色,跟著梁謙走進了拍賣廳。
為了迎接這么隆重的拍賣會,大廳已經(jīng)被裝飾一新,比之前明亮寬敞了兩倍,光水晶燈就新懸掛了七盞,鋪上了波斯地毯。大廳正前方擺上了一個金色的拍賣桌,下面是整齊劃一的貴賓席,逼格滿滿。
貴賓席上幾乎已經(jīng)坐滿了人,基本上是記者和買家。舉著相機和麥克風的都是記者,拿著號牌的都是買家,很好區(qū)分。第一排座位最少,屬于大買家專屬座,只有六個位置,都已經(jīng)坐滿了人。
梁謙引著周小寶來到貴賓席的第一排:“周先生,您的位置在那邊?!?br/>
周小寶扭頭一看,貴賓席的最右側(cè)單獨留了一個很大的沙發(fā)式座椅。座椅鋪了一層天鵝絨,比貴賓席還高一個檔次。座位的旁邊有個小茶幾,小茶幾擺了一套紫砂壺茶具,茶葉嘛,自然是上好的碧螺春。茶具旁邊有話梅、杏脯等蜜餞若干,瓜子若干,全部是給周小寶準備的。就連給張雪梅和董菲兒預留的位置都跟貴賓
席一個水準。
總統(tǒng)級待遇。
周小寶冷汗都下來了:“梁拍賣師,這沒必要吧,我跟其他人一樣的座位就行。”
一旁的張雪梅和董菲兒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更顯得局促不安。
梁謙一臉諂笑:“有必要有必要,我們老板親自交代的,您和廖景云先生都是我們鑒寶廳的貴人,這些都是應該的?!?br/>
周小寶無奈地讓張雪梅和董菲兒先坐下,問道:“廖景云人呢?怎么沒見到他。”
“他是拍主,這幅《秋風立馬圖》價值太高,為了確保他的人身安全和私密性,我們沒有讓他直接露面,現(xiàn)在正跟老板在后臺喝茶呢,不過拍賣開始他會在后臺觀看全過程。”
周小寶點點頭:“那行,你去忙吧,告訴他一聲我到了?!薄昂玫?。”梁謙狗腿地笑著,“周先生,距離正式拍賣還有半小時,一會兒您要是無聊,我還可以叫兩個美女茶藝員來給你表演茶藝、給您泡茶……”說完還很曖昧地看了張雪梅和董菲兒一眼,露出男人才懂的
笑容。
周小寶哭笑不得:“你胡思亂想什么呢,不用了,這些已經(jīng)夠了,你忙你的?!?br/>
梁謙笑呵呵地走了。
張雪梅明顯不太適應這里,惴惴地坐在椅子上小聲問道:“小寶哥,他們這是要拍賣什么?怎么搞得這么隆重?后面全是記者?!?br/>
周小寶答道:“今天專門拍賣一幅民國大畫家的名畫,比較珍貴,所以搞得隆重一些?!?br/>
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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