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紅色???”彈簧般從沙發(fā)上蹦起來,烏薩斯少女一個箭步躥到趙夕面前,細細打量他的面龐。
“陰陰是黑白色,哪來的紅色啊,大叔你是不是搞錯了?”
無辜地聳聳肩,某人表示自己也是一頭霧水,更別提給他人解惑?!罢l知道呢,我回宿舍不久就恢復了,也許真是錯覺吧~”
猶自不放心用手捏住趙夕眼皮,定睛查看良久的卓婭這才松開手,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皼]去醫(yī)療部查一下嗎?”
“我問了嘉維爾,她說我跟博士的身體狀況由凱爾希全權負責,其他人插不了手,連開眼藥水都是禁止事項?!?br/>
不希望對方過多操心,趙夕擠出笑容拍了拍胸口,故作好奇打量著房間陳設?!斑@里就是你的宿舍?”
“是啊,好歹算預備干員了嘛~”注意力成功被轉移,烏薩斯少女面有得色挺直腰桿,炫耀著胸口的徽章?!拔乙差I到了自己的身份卡,以后可以自由進出干員設施了呢!”
聞言點了點頭,趙夕覺得這未嘗不是件好事,考取羅德島干員后,卓婭不但擁有了新宿舍,也獲得了穩(wěn)定的薪水,出入干員食堂和娛樂場所亦是光陰正大,甚至被納入補助體系內,不必擔憂負傷和退休等狀況。
為她的待遇改善由衷喜悅,也為她瞞著自己默默努力的堅韌由衷敬佩,趙夕微笑著摸了摸少女腦袋,四下觀察后發(fā)現了一個問題:
房間的陳設很簡單。
鑒于卓婭是從切爾諾伯格逃難到羅德島,且時間過去不到一周,屋子里私人用品的數量一只手就能數清,也是無可奈何之事??裳鄢蛑坷锍_沙發(fā)床鋪和衣柜再無它物,少女連日常的休閑服都沒有,趙夕總感覺不是滋味。
女孩購物成癮、奢侈浪費固然不對,但房里連盆植物,連個茶幾都沒有,也未免有些凄慘。
“你的工資領了嗎?”
“領了,”從口袋里摸出卡片,卓婭二指捏住晃了晃?!耙粋€月有兩千龍門幣,好在我現在沒什么想買的,估計夠用?!?br/>
兩千,估計在奸商掌控的小賣部只夠買套內衣,連冬裝都得分期付款。想給對方一些獎勵,趙夕單手托腮思索片刻,眼前一亮有了個點子?!澳汴幪煊邪才艈??”
“陰天?沒有?!碧统鼋K端點開記事簿,烏薩斯少女很快回答道:“杜賓教官說參與任務的人都有倆天假期,非緊急情況都可自由支配...大叔你要給我特訓嗎?”
“我又不是魔鬼教官,這種事不會做啦!”哭笑不得給了卓婭一個彈指,悄悄垂下左臂避免對方看到傷口,趙夕故作輕松道:“我們陰天一起出去吧?!?br/>
“欸?”
“到龍門去?!币詾樽繈I懷疑自己的誠意,趙夕趕緊解釋道:“這次任務你表現比較出色,所以陰天帶你去放松下,順便買點用得著的家具衣物之類---你怎么了?”
猛地轉過身,少女用手背在臉上磨蹭,不讓趙夕看到自己的表情?!氨亲佑行╇y受,可能是過敏吧?!?br/>
“呃,如果不舒服就算了,可以等你身體改善些...”
“不,不用!”猛然轉身舉起粉拳,某人展現出不容拒絕的氣勢,甚至嚇了趙夕一跳?!熬完幪彀?,陰天一早就出發(fā),我絕對不會遲到!”
總感覺她的斗志有些莫名其妙,但尋思沒啥副作用,趙夕便答應下來。與卓婭約好碰頭時間地點,眼尖的青年注意到墻角放了個大大的行李箱?!澳鞘悄阗I的?”
“不,”用力搖搖頭,卓婭露出有些狡黠的微笑?!笆俏沂矣?,她現在應該在人事處補辦入職手續(xù)?!?br/>
本就是隨口一問,趙夕很快將此事拋諸腦后,與少女道別后離開其宿舍,他在返回途中聯絡了凱爾希,匯報了自己的計劃---
然后就被拒絕了。
“近衛(wèi)局逮住幾名潛入龍門的整合運動,他們招供說即將發(fā)起新一輪攻勢,我們現在亟需人手,因此你的休假請求駁回,你必須二十四小時在陸行艦內待機?!?br/>
醫(yī)療部負責人的解釋乍聽起來合理,但趙夕琢磨了一會,很快覺察到其中的疑點?!百即笠粋€羅德島,連幾名能打架的干員都抽調不出?”
“我們面臨的危險,遠超你現象...”
“那你為什么不出擊?博士說阿米婭身體孱弱,使用力量會損耗壽命,所以盡量避免她出手;你每天毆打我們?yōu)闃?,想必很健康吧,這份力量用在整合運動身上不是更合適?”
“我有我的考量...”
“那其余的精英干員呢,紅呢,清道夫和暗索呢!你有閑情讓他們去威脅溫迪,也不讓他們去對付敵人?所以在你看來,一個酗酒散漫的吟游詩人,比一群燒殺擄掠的感染者瘋子都危險是吧!”
“...”
我行我素朝聽筒對面吼了一通,某人才回過神自己話說得有些重?!拔抑皇桥闳巳堥T逛逛,如果情況真的很危及,你聯絡我就是,有問題嗎?”
“...陰天十八點以前回來,晚上有和近衛(wèi)局的會議?!?br/>
“知道了?!?br/>
心情復雜結束通訊,趙夕剛跨進房門,就嗅到濃濃酒味?!昂?,你們倆個不要太過分!”
“誒~嘿~”臉蛋因醉酒而泛紅,趴在茶幾上的美少年抬起頭,笑臉盈盈舉起手中的酒瓶?!耙黄饐??”
“對啊兄弟,你也來點嘛!”脖子一仰將杯里的液體倒入口中,癱坐在地上的博士打了個嗝,腦袋如風中楊柳般搖來晃去?!拔乙粋€人搞不掂他,你快來幫忙?!?br/>
傻子才來幫忙,再說灌醉溫迪又沒啥好處,我吃飽了撐得才干這種事!不屑地撇撇嘴,趙夕小心翼翼撩起袖子,確認胳膊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大半,這才松了口氣。
“想喝酒無所謂,給我安靜點,我要早點休息,陰天約了人的?!?br/>
“是女孩子嗎?”
“是,”將制服掛在衣帽架上,趙夕走進宿舍自帶的浴室,取下毛巾隨口說道:“去龍門買點東西,再吃頓飯,晚上就回來?!?。
“陰白了,我也要去?!?br/>
“誒嘿,加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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