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在門口看到風淺的身影,歐陽瑞澤臉上的表情一愣,“你,還是來了?!?br/>
似乎很久沒有看到風淺的身影了,好像瘦了很多,病房門口,兩個人獨自站在原地,相互面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對方。
風淺頭發(fā)上扎著馬尾辮,然后手里拿著包包,正準備進門的時候,誰知道是歐陽瑞澤打開的門,忽而愣了一下神,然后點了點頭,“嗯,我當然要來啊,小離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袖手旁觀呢,我得來看看她?!?br/>
說著,進入了病房,卻發(fā)現(xiàn)門口的病床那,還有一個男人坐在病床上,看見是葉棠的影子,疑惑的問了一句,“你怎么躺在病床上啊,我記得是小離做手術(shù),不是你吧。”
“我低血糖?!?br/>
“哦哦,那難怪了,身體要好好保護啊,萬一哪天暈倒了可不得了。”
“可,我怎么感覺那么好笑呢,一個大男人低血糖?!?br/>
被風淺這么一說,葉棠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黑了一圈。
風淺看到葉棠臉色不太好,立馬打了圓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小離,是不是還沒有醒啊,到底有多重的傷,讓她現(xiàn)在還沒有醒?!?br/>
“不知道?!?br/>
其實,說實話,葉棠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有醒,是不是因為掉入海中的緣故呢。
歐陽瑞澤在旁看了看,從旁邊飲水機那拿了一次性水杯過去,按下開關(guān),將水倒入水杯中,然后將水遞給風淺,“淺淺,先喝點水吧,一路勞頓,也辛苦了?!?br/>
“你來歐洲之前,你跟你父母有說過嗎,這么突然的就來了?!?br/>
風淺接過歐陽瑞澤的水杯,然后拿起水杯喝了起來,隨后看向歐陽瑞澤的眼睛,點點頭,“放心吧,沒事的,我已經(jīng)發(fā)微信給我父母了?!?br/>
“真是的,你怎么跟個老頭子一樣啊,那么啰里啰嗦的?!?br/>
啰里啰嗦?
這是第一次,在風淺的嘴巴里聽見這個詞,還真是新鮮哈。
他無奈的搖搖頭,真是的,跟她說話,從來就是這副語調(diào),也沒有真正的心平氣和一點。
在旁的葉棠看到了這一幕,不禁心里笑了笑,然后看著上面的點滴,看樣子是掛完了。
按下呼叫器,護士很快就來了,幫助葉棠的點滴掛完,叮囑了一句,“好好吃飯,多喝水,好好休息,你輸血過多,身體會吃不消。”
那張臉,蒼白的神色,看了看護士,“我知道了,謝謝你,護士。”
隨后,起身穿了下衣服,走到了墨離的病房那,看了看她,然后看著對面坐在墨離旁邊的風淺,“你在這里,我還能放心一點,好好照顧好她,我有事出門一下,很快就回來。”
風淺一愣,看著葉棠,表情很是嚴肅,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讓葉棠如此認真。
難道是因為墨離的事情,讓他如此介意?
風淺一聽,故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有事可以先去忙,我會照顧好小離的?!?br/>
“多謝。”
風淺倒是被他這么一客氣,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只能默默的笑了笑,然后看見葉棠和歐陽瑞澤走了出去,而里面還有一個蘇越在里面。
蘇越默默的坐在那,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了看手機。
什么話也不說,只是靜靜地坐在那,氣氛似乎有些尷尬。
病房門口的門剛剛從外面關(guān)上,看到陳飛和歐陽瑞澤緊跟其后,跟在了葉棠的身后走著。
“那兩個人在哪?”
“在地牢,要不要嚴加審問一下,屬下覺得,墨離小姐的事情,并不是無緣無故出來的?!?br/>
腳步在地板上走著,忽而發(fā)出一些滴答滴答的聲音,三個人在病房走廊里直徑的走著。
葉棠的拳頭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暗暗握拳,身體開始緊繃著。
經(jīng)歷了墨離的事情,他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曾經(jīng),是她先護我一時的,如今,由我來護她一世吧,護著她一輩子。
出了醫(yī)院,三個男人一輛車,開往地牢,這個牢房,是有專門人看守的,平常人都無法找到這個地方,燈火繚繞著,周圍還有不少看門人,一看是葉棠來了,立馬恭敬的行禮,“閣下?!?br/>
“把人帶到審問室去,立刻!”
“是,閣下?!?br/>
那兩個人本以為是要放他們出去,可是聽到這些看門的喚他一句“閣下?!保ⅠR有些恍惚中帶著疑問,“閣下?什么閣下?”
“你不配知道?!?br/>
打開鎖的那個人鄙視的看了一眼男人。
就他也配知道閣下?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
隨后,看見那幾個人將鎖打開,將他們兩人按壓帶入審問室里,那兩個人直接被強行的帶走。
“我告訴你啊,你們這是犯法的,是犯法的?!?br/>
“就,就是,放開我們?!?br/>
那兩個人還在爭辯不休,現(xiàn)在爭辯有什么意思呢,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居然還敢傷害墨離小姐。
這墨離小姐是什么身份啊,那可是海城墨氏集團的大小姐啊,墨氏集團董事長墨池的寶貝妹妹啊,居然也敢對她不軌,是活膩了嗎。
走進審訊室的時候,看見的便是一個男人舉著杯子,然后看到他的臉,居然是那么的可怕。
那兩個男人臉色突然一變,天,天吶,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男人,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場很強,很強大,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說著,那兩個男人坐在審訊室,然后被人兩邊看著,那兩個人似乎并不是普通保鏢,看著他們身上的打扮,黑紅相間的制服,胸口上帶著一個胸針,似乎是什么圖案。
個個都是人強馬壯的,可怕的很。
只見看到歐陽瑞澤坐在旁邊開始審問,卻帶著不一樣的情緒,葉棠可不會干這種事啊,那么只有讓我這個醫(yī)生朋友來做了。
“你們,要干什么,我說過,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
歐陽瑞澤冷笑一聲,兩只手相互交叉著,然后下巴抵在上面,笑了笑,“呵,這話就有點意思哈,你說跟你們沒關(guān)系,那跟誰有關(guān)系呢。”
“我呢,也不難為你們,畢竟是歐洲,我們也不好做出那種天理難容的事情,不是嗎。”
這話說的,讓人感覺歐陽瑞澤的笑容里藏著一把刀一樣,隨時要殺了他們一樣。
但是這件事,必須給小離一個交代,不光是身體上的,精神上的損失。
背后,一定是有什么人在盤算著什么,一定是,雖然有一定的猜測,但不確定是不是她。
如果真的是她,那么葉棠該如何抉擇呢。
說著,看向那兩個男人,一副痞里痞氣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就算這里是國外,但你們也不要忘記了,天理公道,早晚會有你們一份。”
“說吧,背后讓你們來害那兩位小姐的,是誰?”
突然間,男人眸光一閃,略微有一分狠厲在眼里,可是閃現(xiàn)而過。
“什么背后的,什么是誰,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男人面色平淡,似乎看不出什么情緒。
歐陽瑞澤看了看,似乎在臉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反常的情緒在里面。
“你不要忘記,有些事情,不是你自己能夠左右的,你要想清楚,若是你不說,最后死的那個人,只會是你自己?!?br/>
“閉嘴?!?br/>
突然,旁邊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嘴里念叨著,“壬哥?!?br/>
這個叫做壬哥的瞪了瞪他一眼,隨后便沒出息的低下腦袋去了。
“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br/>
無數(shù)個不知道,在歐陽面前說著,還是不知道,這般平淡又反常的情緒,確實讓人懷疑。
桌子上,歐陽瑞澤用手指在桌面上扣了幾下,然后站起身,拿出一份資料,“這份資料,看看?”
壬哥接過歐陽瑞澤的資料,上面的顯示的,正是他們兩個的真實情況,因為自己在外面欠了不少的外債,只能通過不少違反亂紀之事來獲得不少的報酬。
前一段時間,有個女人找到他們,讓他們?nèi)ビ屋?,去接近一個叫做墨離的女孩子,還告訴他們,如果有妨礙的人,直接解決。
可是在之前的那種情況,加上旁邊還有個歐陽馨蕊,不知該如何是好,怎么解決?
于是,他們只好直接當場作踐他們,來個魚死網(wǎng)破,誰成想,他們無法意料到,這個墨離心氣那么高,居然脫離他們,跳入海中。
如今這個事情,真的是闖了大禍了,而背后那個女人,正是坐享了漁翁得利啊。
“就算查到了我們的資料,可那又如何呢?”
“呵,不如何,可你們想過沒有,這么袒護身后的那個人,與你們,有什么好處嗎?!?br/>
“聽說,你們還欠了三千萬美金的外債是嗎,若是你被關(guān)在這里,還怎么跟那個人要報酬呢,年輕人,你要好好考慮一下。”
“不要忘記了,若是送到警察局,可不是坐牢那么簡單了,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這種種罪名,這是得坐幾年牢,嗯?”
歐陽瑞澤一本正經(jīng)的跟他們講述事情的嚴重性,看著他們猶豫的眼神,看來是有了一定的效果了。
壬哥看向歐陽瑞澤,知道這是激將法,沒有上當受騙,“你嚇唬誰呢,我故意殺人罪,我殺誰了,你別給我危言聳聽?!?br/>
“若是,背后那個人沒有按照約定給你相關(guān)報酬呢,若是違約,來個殺人滅口?”
“別忘了,這里可是歐洲,帶槍可是合法的。”
壬哥咽了咽喉嚨,“你說的可是真的,沒騙我?”
“騙你,我有這個必要?”
好像是對威懾恐嚇有了一定的作用,在外面一道玻璃窗外,葉棠穿著大衣站在外面,看著歐陽瑞澤的審訊,不禁一笑。
陳飛看著歐陽瑞澤審訊的樣子,不禁笑了笑,“閣下,歐陽少爺審訊起來,還真的很有一套呢?!?br/>
“的確有一套,我還以為,除了醫(yī)學方面癡迷以外,就沒有其他專注的東西了?!?br/>
原來,歐陽瑞澤也在努力的學習著一切啊,原來大家都在為對方努力著。
“若我猜想不錯的話,那么......”
陳飛也皺著眉頭,心里猜想的那個人,畢竟之前見到她的時候,情緒的確特別惡劣,然后看著葉棠,說,“閣下,你是否心中已有了一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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