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聲中,刀光破碎,他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往地上栽去,還未落地,電光連閃,整個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靖京中,這動靜驚動了無數(shù)人,目睹了神山上雷霆烈日和神影,紛紛倒頭就拜。
神跡啊!那座山上住著他們的神,現(xiàn)在顯靈了,真是讓人激動的時刻。
神山上,那道巨大黃金身影雙眼靈光吞吐不停,終是失去了那人的身影,怒吼一聲,只得不甘地散去。
隨著神影消散,天皇身形劇震,看著滿地的狼藉,三尸神暴跳。
奇恥大辱,靖禾島國的神山,險些被人毀了,那供奉歷代天皇的神廟,早就被轟塌。
聞名世界的大和會,竟被人殺上山門,此恨傾盡四海之水都洗刷不凈。
一聲令下,無數(shù)黑衣人匯聚而來,隨即又四下散開,向著李時逃走的方向追去。
事情遠(yuǎn)遠(yuǎn)不止如此,神山中的一處密室,雷光似是專門朝著此處而來。
大量的水晶管破碎,透明液體流出,隨即蒸發(fā)在空氣中,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方圓數(shù)十里內(nèi),但凡是有傷口的人,瞬間雙眼血紅,臉上血管漆黑暴突,如生出魔紋。
他們面色猙獰可怖,嘶吼著,如野獸般向著身邊的人咬去,頓時鮮血四濺,陣陣咀嚼肉塊的聲音響起。
一時間,慘叫聲四起,無數(shù)警笛呼嘯個不停,整個靖京全部被驚動。
四散的黑衣人被召回,急速穿行在大街小巷中,以他們想來,這樣的情況,不該出現(xiàn)在靖京啊。
這亂子來得快,去得也快,但凡知道這場亂局的人,盡數(shù)被封口。
天亮了,整個靖京像是無事發(fā)生一樣,只是各大聯(lián)盟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有被蒙在鼓里的平民。
好在李時準(zhǔn)備得充分,微微阻了那一刀后,不惜運用精血發(fā)動雷光循,這才逃了出去。
不過還是受傷太重,天色剛亮,眼見著就要到千湖城,心神放松,一頭栽倒在沙灘上。
只來得及撥通吳剛的電話,便頭一歪,昏迷過去了。
這才幾天,吳剛的修為己有煉氣三層了,再加把勁就能沖到四層,也算是一個小高手呢。
眼下無事,他天天呆在房中修煉不出,電話突然響了,睜眼看去,正是李時。
接了電話,那邊只有陣陣海浪聲,這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咚咚咚!急驟的敲門聲響起,才一開門,趙小雅興奮地沖了進(jìn)來:
“吳隊,剛剛傳來的情報,昨天夜里,靖京神山異像大顯,像是有人襲擊了大和會總部,具體傷亡不明,不過他們的生化武器像是泄露了,無數(shù)平民遭央。”
聽到這里,心里一動,難道是他,看著手中尚未掛斷的電話,臉色大變:“走!去信息部?!?br/>
“快!幫我定位這個電話位置,隨時匯報給我,小趙,小劉,跟我出去一趟?!?br/>
一輛越野車掛上警笛,風(fēng)馳電掣般,向著定位的方向開去。
車上,見隊長一臉緊張的樣子,趙小雅不解地問道:“吳隊,什么事?這么急啊!”
“我懷疑奇襲大和會總部的是李時,電話進(jìn)來,他一言不發(fā),怕是被重傷了?!?br/>
“這怎么可能,他雖然說很強(qiáng),但要說是殺上大和會,我是不信的,隊長,你不會是那個上了他吧?!彼荒槹素缘貑柕?,神色極其興奮。
劉云接過話頭:“要真是這樣,隊長可是找到一個強(qiáng)大的師傅了,以后有好處記得分潤分潤哈!”
瞪了他們一眼:“都給我嚴(yán)肅點,胡說什么,快到了,注意提防有人追來。”
一處無人的海灘上,三道人影跳躍著前進(jìn),手中的顯示儀響起刺耳的滴滴聲。
“隊長,看那里!”趙小雅指著遠(yuǎn)處沙灘上一道黑色身影喊了起來。
“嗯,都小心點,以防有詐?!?br/>
三人慢慢向著黑色身影靠近,直到近前,也不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吳剛翻過那道身影,驚聲道:
“果然是他!”急忙抱起李時,招呼二人道:“走,回去!”
車上,劉云神情嚴(yán)肅:“隊長,你真的確定不上報嗎?萬一……!”
“嗯!不用上報,事情不明,救的是我?guī)煾?,而且他也不是組織中的人?!眳莿偪隙ǖ鼗氐?。
看著他緊皺的眉心,趙小雅暗自想到:“也許隊長擔(dān)心得不錯,組織中也不一定全是好人?!?br/>
還是那個酒店,還是那個房間,把李時安置到床上,另外二人知趣的回駐地了。
房間中,看著他重傷不醒的樣子,吳剛嘿嘿一笑:“終于落到我手中了?!?br/>
燈一黑,房間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脫衣服,少時吳剛轉(zhuǎn)身離開房間,滿臉通紅。
次日清晨,李時緩緩醒來,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轉(zhuǎn)過頭來,吳剛正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神情似笑非笑。
感應(yīng)一下傷勢,靈力耗盡,經(jīng)脈還有些絮亂,稍稍運氣,全身針刺般的疼痛。
好在安全了,他嘆了一口氣,翻身坐起,看來赤裸的身體,嘴角抽搐。
靈光大放,一套白色的運動服穿在身上,下床來到沙發(fā)邊,徑自坐下。
心里罵道:“破貓害我,這人也真是,睚眥必報,這徒弟收的,真是無語。”
吞下一粒丹藥,看著吳剛:“不錯,進(jìn)步很快,功法也很合你?!?br/>
沉吟片刻,遞過一枚蓄物戒指:“你拿著,盡快強(qiáng)大起來,以后說不定需要你幫忙。”
接過戒指,他神色大喜,這玩意可是好東西,沒想到自己也會有。
見李時盤坐療傷,急忙戴上戒指,將里面的東西掃了一眼,神情呆癡,不由得感嘆道:
“這師傅真是富有??!”里面靈石丹藥有一些,特別是那把刀,他一眼就相中了。
靈光閃過,一把漆黑的唐式橫刀出現(xiàn)在手中,樸實無華,連鞘長一米左右,約有兩指半寬。
抽刀出鞘,兩指多寬的刀身作青銅色,刀刃雪白,寒光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
滴入鮮血,心神相連的感覺從心中升起,揮舞幾下,極其順手,頓時更加歡喜。
不多時,李時回復(fù)了些許靈力,睜開眼,看他歡喜的樣子:“這次的事507知道嗎?“
“不知道,我沒有匯報,不過應(yīng)該和很快就能查到,你和組織不對付嗎?”
“嗯,算是吧,得罪了齊道人,你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他呵呵笑道。
“大不了到時投奔你去就是了,有實力,在哪里都能為民除害?!眳莿倽M不呼地道。
“也是,嗯,我先回翠華山,如果齊道人找你麻煩,記得通知我,我的弟子,容不得人欺負(fù)。”
話聲未落,房間門被一腳踹開,齊道人帶著趙小雅和劉云闖了進(jìn)來。
“李時!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聽說你身受重傷,我特來看看。”齊道人說著,走到沙發(fā)前。
看著他神色冷厲的樣子,李時呵呵一笑:“齊老頭!所以你認(rèn)為現(xiàn)在可以報仇嗎?”
“報仇?不!不!我們那有仇,你這樣的人還有點用,我只想教訓(xùn)你一下?!?br/>
這讓李時十分詫異:“所以說你想怎么教訓(xùn)我啊?”
“哼,哪有那么多廢話,先打服你再說!”他說著,靈力內(nèi)斂,欺身前沖,抬手就朝李時臉上善來。
房中頓時氣勁四溢,這一巴掌如果被抽實,腦袋怕不是會像西瓜一樣暴開,絕無幸免。
在他看來,自己筑基中期的實力,對付一個重傷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不容易有個機(jī)會,當(dāng)然不能放過他,就算不能打死,也要把他打殘,齊道人的威名,不容侵犯。
不過同樣的筑基中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李時就算重傷,也是他一個齊道人能匹敵的。
見他出手,氣勢無匹,不顧生死的樣子,吳剛正要起身相助,只覺眼前白影閃過。
啪的一聲,齊道人猛地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雙眼瞪成銅鈴的樣子,左臉上一個鮮血的巴掌印,無比醒目。
“來?。≡賮?!今天看看到底是誰教訓(xùn)誰?老不死的!起來??!”
李時再無顧忌,以前或是看在他還算有點功勞的份上,這才不計較,沒想到還瞪鼻子上臉。
“??!”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怒吼聲中,又沖了過來。
啪!這次是右臉,兩邊對稱無比,眼見他身上靈光四射,就要發(fā)大招的樣子。
一個箭步上前,出手如電,瞬間在他身上連點幾下,封住他一身靈力。
啪啪又是兩個耳光,直扇的齊道人眼前金星亂冒,嘴角流出鮮血。
“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意圖不軌,管你是507還是607,一樣給老子死來。”
說完一腳把他送出房間,在過道上滾了數(shù)圈,停在趕來的趙楚燕腳邊。
見到他這幅凄慘的樣子,蛾眉輕擰,來房間里,聲音清冷:
“李時,他再怎么說也是我507的人,你這樣合適嗎?”
“哦!那你的意思是?”看著她,李時神情不善。
“他雖說有意傷你,但畢竟沒有傷到,你這樣做法,傷人自尊,不是高人作風(fēng)。”
他氣極而笑:“哈哈哈!你這人的狗屁邏緝,說得通嗎?合著他沒殺人,就不算犯法嗎?高人作風(fēng),我從來不是高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你劃下道來,是打是合,我絕不手軟?!?br/>
“那就得罪了?!壁w楚燕說著,轉(zhuǎn)身看著吳剛:“今天起,507不再留你,好自為之?!?br/>
說完身影閃動,房間中只余她的聲音在回蕩:“這里放不開手腳,跟我來吧!”
“怕你不成!”李時冷哼一聲,雷光在房中閃過,瞬間跟了上去。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