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柳詩善還浸在與林曉的美好過往中無法自拔,另一邊的林曉已經(jīng)開始為柳詩善報仇了。
“癸丑”,林曉的聲音還是那么冷,讓人膽怯。
“屬下在”,癸丑恭敬的看著林曉,內(nèi)心也是波濤洶涌,想著主人會怎么玩死他們,那是主人的女人,也算自己的半個主子了,好嗎?居然被那群人渣皮綁走了還下了藥,真是該死。
“恩”,林曉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又開口,“千愁”。
千愁也同樣恭敬,“屬下在”。
“千愁帶人去把他們后路給我堵死了,以免狗急跳墻,癸丑跟我正面迎戰(zhàn)”,林曉下了命令。
兩人同時答,“是”。
……
“老大,老大,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怎么辦?”一個男人向他們的頭頭報告。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通知孤狼,你去做好二手準備,通知貪婪,讓他派人過來接應(yīng)我們。我們不是他的人,我們只為貪婪效命,沒必要為了他丟了命”,那個頭頭看起來也很是不耐煩。
孤狼的休息室內(nèi)
“孤狼。”
“有事?”
看到孤狼這個傲慢的態(tài)度,那個頭頭心里更有火氣了。
“我們被人包圍了?!?br/>
“哦。”
這個傲慢的樣子還真是欠打,那個頭頭心里這樣想著,不過面上他還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他還是很怕孤狼的。
“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那個頭頭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一絲不對勁,還是恭恭敬敬的。
“不必慌張,我自有安排”,孤狼還是漫不經(jīng)心。
“您確定?”
“我確定,會有人來接應(yīng)我們的?!?br/>
孤狼的臉上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他的不滿,那個匯報的人自然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說,“是,屬下明白了,是屬下逾越了。”
說完便退出了房間,那個頭頭經(jīng)歷這么一番折騰,早已是一身冷汗,只覺得驚慌,不敢與孤狼對視。
……
“我的安排你們都完成了嗎?”林曉問道
“屬下已完成,隨時聽候調(diào)令”,癸丑還是依舊恭敬。
“好,開始行動吧”,林曉果斷下了命令。
“是,屬下這就去辦。”
另一邊
“孤狼,不好了,有人襲擊我們的飛機”,那個猥瑣的名叫刀疤的男人向孤狼匯報。
“好。我知道了?!?br/>
“讓駕駛員做好提前降落的準備?!?,世界第五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到了這一步,孤狼依舊很鎮(zhèn)定,絲毫不慌。
“好?!?br/>
“派人將他們的飛機擊落”,林曉命令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br/>
“慢著,派人計算墜落方位,在周邊埋伏好人”,林曉繼續(xù)說道。
這次癸丑沒直接聽他的而是有了疑慮,“主人,我們目前與貪婪的對碰上,并不占優(yōu)勢,不宜暴露我們過多人手?!?br/>
“敢動柳詩善,這個仇必須報,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不用考慮那么多,照我說的來?!?br/>
“是”,癸丑見林曉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也不好再多說什么,“那就按照您的意思來了,希望您要記得自己的身份,記得上次的教訓?!?br/>
作為屬下,癸丑只能提點到這里了,再多就是逾越了。
“主人啊主人,您一向聰慧,癸丑是真的不希望您毀到柳小姐手里啊”,癸丑暗暗的想著。
可是他不知,林曉已經(jīng)喝下了一杯毒藥,心甘情愿,無怨無悔,一杯名叫柳詩善的毒藥,他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解毒了。
一刻鐘后
“主人,飛機已擊落,我們的人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保锍蠊ЧЬ淳吹膮R報。
“好,擊落到哪里了?帶我過去?!?,林曉聽見這個消息,欣喜若狂,終于可以替他的善善報仇了。
“孤狼,誰派你來綁架柳詩善的?”,林曉問道。
“你會不知道嗎?”
孤狼現(xiàn)在已被包圍,傲氣絲毫不減,這倒讓林曉有點疑惑,到底是孤狼太盲目自大了,還是他真的另有準備?
“我要你親口承認”
“我親口承認了你好拿這個去對付貪婪對嗎?”
“我要干什么你就不用管了,你要是承認了,我能讓你死的輕松一點,你要是不承認,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有種倒是把面具拿下來讓我看看你的真容,口氣倒是挺大的,我們這個圈子可沒聽說過你這號人物”,孤狼很是不服氣。
“是嗎?今日殺了你之后,我恐怕就不算藉藉無名了吧?也是,傳出去,我殺了世界第五殺手孤狼,恐怕我就真的要出名了?!?br/>
“你癡心妄想,你今天還必須要放過我”,孤狼狂妄的大笑。
“那我也告訴你,死得最慘的就是你?!?br/>
說實話,孤狼剛剛的話還是有作用的,林曉的確在思考有誰能救孤狼
正可謂,輸人不輸陣,所以林曉也放了狠話,但孤狼的話算是給林曉埋下了疑惑。
孤狼覺得時機到了,便對著天空大喊,“傲慢,你還不打算出來嗎?”
林曉的人聽到這話卻開始四周戒備,傲慢——世界殺手榜第一的狠人,不得不防。
“好,我這就出來?!?br/>
傲慢,人如其名,臉上就寫著,“老子看不起你”,完全鼻孔朝天,關(guān)鍵是人家還有那個能耐,這就很氣人了,看不慣,卻又干不掉。
“怎么?傲慢今天也要插手我的事嗎?”,林曉倒是沒有太過慌亂。
“是的”,傲慢笑道。
“就算是你,單槍匹馬,讓我放人也不太可能吧?今日你若是退去,不再插手此事,我便欠你一個人情,你看怎樣?”,林曉臨危不亂。
“不了,我是來奉家主之命來帶孤狼回去的,我弟弟需要管教,我們回去自家教就好了,你若是讓我們自家教,也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么?”,傲慢開出了他的條件。
“不行,他動了我的至親之人,還注射了VNA5,說什么我都不可能讓他這樣安然離去”,林曉果斷拒絕了。
“家弟不懂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也拿出了我的誠意”,傲慢倒是不慌。
聽見這個消息,林曉倒是震撼了一下,沒想到孤狼與傲慢是親兄弟的關(guān)系,這事兒恐怕也沒多少人知道。
林曉果斷說,“我對你的誠意不感興趣,今日我只想要他的命”
貪婪的手下看見這情況已經(jīng)惡化了,只好使出貪婪給他們的底牌,“善妒,你也該出來了”
這時一個一頭白色長發(fā)的男人走了出來,“你叫我叫的太早了,我還沒看夠戲呢”,語氣中竟還有一絲埋怨。
林曉這下倒是有些慌了,這下局面倒是不好解決了。
雖然他們都是獨自現(xiàn)身,但林曉卻明白,二人皆不可能是單槍匹馬來的。
善妒——世界第三。
這下倒是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