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直到蘇浩然的背影消失后,安娜氣得跺著小腳說道“虎牙軒轅劍有什么了不起的啊,還敢威脅我,你給我等著,只要讓我有一絲機會,我一定把你干掉?!?br/>
“給你機會,你真能干掉他嗎?”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藏藍色長裙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安娜的身旁,輕聲道“加入圣宮,傍晚之前前,我一定給你創(chuàng)造一個殺他的機會。”
“你又是誰?”
“我是圣宮宮主!”
女人驕傲的自報家門,裙下隱隱散發(fā)著一陣陣讓人心寒發(fā)氣息,甚至俯視著安娜的眼神都透著好似凌駕于所有人之上的高冷。
她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五,比安娜這一米六的嬌小身材高得多,甚至看著安娜時,還有些看不起的樣子。
最讓安娜不舒服的是,這個阿拉伯女人不僅比她高,而且精致的相貌也絲毫不比她遜色。那雙褐色的深隧雙眸,高挺精巧的瓊鼻,雪白嬌嫩的肌膚,加上額頭上佩戴著的阿拉伯傳統(tǒng)制式的拜月銀鏈,就如同從異域之中走來的神女一般。
“天哪,圣宮宮主也現(xiàn)身了?!?br/>
“原來這個大美女就是圣宮宮主,她就是阿法芙啊,真特么漂亮!”
“噓!別亂說話,想死嗎?”
四周的惡棍,在確定這女人就是圣宮宮主后,嚇得齊齊遠退。
他們剛才因為看到虎牙老大表現(xiàn)出了對強者的尊重狂熱,而且蘇浩然還能揮手回應他們,讓惡棍們對蘇浩然這個兇殘的東方男人好感大增,可是此時卻無一人敢跟圣宮宮主打招呼。
圣宮在斯蘭達超然于所有勢力之上,早就積累了太深的兇威。
尤其是這位圣宮的當代宮主,她雖然平時很少露面,可三年前她繼承宮主那天,只因斯蘭達個別勢力未去道賀,她便親自出手,當天覆滅三大勢力屠殺四百人之多。
可以說,阿法芙的名字讀起來雖然好聽,可是在斯蘭達的惡根心中,卻是無人不懼的女魔頭。
見安娜看著她不說話,阿法芙紅唇輕啟道“我知道你,世界殺手榜排名第五的安娜,愛爾頓家族的第一才女,也是金字塔公司的未來繼承人。只可惜,你不愛異羽毛,竟然跟大夏的什么昆侖戰(zhàn)神有染,呵呵!”
安娜聽到這番話,一雙小拳頭已然握緊。
然而阿法芙根本不在乎安娜生不生氣,繼續(xù)用居高臨下的口氣說道“你這種不貞的女人,如果生在阿拉伯,早該被人用亂石砸死了。我想,就算你生在西方開放的社會環(huán)境下,宙斯也不會放過你吧?你現(xiàn)在是不是活在恐懼之中?”
太扎心了。
安娜聽得胸口劇烈的起伏不定,一雙小拳頭握得死死的,尖銳的指甲甚至扎進了肉中,滲出絲絲鮮紅。
阿法芙繼續(xù)說道“不過你要殺虎牙,這倒是跟我的目標一致。雖然我看不起你這種不貞的女人,但殺手榜第五的實力被殺太可惜了,而且又想殺掉虎牙,倒是可以被我所用。你只要加入圣宮,以后宙斯也不敢來圣宮殺你,你還能殺掉虎牙,你答應嗎?”
安娜依然沒有說話,但因為阿法芙說保她不被宙斯追殺,似乎有些心動了。
“不要考慮了,我對你的施舍,你應該當成上天給你的恩典?!?br/>
阿法芙左手一抬,一枚三寸長的黑色鋼針遞到了安娜的面前,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拿著,這是圣宮的鬼釘,是一種一次性使用的法寶,中釘者必死無疑。想必,決戰(zhàn)時我會親自對上虎牙,如果我能輕松擊殺他,便不用你出手,如果……”
“如果你打不過他,以我的殺手技,用鬼釘偷襲他對嗎?”
安娜終于開口了,不等阿法芙的話說完,她已經(jīng)將鬼釘接到了手中。
“很好,跟我去f區(qū)吧,今天我要親手將天劍抹除,你來見證我的手段。”
“希望我投靠的圣宮宮主,有值得讓我效忠的實力?!?br/>
二女邁步并肩前行,直到二人徹底消失,遠退的惡棍們才重新聚攏回來。
“剛才你們聽到?jīng)]?那個金發(fā)美妞,好像是世界第五殺手。”
“我好像聽到了,愛爾頓家族的安娜啊,她可是個狠人。當年她也崛起于斯蘭達,死在她手上的猛人多得很?!?br/>
“安娜跟圣宮聯(lián)手,天劍恐怕要危險了,看來今天肯定要分出勝負。”
一群膽大不要命的惡棍,因為世界第五大殺手現(xiàn)身,壯著膽子朝戰(zhàn)區(qū)內(nèi)趕去,他們都想看看,關乎到誰是斯蘭達最終霸主的一戰(zhàn),到底誰是最后的贏家。
此時的蘇浩然,已經(jīng)到了f區(qū)的邊緣。
數(shù)不清的圣宮戰(zhàn)士,或是端著ak、或是扛著火箭筒,就像野蠻的拆遷隊一樣,將f區(qū)外圍的大片建筑成了廢墟,而且還在瘋狂的前沖。
“一群畜生!”
蘇浩然雙手一張,身周瞬間出現(xiàn)了二百只機械工蜂。
沒錯,這是三分之一蜂巢主體內(nèi)的人工知能,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只能同時使用出二百之數(shù),但這種全盛時期,可秒殺天罡,現(xiàn)在也能一擊秒殺宗師的利器,一旦投入戰(zhàn)場,可就是屠殺神器啊。
“咦?你是什么人?”
就在這時,一名頭上包著圍巾的圣宮戰(zhàn)士,回頭看到了蘇浩然。
噗!
蘇浩然沒有說話,但一只工蜂,卻如子彈一般擊穿了這個圣宮戰(zhàn)士的眉心,帶著一道血線,從他的后腦處飛出。
“嗯?”
又一名圣宮戰(zhàn)士回頭,他沒在意自己的戰(zhàn)友被殺,而且因為蘇浩然是從他們后方來的,他還以為蘇浩然是自己人,好奇的問道“你身上涂蜜啦?怎么招來這么多大馬蜂?”
噗!
蘇浩然自然懶得給他答案,又一只工蜂飛出,將這名圣宮戰(zhàn)士的喉嚨擊穿。
“咦?我們圣宮什么時候有東方人了?”
緊接著,另一名圣宮戰(zhàn)士必現(xiàn)了蘇浩然,這可們倒是聰明,從蘇浩然的外貌上發(fā)現(xiàn)了蹊蹺。
噗!
只可惜,工蜂在蘇浩然的意念支配下,直接被秒。
噗,噗噗噗……
隨后,蘇浩然加快前進的步伐,他身周的工蜂分成四股,隨時都有一股工蜂嗡鳴飛出,帶走數(shù)十條鮮紅的生命后,再飛回到蘇浩然的身邊,然后又有一股飛出。
太恐怖了。
蘇浩然就如同一尊殺神,所過之處尸體成堆,而且絕大多數(shù)圣宮的戰(zhàn)士都在向前沖鋒,根本沒想過后方會有人單槍匹馬的襲擊他們,所以都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就被殺了。
最可笑的是,有些圣宮大兵,被天劍火力壓制得太狠,有的躲在兩旁路邊的防火栓后邊,還有的蹲在倒塌的半截墻后,甚至有些人躲進廢墟中裝死,結(jié)果全部被人工智能的工蜂擊殺。蘇浩然所過之處,只要是圣宮的戰(zhàn)士便一個活口不留。
叮,叮叮叮叮?!c此同時,功德星盤的計數(shù)也在一串串的增加。
“如果我把斯蘭達的惡棍都殺光,將來把罪惡之都改造成一個度假圣地,會不會是一樁大功德呢?”蘇浩然心中暗想。
就在這時,在他左手邊的一廢墟中,突然響起一聲興奮的驚呼“老大!”
這個聲音蘇浩然太熟悉了,而且是他這次帶李松從西南邊境出海的目的所在。
他猛然扭頭,恰好看到一只工蜂,正朝著一個壓在廢墟中,只露出半張臉的青年飛去。
回!
蘇浩然心念一轉(zhuǎn),工蜂立刻飛回。
壓在廢墟下的青年,盡管全身鋪滿了塵土,可蘇浩然依然一眼認出了他,并且一個閃現(xiàn)撲到他的身旁,將他從廢墟中拉了出來,興奮的問道“衛(wèi)軒,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沒錯,這哥們正是虎神特戰(zhàn)隊中的孟加拉虎衛(wèi)軒。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斯蘭達,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戰(zhàn)爭中與戰(zhàn)友重逢。
只不過,現(xiàn)在的衛(wèi)軒特別慘,身上的迷彩服破損嚴重,右半邊臉竟然被燒焦,現(xiàn)在還向外滲著血水。
“老大,我,我們,我們……嗚嗚嗚!”
鐵骨錚錚的衛(wèi)軒,此時抱住蘇浩然失聲痛哭,哽咽說道“我們上當了,我們的任務是假的,我們遭到了導彈襲擊,小趙和老杜都死了?!?br/>
轟!
聽到趙云祥和杜心武已死,蘇浩然的腦袋轟了一聲,好像被炮彈炸開一般。
他不顧四周激烈的血戰(zhàn),抱起衛(wèi)軒后退,撤到一處空蕩的廢墟后面。
與此同時,遠處高樓下拿著永遠鏡觀看戰(zhàn)局,指揮戰(zhàn)斗的云紀真由美,突然調(diào)整永遠鏡角度,而后身體動作定格,接著興奮的歡呼道“此戰(zhàn)必勝,虎牙老大回來了。”
蘇浩然扶著衛(wèi)軒坐在地上,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衛(wèi)軒不僅半邊臉燒焦了,而且左腿也斷了,就是坐下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都疼得他臉上滲滿了汗珠,和著臉上的塵土,劃下一道道泥流。
“別怕,你的腿和臉,老大都能治好?!?br/>
蘇浩然一邊幫衛(wèi)軒正骨,一邊連下三針,用元始真氣幫他治傷。
衛(wèi)軒也哭著說道“我親眼看到,小趙和老杜被炸碎了,我和黃東、梁惠也都受了傷,我們抱著一塊泡沫板,在海上飄了兩天一夜,結(jié)果到了斯蘭達。”
“黃東和梁惠現(xiàn)在在哪?”蘇浩然問道。
衛(wèi)軒道“他們都在天劍俱樂部呢,他們倆受傷太重了,我給他們開了間套房讓他們休息,我出來買飯。結(jié)果就這邊有一個中餐館,我剛在飯店里坐下,飯店就被炸塌了。我特么太難了,我以為今天死定了呢?!?br/>
“不怕,到了斯蘭達,你們等于回家了。”
蘇浩然知道戰(zhàn)友住進了天劍俱樂部,心徹底放了下來,他加快元始真氣的輸送量,讓衛(wèi)軒的傷勢加速恢復,并且問道“老劉呢?劉逍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劉逍,他……”
已經(jīng)開始恢復精氣神的衛(wèi)軒,身體一僵,掩面大哭道“死了,我們在海上飄流時,遇上了鯊魚。他為了救我們,將自己的手腕割開,用自己的身體把鯊魚群引走了,嗚嗚嗚!”
“衛(wèi)軒,不哭?!?br/>
蘇浩然抱住衛(wèi)軒的腦袋,雙眼通紅道“記住劉逍,記住他,他是我們記遠的兄弟。我向你保證,這份血仇,我一定要會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