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一把捏住胭脂的下巴,她這才松口。
想再找機會咬的時候,被夜北爵一口咬住鼻尖。
“……唔~痛!”
她悶哼一聲,然后開始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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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交警準備過來接車的時候,看到這樣一幕。
停在拖車上面的豪車,正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著。
“剛才就聽說這兩個人態(tài)度惡劣,不肯配合警方工作?,F(xiàn)在看來,這哪是什么態(tài)度惡劣!簡直就是極其惡劣!”
“大白天的,居然玩車震!也太無法無天了!”
“咳。你們誰,過去看一下?”
幾個交警商議過后,還是決定一起過去。
原本以為車里兩人正在翻云覆雨,結(jié)果――
“你干嘛咬我鼻子!”
“你捏我臉干什么!”
“討厭――”
胭脂用手捶打著夜北爵胸口,又急又惱的樣子,莫名逗笑了剛才還一臉冷漠的男人。
夜北爵沒有制止她,反而變換了一個慵懶的姿勢,嘴噙薄笑看著她。
他一笑,胭脂的動作也就停了下來。
“夜北爵,你是我見過的最賤的男人。”
她臉上沒有半點怒意,反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夜北爵失笑:“那你就是最賤的男人的女人?!?br/>
胭脂:“……”
外面幾個交警看不太清楚里面人的樣子,但卻能肯定兩人沒有做什么羞恥的行為。
用了十分鐘,總算把兩位“大爺”從車上請下來了。
夜北爵霸氣無比,甚至都沒看幾人一眼,就單手揣兜,快步從他們面前越過,朝著警隊大廳走去。
幾個交警面面相覷,好半天,才同時嘁了一聲。
開豪車了不起??!開豪車違規(guī)還不是要被處罰!有錢也沒用!
“你們好~”
相比之下,胭脂就要顯得禮貌多了,她一笑起來,瞬間能把人心都化了。
所以她是被交警客客氣氣迎進去的,而夜北爵,是單槍匹馬闖進去的。
“爵少,您怎么來了?”
交警隊長正要出勤,就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籠罩在周身的氣息異常陰郁。
看清楚了來人的模樣,他幾乎連想都沒想就迅速迎上去,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無聊,來轉(zhuǎn)轉(zhuǎn)?!?br/>
夜北爵淡淡說著,人已經(jīng)闊步走進隊長辦公室,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落座。
隊長站在原地擦了把冷汗,正要跟進去的時候,聽到有人喊了聲:“隊長!”
聞聲回頭,見是自己下屬,皺眉冷喝:“你們是怎么辦事的!”
爵少來交警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人事先通知他!
突然被他這么一喝,下屬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過他們卻沒有多問什么。
其中一個交警,指著隊長辦公室門口,問道:“隊長,那男的怎么進你辦公室了?他剛犯了事,情節(jié)還很嚴重。”
“什么?”隊長大吃一驚,臉色隱約開始有些發(fā)青,“你說他……犯了事?”
“是啊,剛抓回來的?!苯痪忉?。
隊長無奈扶額,“你們不認識他嗎……”
說著,朝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