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博翰只感覺自己身輕如燕,好像隨時都能振翅高飛一樣。
周圍嘈雜的音樂對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恍惚到了天堂一般,渾身都輕飄飄的。
“帥哥,累了吧。我們去包廂里休息會兒吧?!本驮谒w走的時候,忽然有個甜糥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你也來了?”洪博翰睜著迷離的眼睛,扭頭一看,說話的不正是他喜歡的陳燕妮么。
扶著洪博翰的女郎叫高晶晶,她笑了一聲,應道:“是啊,我來晚了么?”之前她在酒吧外面想吊個凱子,結果就碰見了一臉抑郁的洪博翰。久經(jīng)歡場的她,立即眼睛放光,這小伙子肯定是個有錢人,而且心情不怎么好,估計失戀了,正是拿下他的最佳時機。
果不其然,高晶晶十分功夫還沒用出三四分來,洪博翰就乖乖跟她進了酒吧里,灌了他一瓶加料的伏特加之后,這小伙子就任他擺布了。
兩小時不到,洪博翰身上帶著的一萬多塊現(xiàn)金就花得差不多了。
高晶晶卻不想就這么放過洪博翰,正想給洪博翰下個套,好讓這小子乖乖成為她的錢袋子。
“你喝醉了,跟我去包廂里休息一會兒吧?!备呔Ьб贿呎f著軟話,一邊應付著洪博翰。
洪博翰生氣道:“我沒喝醉。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訴你,我很清醒。”
高晶晶一愣,還以為自己碰上個老手了,已經(jīng)被看穿了。結果扭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洪博翰仍舊是那副迷糊的樣子,不由得暗罵自己蠢,這小子明顯是失戀了在借酒勁吐槽。
“你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那小子的不好,所以想回過頭來找我對不對?”洪博翰笑了起來,身子歪歪扭扭地,指著高晶晶說道:“別以為我洪博翰好欺負。我不要二手的?!?br/>
高晶晶本來還只是當笑話來聽,結果被“二手”這兩個字給刺激了,進門就把洪博翰摜在包廂的地上。
洪博翰摔了一下狠的,疼得只叫:“這酒店的床,真特么的硬。不會換席夢思啊?!?br/>
“席夢思你妹啊。真煩你們這種有錢人了?!备呔Ь嗔巳嘧约旱氖直郏瑳_洪博翰罵道。
“對,老子有錢。老子的老子也有錢?!焙椴┖沧诘厣希钢呔Ьдf道:“只要你甩了那小子跟我,我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br/>
高晶晶眼睛一亮,摸出洪博翰的錢包,將里面的卡都翻出來,問道:“你的錢都在哪張卡里?”
洪博翰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卡,抽出其中一張黑色的緊緊的捏在手里,說道:“就是這張,嘿嘿嘿,不過我就不給你。”
“我靠,耍老娘?!备呔Ьдf著就給洪博翰一巴掌。
洪博翰挨了一巴掌,愣了有三四秒鐘,才醒過神來叫疼:“好疼,你敢打我。你又打我。周鵬,我跟你沒完。”
說著洪博翰就撲上去,跟高晶晶扭打起來了。
高晶晶也沒料到這小子忽然發(fā)起飆來了,被扯著了頭發(fā),疼得直叫。
剛好有侍應生進來添酒水,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他趕緊去分開兩人。
高晶晶關發(fā)被扯亂了,妝也花了,心里惱火不已,沖那侍應生叫道:“給我叫幾個人來,我弄不死他?!?br/>
那侍應生認出了高晶晶,知道她是遠近聞名的小太妹,立即急忙去叫人來。
不一會兒,三四個待應生都聚了過來,高晶晶指著在地上傻笑不止的洪博翰說道:“給老娘打?!?br/>
幾個侍應生立即沖上來,對洪博翰拳打腳踢起來。
洪博翰蜷縮著身子,被動的挨打。
“都特么的沒吃飯啊。滾開?!备呔ЬС鹨粋€酒瓶,就朝洪博朝頭上砸去。
只是酒瓶沒到洪博翰的頭上,她的手就被人扣住了。
“誰特么的敢多管閑事?!备呔Ь瓶诖罅R,剛扭過臉去,就挨了一巴掌。
“嘴巴別這么臭。很討人厭的?!眮砣苏侵荠i。
“你敢打我,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啊?!备呔ЬС鰜砘爝@么久,自跟了三哥之后,還從來沒被人打過。這會兒竟然被一個學生模樣的小伙子打了,頓時氣急。
周鵬冷笑一聲,三拳兩腳就把那幾個侍應生給解決了。
高晶晶本來還想偷襲周鵬一下,結果見周鵬幾秒鐘就解決了戰(zhàn)斗,頓時嚇壞了。手中的酒瓶子一掉,就尖叫著跑出去了。
“別打我,別打。”洪博翰還躺在地上打著滾,嘴里不斷求饒著。
周鵬看著他這樣子,不由得感概萬端,一把抓起他的脖子,將他提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就往洪博翰的臉上沖刷著。
“啊噗……咳咳,夠了,夠了!”洪博朝的聲音終于從萎靡變得明朗起來了。
周鵬將他往地上一丟,冷聲道:“現(xiàn)在清醒了么?”
洪博翰雖然還是目光呆滯,但顯然是清醒了,因為他的臉上浮現(xiàn)了怕的神情。
“我草你媽,周鵬,你算計我!”洪博翰越想越不對,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陷阱了似的。而會陷害他的就只能是周鵬了,不可能這么巧,剛好他也來這酒吧里玩吧。
周鵬鄙夷地看了洪博翰一眼,冷聲道:“是誰害你,你自己心里應該有數(shù)。別好心當作驢肝肺。你那個丑態(tài),燕妮她們都討厭?!?br/>
洪博翰面色瞬間蒼白起來,我剛才的樣子都被她看到了,這怎么辦?
周鵬懶得理會洪博翰,說了一句好自為之,然后轉身就走了。
洪博翰看著周鵬遠去的背影,心里卻沒有半點感激地意思,想反恨意更濃了,都怪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如果沒有你……洪博翰的眼睛里忽然閃過一兩線無比狠厲的精光。
……
夜滄茫酒吧,一樓某個包廂里,沒有振耳欲聾的音樂,也沒有搖擺治蕩的男女。相反還很安靜,十數(shù)個人站在一旁,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一個黃發(fā)男子。
“大鳥哥,這個月的保護費都在這里了。”酒吧的經(jīng)理恭恭敬敬的將一個厚實的信封遞給了坐在他面前的黃發(fā)青年。
“老三,收著?!蹦屈S發(fā)青年瞄了一眼那信封,叫身側立著的一個肌肉男收好,然后沖那酒吧經(jīng)理笑道:“城南這一片,還真就趙老板最識趣。”
那趙經(jīng)理搖頭笑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哪是什么老板啊?!?br/>
黃毛青年搖了搖手,說道:“你這話就錯了。我劉一飛也跟別人學過幾年本事,對于相術還是有些自信的。我看趙經(jīng)理就是個人才,遲早會是大老板的?!?br/>
“那就承大鳥哥的吉言了?!壁w經(jīng)理喜上眉梢,笑著道謝不已。
劉一飛拍了拍趙經(jīng)理的肩膀,說道:“我今天就托個大,叫你一聲老趙。你也別叫我大鳥哥了,跟他們一樣,叫我飛哥?!?br/>
“那怎么敢當。”趙經(jīng)理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劉一飛哈哈大笑,指著趙經(jīng)理道:“我說你當?shù)镁彤數(shù)?。放心,你叫我一聲飛哥,以后我們大鵬幫就罩定你了。這一片,不會有人再搶你生意的。”
“謝謝飛哥!”趙經(jīng)理連連致謝,說道:“飛哥要是不嫌棄的話,今晚就在這里玩吧。小妹和好酒隨便飛哥用?!?br/>
劉一飛打個響指,笑道:“上道,是個人才。我看好你?!?br/>
“經(jīng)理不好了,包廂里有人打架?!边@時候一個管事急忙走了過來,沖趙經(jīng)理說道。
趙經(jīng)理也急了,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人打架。”
劉一飛瞧身側的肌肉男打了個眼色,說道:“老三,你跟去看看什么情況?!?br/>
趙經(jīng)理連連道謝,立即帶著老三,跟在那管事的身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