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云海。
金陵路口的一家星巴克里。
一對男女坐在靠窗的位置。
店里的服務(wù)員,都在打量著這對古怪的男女。
從他們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
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各自要了一杯咖啡外,兩人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彼此坐著。
咖啡放在他們面前,冷了也沒有人去喝。
男子二十四、五歲的模樣,菱角分明,眉目似劍,那雙眼睛,宛如星空,璀璨卻又深邃。
帥氣的臉上,又浮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
像是一個大病初愈的人。
男子隨意穿著一件白短袖和一條花褲衩,像是一個油膩中年,與文藝的咖啡店以及他對面那位柳眉杏眼,瓊鼻朱唇,皮膚白皙似同凝脂,宛若如同畫中走出來的女人,格格不入。
良久,男子像是看夠了對面這位極品美女,終于收回了他那灼熱的目光,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臉上揚起一縷邪魅的笑容。
“美女,不就是睡了你一晚嗎?你這么大費周章的找到我,該不會是準(zhǔn)備賴上我吧?”
男子名叫蘇寒,一個月前回到華夏。
面前這位無論氣質(zhì)又或者是面容,都算得上極佳的女人,是他半個月前在云海一家高檔酒吧遇見的。
事情也很狗血,兩人剛開始誰也沒搭理誰,都坐在吧臺前自顧自的忘情喝酒。
最后,女人離開了,蘇寒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酒吧的停車場里,這女人正被一群混混給圍住。
接下來的故事就顯而易見了,蘇寒酒精上頭,來了一場美麗的英雄救美。
可就在他將那群混混,三兩下給打發(fā)后,準(zhǔn)備將這女人送走時,卻發(fā)現(xiàn)她呼呼大睡了起來。
蘇寒找了一圈,除了發(fā)現(xiàn)這女人應(yīng)該特有錢之外,沒有在她身上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最后,他只好無奈的將女人送到了附近的酒店。
誰知道,這女人似乎是喝醉了認(rèn)錯了人,剛進(jìn)房間,就抱著他求他別走,不要拋棄她。
蘇寒只好無奈的留了下來。
也不知道女人喝醉了是不是都喜歡脫衣服,這個美若天仙似得女人也不例外。
關(guān)鍵是,她脫衣服就算了,還要緊緊抱著蘇寒。
在那白花花的視覺,以及柔軟的觸覺誘惑下,蘇寒就算心智再堅定,也忍不住有些心轅馬意。
畢竟,他又不是圣人。
最終,在女人的一個吻之下,兩人逾越了男女之間最后的界限。
翻云覆雨折騰一夜之后,兩人第二天醒來都傻眼了,尤其是女人,那捂著身體,痛苦絕望的眼神,以及床單上,紅色的梅花印記,更是讓蘇寒頭皮發(fā)麻。
好在,女人似乎也沒有為難蘇寒的意思,只是讓他穿著衣服滾蛋,誰知道,這才半個月,她又找來了。
說真的,蘇寒還真有些心虛。
白若溪聽到蘇寒的話,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這男人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就他這樣,值得讓她這位,被譽為華海商界的女神賴上?
白若溪從旁邊的米色LV限定版包包中,將一張醫(yī)院開出來的單子擺在桌子上,移到蘇寒面前。
“你自己看吧!”
蘇寒見狀,好奇的看去,下一秒,他就張大了嘴巴,這,這尼瑪,也太巧合了吧?
一槍中標(biāo)??
蘇寒嘴角抽了抽,喉嚨有些干燥,抓起這張檢查單,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許久,他放下單子,眼中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張了張嘴,呆呆的問道:“這,這是我的?”
“你覺得呢?”
白若溪臉上揚起一絲譏諷,“怎么,敢做不敢當(dāng)?”
要不是因為這個特殊原因,她才不會來找這個乘人之危,無恥奪去了她身子的男人。
蘇寒聞言,沉默不語。
如果是別的女人,他或許會懷疑這一切太過巧合。
但是對于白若溪,他卻是沒有多想。
畢竟,人家的第一次,可是毀在了他手上。
再加上單子上面,推斷的受孕時間,也很符合他們那一次。
所以這個孩子,肯定是他的沒錯。
“那你來找我,是準(zhǔn)備干什么?”蘇寒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看著白若溪問道。
哪怕身為黑暗世界的王者,世界七大神級勢力的掌權(quán)者,蘇寒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也不免有些緊張。
畢竟,白若溪肚子里的人,可是他的親生骨肉。
白若溪看著蘇寒緊張兮兮的模樣,忽然主意一變,淡淡道:“沒什么,就是我準(zhǔn)備將孩子打掉,特意來告訴你一聲,畢竟再怎么說,你也是孩子的父親,有知情權(quán)?!?br/>
“不行,孩子是我的,你不能打掉!”
白若溪話音剛落下,蘇寒就炸毛了,拍案而起,大聲反對,那猙獰的模樣,嚇了白若溪一跳。
咖啡廳里,其他人的目光,也被他這一聲大吼給吸引了過來,看著蘇寒和白若溪,神色古怪,眼中都透著一股“好白菜都被豬拱了”的意味。
“你干什么?”
白若溪被這么多人盯著,臉上有些掛不住,有些焦急的低聲勸道:“你快坐下,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把孩子拿掉,具體怎么辦,要看你的選擇?!?br/>
聽到這話,蘇寒臉色緩和了不少。
“你要我做什么?”
蘇寒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淡淡問道。
他又不傻,此刻又怎會不明白,白若溪的來意呢。
“我們結(jié)婚,這就是我的條件之一?!?br/>
白若溪斬釘截鐵的道。
聽到這話,蘇寒有些震驚的看著白若溪,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女人心里,可是有一個深愛的人啊。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良久,蘇寒問道。
白若溪似乎猜到了蘇寒心中的想法,淡淡道:“如果你想問我,我男朋友的事情,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跟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那一晚,就是我和他分手的時候。”
說到這里,白若溪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俏臉一紅。
“可……”
“沒有什么可是,你如果同意的話,我們就繼續(xù)談下去,不同意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
蘇寒還準(zhǔn)備問些什么,可白若溪卻不給他任何機會,冷冷道:“你該不會認(rèn)為,不結(jié)婚,我也會給你生孩子吧?”
“你把我白若溪,當(dāng)成什么人了?代孕的嗎?”
“呃……”蘇寒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是啊,結(jié)婚這個要求,對他而言并不過分。
如果連個名分都沒有,人家為什么要給他生孩子呢?而且,白若溪無論長相,又或者是其他方面,似乎也沒有什么好挑剔的。
算來算去,這一波都不虧。
想到這里,蘇寒也不再猶豫,點頭道:“好,我沒意見。”
見狀,白若溪冰冷的俏臉稍微緩和,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你同意,那么就把這個合同簽了吧?!?br/>
白若溪早有準(zhǔn)備的從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到蘇寒面前,條條框框幾十條。
核心內(nèi)容,無非是干什么,都要經(jīng)過她的同意。
在她沒有同意的情況下,不允許進(jìn)她的房間,不允許碰她,不允許在家里光膀子……
總之,就是跟小說里寫的那樣無聊,約法三十章。
“嘖嘖,規(guī)矩真多。”
蘇寒感嘆似得搖了搖頭,然后爽快的拿著白若溪放在桌子上的筆,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字,蘇寒道:“我答應(yīng)了你這么多條件,你也得答應(yīng)我一個。”
“什么?”
白若溪疑惑的看著蘇寒。
“在沒經(jīng)過我同意的情況下,不許去我房間里色誘我,也不能見我太帥,對我動手動腳?!?br/>
蘇寒自戀的道。
白若溪聞言,雪白的額頭上瞬間落下幾道黑線。
良久,她終于是沒忍住,從牙縫里崩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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