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我以前一定很喜歡你?!?br/>
黎耀凡的這句話瞬間戳中了我的淚點,那一刻我忽然覺得,為了眼前這個男人,哪怕是死我也甘心了。
“我說錯什么了嗎?”他似乎無法理解我此刻的感動,臉上流露出做錯事般愧疚的神色。
“沒說錯。”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過以后這種話,你只準(zhǔn)對我一個人說,要是你敢對除我之外的第二個人說剛才的話,你就死定了!”
“我發(fā)誓,剛才的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他信誓旦旦地說完,忽然朝我微微一笑。
那粲然的笑容和窗外明媚的陽光交織在一起,殺傷力堪比核武器,我頓時就呆住了,感覺整個人都快被這一屋子的陽光和笑容給融化了。
一向驕傲自大的黎公子在失憶之后怎么會變得這么萌?這不科學(xué)啊!
為了防止繼續(xù)在這病房里待下去,我很可能會克制不住把黎公子吃干抹凈的沖動,我決定帶他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許是在屋里悶久了,他也很樂意出去,只是當(dāng)我轉(zhuǎn)身準(zhǔn)備給他去拿拐杖的時候,他竟然從背后撲到了我身上。
我差點被壓趴下,驚問:“你干什么?”
“不是要出去嗎?”他面不改色地說。
“那你賴我身上干嘛?等著,我給你去要個拐杖?!?br/>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彼豢诰芙^了我的好意,然后笑瞇瞇地看著我說,“不是有你嗎?千星,你扶我出去好不好?”他說完,大概是怕我不同意,又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補上一句,“你放心,我會努力走的,不會太拖累你?!?br/>
這么大個男人賣萌,可恥??!更可恥的是,我這個快奔三的老女人竟然還被萌到了!無奈之下,我只好妥協(xié),扶著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房。
十月的天,秋高氣爽。我扶著黎耀凡走出病房的一路上,引來了不少醫(yī)護人員的交頭接耳。
“他們?yōu)槭裁蠢隙⒅覀兛??”他已然忘記了我和他的身份,對那些沿途的目光表現(xiàn)出了萬分的不解。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便隨口道了句:“他們看你長得帥唄?!?br/>
沒想到他竟然當(dāng)真了,追問我:“那你覺得我長得帥嗎?”
雖然他問的是廢話,但我還是沒好意思直接點頭,便模棱兩可地糊弄了句:“還行吧?!?br/>
“還行是什么程度呢?”他不甘心,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我被他問煩了,便道:“還行就是還行嘍,不是特別難看,也不是特別帥。”要姐夸你帥,做夢吧!
我的話一說完,黎公子竟然露出了一副受傷的表情,委屈兮兮地看著我:“千星,不是有句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嗎,你怎么能覺得我不帥呢?”
我愕然,這家伙不是失憶了嗎,怎么說話還一套一套的?說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了。
他還不罷休,又問我:“千星,你是不是不愛我,所以才覺得我長得不帥?”
“……”我石化了,誰來告訴我這問題該怎么回答?
“千星!”他很認(rèn)真地看著我,問“你喜歡我嗎?”
“你別這么看著我?!蔽移查_眼,覺得自己好像又被他萌到了,一顆心撲通撲通地亂跳著,但是就是那句話說不出口。
“回答我。”他異常固執(zhí),非要從我嘴里聽到答案、
“恩,喜歡?!蔽彝讌f(xié),用最小的聲音回答。
“你就不能說大聲一點嗎?”他有些失望地說。
丫還得寸進尺了!我不由得惱羞成怒,抬起頭道:“你別沒完沒了的,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打爆你的頭?”
話音剛落,他忽然湊過來,在我嘴上啄了一下。
這個吻雖然如蜻蜓點水般,只在唇上停留了片刻,卻讓我整個人像被點了穴般僵住了。
那一秒,風(fēng)吹動樹葉發(fā)出沙沙聲,陽光斑駁地在樹影間穿梭,兩只麻雀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一蹦一跳,草地上蕩漾著孩子們銀鈴般的笑聲……所有這一切,都忽然變得很美,美得讓人心醉。
“黎耀凡,如果你以前能有現(xiàn)在十分之一好,我早就嫁給你了?!蔽业吐暷剜司洌鋈桓械揭魂囆乃?。原來沒了那些痛苦的過去,他們之間可以過得那么好,如果那一切都可以像記憶一樣永遠(yuǎn)的消失該多好?
“我以前對你不好嗎?”他聽到我的話,眼神變得難過起來。
“這不能怪你,我們之間發(fā)生過很多事,如果你記起來,你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了。”我說。
“可是我都忘了啊?!彼f。
“忘了不代表它沒發(fā)生過,有些事一旦發(fā)生,就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改變了,你懂嗎?”
“我不懂?!彼鋈蛔プ∥业氖郑笆虑槎歼^去了,為什么不能忘記?你看我都忘了,你就不能也忘了嗎?雖然我不知道我以前是個什么樣的人,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經(jīng)歷過怎么樣的事,但是我覺得,現(xiàn)在有你陪在我身邊,真好。”
我忽然覺得黎公子如果不做奸商,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很成功的言情作家,他怎么能說出那么煽情的話來?一天之間,竟然把我這個鐵石心腸的老女人都感動了好幾次。我深深地覺得再繼續(xù)下去,我的心臟都要受不了了。
可他還“火上加油”,用那深邃的目光溫柔地凝望著我,他的眸子亮晶晶的,閃著以往任何時候都不曾有過的光芒。
我頓時就把持不住了,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吻住他,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匆匆忙忙地出現(xiàn),打斷了我和黎耀凡之間的目光對視。
“老板、沈小姐?!?br/>
“怎么了?”我回過頭,有些掃興,也有些尷尬。
“董事長回來了?!彼卮?。
什么?我一怔,神經(jīng)立刻像拉緊的皮筋一樣緊緊地繃了起來,的表情也不好看,顯然他也知道歐陽菲回來意味著什么。
只有黎耀凡一無所知,奇怪地看著我們:“哪個董事長?他來干什么?”
開口,我已回答他:“董事長就是你媽?!?br/>
作者有話要說:喲喲,切克鬧!
楠竹媽媽回來了才好看嘛,斗智斗勇神馬的,想到就好興奮??!
在漫天的狗血下歡樂的轉(zhuǎn)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