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羅門戒備森嚴,此時一密室中。
“此話當真,李元所戴的那枚黑色戒指真是戴在了他兒子李逢山手上?”
只見這密室中一青衫男子和一紅甲壯漢相對而立,這青衫男子一身儒雅,看似翩翩君子,氣度非凡。但是他就是如今岐山縣唯一的先天強者,地羅門門主張昆,而他旁邊的紅甲壯漢自然就是地羅門大長老洪厲。
“千真萬確,那枚戒指確確實實就是戴在了李逢山手上?!焙閰柖ňν驈埨ィ荒樋隙?。
張昆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天助我地羅門!哈哈,天助我地羅門??!”別人不知道,他張昆可知道,那是長青門歷代掌門的信物,現(xiàn)在那戒指在李逢山手上,那就證明十有李元已經(jīng)逝世了。
“哼,李元,你我斗了這么多年,還是你比我先去。”
“不過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李元對于張昆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前者的功力張昆也是知道的,說實話,張昆自己也不敢說比李元厲害。
“究竟是什么致李元身死。”張昆心中也是暗驚,不過張昆現(xiàn)在顯然沒有時間關(guān)心這個,只要李元身死,他就有大把握能一舉吞并長青門,這可是天賜良機,沒有了先天強者的長青門在張昆眼里就是一塊肥肉。
“洪厲,隨我來”
“是”紅甲漢子身子一躬。
只見張昆,來到密室的一書案前,拿起筆來在一張宣紙上急急寫滿了字,而后疊起來放入洪厲手中。
“這封信,你給我親自送到白水城天羅門門主手中,切記一定得隱秘行事。”張昆面色凝重,望著洪厲道。
“是,屬下一定記住?!焙閰栯p手接過了宣紙,鄭重其事的將其揣入了懷中。
“你先退下吧?!?br/>
“是”,洪厲直起身子向門外走去。
“門主看來有大動作了?!焙閰栃南?,這白水城是毗鄰岐山縣的另一縣城,而天羅門就是這白水城中的霸主。說起來天羅門和地羅門源于一宗,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分成了兩派,雖然兩派關(guān)系不見多好,但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其實在岐山縣,長青門以前的勢力還要比地羅門略勝一籌。但兩門一直并無大的爭斗,其實和白水城的天羅門也是有著莫大關(guān)聯(lián)。
望著洪厲退出了密室,張昆一聲輕哼:“哼,沒想到長青門也有今天,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長青門水深著呢,我還是得小心點,這次我一定得萬全準備,一舉攻下這長青門?!?br/>
正在地羅門張昆和洪厲在密室中商議的時候,李逢山也來到了長青門張善元閉關(guān)的密室外。
“不知善叔修煉得怎么樣了?!崩罘晟娇擅靼椎亓_門絕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長青門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張善元能成功晉級先天,否則整個門派可就岌岌可危了。
李逢山一直都在思索對付地羅門一事。
我長青門現(xiàn)在還有一優(yōu)勢,長青門的黑甲衛(wèi)要比地羅門的血刀衛(wèi)多出整整三成,黑甲衛(wèi)是長青門的直屬侍衛(wèi),直接由掌門任命。黑甲衛(wèi)和地羅門的血刀衛(wèi)都是后天中期的強者,整個長青門也不過只有百來位。但是如果有先天強者參戰(zhàn),這個優(yōu)勢就不復(fù)存在了,畢竟先天的強大可不是幾十個后天中期能夠抵擋的。
李逢山鎖著眉頭一邊想一邊走進了密室,只見密室中張善元依然端坐在蒲團上,沒有半分動靜,絲絲白煙從其頭上緩緩溢出,顯然還在緊要關(guān)頭,打擾不得。
李逢山見此,眉頭也愈加緊鎖。
“哎,不知道善叔還要閉關(guān)多久?!?br/>
“罷了,罷了,現(xiàn)在也只有聽天由命了。父親,您現(xiàn)在可交給孩兒一個難題啊,希望您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長青門度過此難關(guān)吧?!崩罘晟皆谛睦锬馈?br/>
時間已經(jīng)距洪厲來訪過了三日,這三日整個長青門如同一臺巨大的機器完全運轉(zhuǎn)了起來,整個門派的人似乎都感到了一股暴風雨來臨前的凝重。
長青門大殿中,所有人面色都陰沉似水。
“趙長老,地羅門這幾日有什么動向?”這趙長老也是長青門的一重要人物,他本人是后天后期強者,同時掌管著整個長青門的情報問題。
“稟掌門,最近地羅門倒是沒有什么動向,甚至面對我門的打壓都沒有那么激烈了?!?br/>
聽著這話,大殿里沒有人露出一絲喜色,反而面色分外凝重。誰都知道面對如此好的時機,地羅門沒有理由放過長青門,如此寧靜,不過是正在蓄勢。地羅門越是這樣,眾人反而覺得愈加危險。
白源:“這張昆,可不是個善角兒。別看一臉文質(zhì)彬彬,其實著實是個陰狠毒辣之人,不知道他現(xiàn)在肚子里到底下的是哪味藥?!?br/>
“哼,管這么多干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長青門可不是這么好欺負的。他地羅門敢來,我長青門這塊硬石頭就等著他來踩,看它是否踩得碎,可別被磕著腳”一紅袍長老隨聲附和道。
李逢山倒是很平靜,坐在大殿之上,看著眾人議論紛紛。
“哎,好了,現(xiàn)在我長青門沒了先天強者,的確要比地羅門弱上一籌”李逢山輕嘆一聲說道。
眾人聽到李逢山的話,都是暗暗搖了搖頭,還是先天強者,這先天強者可是一個門派的根基啊,沒了先天強者長青門可真是根基動搖,門派存亡岌岌可危啊。
看到眾人這幅表情,李逢山面色一振又道:“但大家不要灰心。我長青門并不是到了絕路,我們只要齊心協(xié)力,我相信沒有什么能讓我長青門低頭。”
“三日過去了,怎么善叔還是沒有閉關(guān)出來”,其實現(xiàn)在李逢山比誰都著急,但作為一門之主,他如果都亂了陣腳,整個門派會更亂。
“對,大家一起齊心協(xié)力。即使地羅門有先天強者,他來了也要讓他蹦掉幾顆牙?!爆F(xiàn)在整個大殿,整個長青門可謂空前團結(jié),所有的勾心斗角倒都是不見了。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孰大孰小,眾人都還是能分清的。
就在這時。
“報……”一聲急促的呼聲響徹大殿。隨即只見平日里長青門的一守門侍衛(wèi),連滾帶爬的向大殿跑來。
一黑甲衛(wèi)士見此,一手穩(wěn)住這人的身子喝道:“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tǒng)?!?br/>
“報告……報告掌門。張昆提著一樽棺材,率領(lǐng)著眾多地羅門門人闖進來了,眾位兄弟無人能擋……他馬上就要到大殿了”這人驚慌道。
“?。埨ァ?。大殿里頓時亂作一團。
“這可如何是好,這張昆可是先天強者,現(xiàn)在誰人能擋?!?br/>
“棺材,又是棺材,這地羅門真不把我長青門放在眼里了,三番五次的挑釁。”
“媽的,真當我長青門是軟蛋,想捏就捏,老子今天拼了命也要讓地羅門的人付出點代價?!?br/>
整個大殿里炸開了鍋,眾人有的疑慮重重,有的義憤填膺。
“該來的還是來了”,李逢山面色陰沉似水。
這時可不能亂。
“嘣……”李逢山一掌拍下座下椅子,一聲巨響響徹大廳,眾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眾人聽令,做好戰(zhàn)斗準備。今日是我長青門危急存亡時刻,所有長青門人一齊奮起抗敵?!?br/>
“哼,地羅門,如若我李逢山連這一關(guān)都過不去,還怎么和那些傳說中的仙人斗?!崩罘晟窖勐毒?,面色卻異常堅定。
“為了親人,為了我長青門,為了這個生我養(yǎng)我的門派,為了不辜負列祖列宗,我李逢山發(fā)誓,今日絕不后退一步。長青門在,我就在,長青門忘,我亦亡?!崩罘晟酵蝗缓鹊?,他聲音不大,但卻響徹大殿。所有聽到的人,無不露出一臉堅毅的表情,頓時整個殿堂里,士氣高漲,再也不見了剛才眾人的疑慮與擔心。
這個十三,四歲的年少掌門的身影,頓時在眾人眼里高大了起來。
“老掌門真是有個好兒子。”刑堂長老白源聽完李逢山的話暗道。他原本還對李逢山當掌門還有些疑慮,但現(xiàn)在之前的疑慮都蕩然無存,這個少年表現(xiàn)出的冷靜與果斷是很多成年人都不具備的。
“嘣……”就在這時一樽棺材飛射而來,落在了大殿中央,激起了滾滾灰塵。
大殿里所有人都是一驚。
“哈哈哈,好感人啊,李賢侄,幾日不見倒是當上掌門了。但好像你父親沒有教會你尊敬長輩啊,我上次叫人送的禮物好像李賢侄不大樂意收啊,這次我親自送來,不知賢侄你收不收???”一串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響徹大殿。
“張昆,終于來了!”